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么大怎么不知道呢?”说着光太掏出收款码继续说道:“这艘船是我家的,为了防止你下次再犯,交点罚金得了。”
此时在调酒的安室透脸都要笑开花了,作为酒厂的一员他可是一眼就认出眼前这服务生是贝尔摩德,这些天私下里对方没少嘲讽自己是老鼠,看到对方吃瘪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贝尔摩德只好“自愿”的交了5000日元作为罚金,绝对不是被后塞巴斯的威胁才交的,绝对不是!
藤原光太陪着毛利兰在甲板上看着日落,园子在得到光太的允许后去舞厅里钓凯子了,贝尔摩德和塞巴斯一左一右的护在毛利兰和光太的身旁。
贝尔摩德现在十分郁闷,留下纸条会被塞巴斯捡回来,想要刻字发现这艘船的材质太坚硬了,压根写不上去,想要把暗号写到餐厅里的桌布上,但很快就被塞巴斯单手擒住了,还被迫交了几十次罚款。
现在的贝尔摩德身无分文,还倒欠对方几十亿,欠的本金自然没有这么多,但对方的利息是按分钟来算的,恐怕下了船她贝尔摩德要以工抵债了。
晚上餐厅内,几人坐在位置上享受着贝尔摩德的服务,就连塞巴斯也坐在座位上,等待着贝尔摩德的投喂。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只当对方是普通的服务员,安心的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贝尔摩德除了给毛利兰服务时露着真诚的笑容外,对于其他人则是一脸假笑,到来光太这里甚至连笑容都没有了。
琴酒为了搞清楚贝尔摩德到底在干什么,几次三番想要接近对方,但每次都被塞巴斯阻止,琴酒自然是不认识这几人的,不然早在看到塞巴斯的第一眼就跑路了。
夜晚毛利兰、铃木园子、藤原光太三人躺在阳台上观看夜景,塞巴斯在屋内指挥者贝尔摩德干活。
晚上三人躺在床上,塞巴斯站在门口,贝尔摩德累了一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由于贝尔摩德在场,三人都是正常穿着,醒来后吃着塞巴斯和贝尔摩德带来的早餐。
站在甲板上,众人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小岛,小岛的面积虽然不大,但附近有着不少用着特殊材料搭建的平台,这种材料不会被海水腐蚀,使得整个岛变大了许多,完全能够容纳这船上的几千人。
贝尔摩德看到那座岛屿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自己马上要解放了。
藤原光太一句话将对方拉回了现实道:“别想了,这艘船在展览会结束后才返航,也就是说这几天你要一直跟着我们,如果你嫌累可以再找几个人帮忙。”
听到这话的贝尔摩德如坠冰窟,秉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理念,贝尔摩德把一旁看戏的安室透拉到身边,本来还在吃瓜的安室透被迫拉着一大箱行李。
“安室透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毛利兰看着拉着那么多行李的安室透有些关心道。
贝尔摩德开口说道:“我们服务人员都经过特别培训的,这点东西不值一提,我们先去岛上入住吧,展览会要下午才开始呢。”
几人的住房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但分配的人是古氏集团,暗箱操作这种事情他光太可太熟悉了,将毛利兰、铃木园子、塞巴斯和其他两名影生的人分配到自己这边,而其余的众人则是被随便安排到了其他房间内。
贝尔摩德被光太强行留下,安室透将行李放到客厅内就离开了。
远在海岛边缘的琴酒很是郁闷,已经在申请除掉贝尔摩德了,琴酒认为对方已经背叛组织了,但得到的却是对方没有背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