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西片去看自己这片精心打理过的区域啊。
“咿呀……?!”
高木还没思考太久,便突然感到脚上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粘稠且湿润,像是被小狗的舌头舔了一样……
等一下,舔?
“西……西片!你在干什么?!”
她费力地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直起了身体,定睛朝着前方看去,却发现西片的脑袋已经凑在了自己的右足前,依稀可以看到粉嫩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脚底上做些什么——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奇痒从脚上传来,那份酥痒又伴随着足以让全身酥软的不适,令她在脸红的同时,笑得更加放肆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带上了几分羞耻感。
本就是被捆绑着全身动弹不得,又被毫不廉耻地舔舐着脚底,又是当着西片同学的面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高木真觉得此刻的自己还是死过去为好——更何况,舔的人居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西片?
这究竟算是怎样的羞耻play啊!
然而这还没完,在用舌尖轻抚了高木的右足之后,西片的双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盯上了她的左足——西片不愧是西片,他一手一下子将高木的脚趾全部扳直,令那光滑柔软的脚心被迫暴露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是飞快地在上面随意刮着、挠着,用那或圆扁或尖锐的指甲轻轻在上面来回蹭着,听着那“沙沙”的摩擦声在耳畔回响,再结合以高木那带着颤音的笑声,西片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贴紧高木的右脚轻舔着,兴奋地看着那对双足在眼前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一本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自高木出生以来,她应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挠着脚心,从来没有经验也就算了,关键是直到如今她才彻底地领略到了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这已经足够让人绝望很久了。
刹那间,那一股奇妙的感觉冒失地冲入了她的脑内,一下子足底的皮肤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热切地与游荡之上的指尖、舌尖起了反应,酥麻的细小痒感在脑中阵阵放大,高木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电流直击了一样,浑身一阵猛烈的颤抖,然后心跳也为之猛然一颤,胸口却在发闷。
太过疲惫了,高木的声音都在颤抖,嗓子却干燥得仿佛在冒火一般。剧烈的痒感驱动着沙哑的笑声,不受控制地回荡在了小小的器械室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咳咳咳哈哈咳咳……”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思维想要沉沉地睡去,但每每都会被这样的痒感重新从睡梦中拉起来,然后在一片清醒之中继续接受着骇人的刺激、被紧紧地缠住四肢,手脚中只剩下了深重的无力感,一对小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倒不如连脚的存在都有些感觉不到了。
指尖灵活地在柔软的脚心搔动,舌头舔舐着脚底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就算死命地挣扎也没办法令脚掌挪动分毫,只能大笑着、求饶着、哭喊着,但是西片却根本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那些带着哭腔的言语似的。
“不要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呜呜呜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呜呜……”
高木还是第一次又哭又喊地朝着西片求饶,但那疯狂的笑声把气氛全部毁掉了。
内心可能偶尔还会有情欲泛出,但那些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情欲,只是让高木在痛苦中越发沉溺罢了……
她已经哭着求饶了很久,但是没用,西片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对着高木敏感的脚底做着各种作业,就像是在例行公事那样——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尺度,只是凭着本能在做着过分的事情。
一来二去,就是数十分钟过去了,夕阳落下。
回荡着笑声的器材室内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无论再怎么求饶、再怎么哭喊也没有意义了,最终含着微弱笑声的高木全身无力地躺在软垫上,瞳孔中的高光散得一干二净,两眼一翻、口水垂在嘴角,身下的软垫湿了一滩——有透明的液体,也有黄澄澄的看上去非常不妙的液体……
她晕厥了过去,手腕和脚踝因为过于剧烈的挣扎勒出了血痕,上衣被汗水湿透,内裤更是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平日内一个阳光美丽的少女,在这样的攻势下被玩弄得乱七八糟,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随意涂抹了一些图案似的,她只觉得头脑中是灰蒙蒙一片,所有的思绪就揪成了乱麻。
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吗?西片……他清醒过来了吗?我真是……
就当是,自作自受了吧……
……
“非常抱歉,高木同学!”
几天后,因病请假再家休养数天的高木总算出了家门,一出门就看到西片土下座在自家门前,膝盖上都蒙了一层灰尘,俨然是很早就在这里跪着等自己了很久。
啊……说起来,前几天还真的是……
每次想起在体育器材室的那件事情时,高木同学就仿佛想起了痛苦的回忆似的,全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但另一方面,那一刻大胆而攻气满满的西片,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打动了她的心房。
虽然有些害怕,但她已经开始期待起了下一次,能够在独处时看到西片这幅模样的场景了。
前提是,他得控制住自己不做出过分的事情啊。
后来自己被送到了保健室里,手脚的血痕也以摔伤烫伤之类的解释糊弄过去了,其实她也不怎么想去追究西片的责任。
虽然被做了过分的事情,但西片当时应该只是一时糊涂,就连当时的自己都险些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西片又是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他也确实也陪着自己在保健室待了很久,事后又每天都亲自登门拜访,用笨拙但是真切的心情关心着自己。
虽然,全身上下还是疼得要死,但原谅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西片还是西片,他还是那个自己一直喜欢着的男孩子啊。
“为什么要道歉呢,西片?”高木微笑着歪着脑袋,那小恶魔似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温和,仿佛之前没发生过事情似的,“这些不正是西片想做的事情吗?”
“高木同学……你就别再调侃我了,我真的知错了。”西片跪在地上,非常惶恐地说道,“我……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对待高木同学了,要是我再这么做的话,我就是大笨蛋、大蠢蛋,永远也没有女朋友的老处男……”
“嘘……”
高木低下身去,将西片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他那还有些不安的脸庞微微一笑:“好了好了,西片的心情我自然也明白。上一次只是做得过分了哦,但西片还是那个西片,只要知错能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再来一次……”
她说着,两颊又情不自禁带上了一抹绯红,又害羞了啊……
“什——”
西片闻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啊?高木的意思,难道是——”
他知道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一想到当时的自己,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思忖了很久,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高木原谅自己,就算付出怎样的代价也在所不辞;但却没想到,高木同学不仅原谅了自己,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