在她脸上留下了征服象征的吻痕后,转身唤来得力助手南丁格尔。
“主人,有何吩咐……”还是那副性冷淡的扑克脸,身穿如同逆兔女郎、暴露至极的情趣护士装的南丁格尔从紧闭的房间内走出。
两只沉甸甸的巨乳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乳浪,左边那粒粉嫩的乳头更是被我穿上了乳环,悬挂着一张象征身份的卡片,上面所写的是“便器英灵-南丁格尔”,以及一张护士长高潮时刻的阿黑颜摆出剪刀手的照片。
肉感的大腿之间源源不断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吊带袜缓缓汇入那双过膝皮靴中。发布页Ltxsdz…℃〇M
“准备一下,给这位客人一场美梦,提前注射药物确保她的意识稳定。”
我兴奋地舔舐了一圈嘴角,极力压制自己想要囫囵吞枣享用这位美丽人妻的欲望,告诉自己好菜总是要慢慢品尝的,不要着急。
“醒醒……醒醒……式……”
“唔……是谁?”很熟悉的声音,但是是谁呢?
这种温柔到烂好人的感觉……不可能……难道是他!!!
像是被噩梦惊醒,终于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两仪式挣扎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没见过的豪华卧室之中,自己身旁正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揉搓了几下眼睛,直到面前那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下来,“……真的是你吗?干也……”
许久未见的那个人,自己一生所托付的那个人,积蓄许久的情感喷涌而出,平日里始终优雅得体的两仪式卸下了全部的壁垒,生怕面前的他消失不见,直到怀中那份坚实而熟悉的臂膀,相拥时传来的体温和心脏跳动感才让两仪式放下心来,像是终于找回熟悉纸箱的猫咪,竭尽所能地撒娇,亲昵地摩挲着他的肩头。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你这家伙,这么久没见面,就只想说这句吗?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看着那副熟悉的面孔,两仪式有些春心荡漾,往日端庄华贵的人妻感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个热恋中的女孩一样,害羞地扭过头,玩弄着发梢。
“噗~”
“笑……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式你好可爱。我现在真想给我可爱的式一个热烈的深吻啊~”
“……嗯”面对干也的要求,两仪式感觉自己久违的小鹿乱撞,多年未曾有过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索性合上双眼,轻轻张开自己的双唇,等待着他的临幸。
然而下一秒,与自己记忆中干也完全不同的猛烈深吻让两仪式瞬间慌了神。
“唔嗯!!!噗哈……等一下,听我说话啊……唔唔唔唔!!”
两仪式粉拳捶打着干也的胸膛,挣扎了两下就丢盔弃甲般失去了抵抗,躲在角落的香舌被硬生生卷出口腔外,像是品尝甜品一口含入,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声响。
“咕啾咕啾咕啾……噗啊,刚上来就这么着急……”
眼泛桃花的两仪式嘟起嘴,尽管嘴上说着不满,下一秒便主动伸出香舌,与干也开始亲密的舌吻,淫靡的银丝在两人舌尖断了又连。|网|址|\找|回|-o1bz.c/om
有些晕乎乎的两仪式察觉自己的屁股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揩油的大手,将自己贵重的和服揉得皱皱巴巴,但久别胜新婚,禁欲许久的人妻此刻已经干柴烈火,结束了数十分钟的湿吻后,吞吐着妩媚的气息,“……继续吧?”
像是询问但又充斥着不容置否的命令,两仪式来到床边,扯开了自己的和服领口,如雪般白里透红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少女的身体带着人妻的成熟与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嗯啊,式,让我多看看你的身体~”干也顺势将衣衫不整的两仪式推倒,顺着领口不慌不忙地扯开精致的和服,享受着一点点揭开曼妙身姿的游戏。
娇羞的潮红盖满了两仪式的脸颊,轻声骂了句“真好色……”
后,就用手背遮住自己半张脸,任由干也亲手替她宽衣解带。
如果此刻两仪式没被幸福与欲望冲昏头脑,会发现干也那张柔和的笑容一瞬间变成了诡计得逞的坏笑……
“唔……看够没有啊,一直这样……我很害羞的……”
随着贵重的和服飘落坠地,衣下真空的两仪式羞耻地捂着胸部夹紧双腿,督促着干也快点行房,这副身体早就互相温存不知多少个日夜了,还用得着这样死死地盯着看吗?
“真心急,我的小猫咪~”掂起两仪式低垂的下巴,欲拒还迎的目光在暧昧欲望地四目相对下,很快败下阵来,颤颤巍巍地挪开了遮掩胸部的手臂,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微微泛红的肌肤还有那副让人忍不住欺负的可爱表情,“快点啦,我……快忍不住了……”
“这就喂饱你,我的小猫!”干也狠狠捏了一把可爱的椒乳,毫无阻力地分开了夹紧的双腿,对准已经粘稠地拉丝的人妻小穴,一鼓作气地贯穿其中。
“唔喔?!等等,怎么这么大?等一下,进不去的呀!”
跟记忆中的尺寸大不相同,只是前端挤入湿哒哒阴户,两仪式就被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弄得弓起了身子,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发现只是进去了三分之一,自己的子宫口就已经感觉到炙热的龟头正在摩擦撞击,这要是全部进去……
“那我抽出来了……”说罢干也一副心疼的模样,温柔地轻抚两仪式的胸部,准备起身结束。
然而下一秒,两仪式的一双玉足如同章鱼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身,“笨蛋……这么多年了还不懂得吗?”
“咿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哦哦……别一直欺负哪里,呜呜呜!一边亲吻,一边冲撞下面,我会坏掉的……”
平常端庄得体的贵妇气质被抛之脑后,伴随着泥泞的抽插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像是被压抑许久而爆发,两仪式尽情地淫叫娇喘,如饥似渴地索吻缠腰,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还不忘扭动胸部,用自己挺立的乳头摩擦着干也的胸膛。
香汗淋漓的两仪式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被滚烫的精液灌注满小穴又流出来,最后四仰八叉地倒在大床上昏睡了过去……
“唔……我是睡着了?干也?干也!”苏醒过来的两仪式发疯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然而房间内只有孤零零的一人,当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和服依旧是紧贴身体,之前的狂乱和性爱像是大梦一场,不敢相信的两仪式推开了房门,而我早已在门外的沙发上等候多时。
“有没有做一个美梦呢?”我微笑着询问着。
“……你的意思是,都只是梦么?”
“看来我的催眠术生效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下次还有需要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嗯啊……会的……”两仪式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怅然若失地推门离开。
当她离开后,我让玛修播放起了录像,投影屏幕上,随着卧室房门打开,双目无神的两仪式机械地跟随在我身后,玛修与南丁在一旁架好高清摄像机后,就如同安静的娃娃矗立在墙边。
“明明每天都装着一副聚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样,其实骨子里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看着那副冷漠失神的表情,我将要细细品尝的念头抛之脑后,像是发狂的野兽将两仪式按倒在床上,舔舐着那张兼具少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