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早已干涸的暧昧斑痕。
?你的意识,就在这片狼藉而又安静的晨光中,从深沉疲惫的睡眠中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缓缓地拉了回来。
?那是一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
?你的下半身正被一个温暖的、不断蠕动的物体所覆盖,有节奏的吮吸感和灵巧的舔舐感,正在你那经历了一夜休息、此刻正在晨光中逐渐苏醒的器官上蔓延。
不,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三四个不同力度、不同节奏的温热源头,正在你的身上同时作业。
?(嘶溜……咕啾……啧啧……)
?细碎而又淫靡不堪的水声,成了唤醒你的闹钟。
?你带着几分宿醉般的疲惫,慢慢地、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你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昨夜那四位与你酣战到最后、本应和你一样疲惫不堪的少女,此刻竟然全都整齐地跪在你的身前,小小的脑袋聚在一起,正在用她们各具特色的小嘴,为你献上最奢华的“晨间清理”服务。
?塔什干依旧占据着主力位置,她那浅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一张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红润的俏脸上,满是认真而专注的神情。
她正在努力地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将你那已经被唤醒了一半的肉棒深深地吞入喉中。
?恶毒则懒洋洋地趴在一旁,那双迷离的眼眸半开半合,仿佛还没睡醒。
她的动作也是那么的慵懒,只是伸出粉嫩的小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你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早餐甜点。
?长岛跪在另一边,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似乎还对昨夜的种种感到羞耻。
但她的动作却很是积极,虽然技巧还是那么的生涩笨拙,却在很努力地用自己的小嘴和舌头,吮吸着你肉棒的中段。
?而最让你意外的,是拉菲。
这只嗜睡的小兔子此刻竟然也在队伍之列。
她仿佛是在梦游一般,小小的脑袋枕在你的大腿上,眼睛依旧紧闭着,嘴巴却下意识地张开,将你肉棒的根部含在嘴里,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本能地、轻柔地吮吸着。
?你的身体,就在这四张温热小嘴的共同服侍下,以一种无比奢靡而又淫靡的方式,彻底地苏醒了过来。
?塔什干最先察觉到了你的苏醒,她缓缓地将你的肉棒从喉咙里退了出来,那双湛蓝的眼眸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笑意。
?“同志酱,早上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充满了活力,“昨晚睡得舒服吗?”
你们这几只小魅魔…
真是要把我榨干啊…
你那带着几分宠溺又有些无奈的感叹,让正在你身下辛勤劳作的少女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哼,这可不是榨干哦,同志酱。”
?塔什干暂停了吞吐的动作,抬起头,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的蓝色眼眸中满是戏谑。她伸出舌头,将你顶端溢出的一丝清液卷入口中。
?“这只是每天早晨必要的‘能量补充’而已。”她说得理直气壮,“而且,要是连这点程度都承受不住,可没办法当我们的指挥官哦?”
?说完,她便再次俯下身,用更加深入、更加卖力的动作,向你证明着她口中那“能量补充”的必要性。
?“呜……指挥官昨天晚上……可把我们累坏了……” 一旁的恶毒也发出了慵懒的、带着鼻音的抱怨。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她的嘴巴正在忙着将你的一颗睾丸完全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细细地包裹、吮吸。
“……现在当然要……好好地补回来才行嘛……”
?“欸嘿嘿……指挥官的‘精力值’……可是最重要的资源哦……” 长岛也抬起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当然要……在新的一天开始前,就先好好地‘检查’一下库存啦……”
?在她们这一唱一和的、似是而非的歪理,以及那四张小嘴毫不停歇的服侍下,你那本就已经被唤醒的巨龙,此刻更是以一种无法抑制的姿态,彻底地、完全地苏醒了过来,甚至比昨夜最激烈时还要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刚刚还在用言语试探着你的少女们,瞬间便进入了最佳状态。
昨夜的疲惫与昏睡仿佛都是假象,她们不愧是为战斗而生的舰娘,即便是在这张床笫之间的战场上,也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和好胜心。
?“哼,那么……同志酱,作为早晨的第一份‘补给’,就由塔什干来接收了哦!”
?塔什干当仁不让地抢占了先机。
她将其他三人从你的肉棒旁边不容置疑地推开,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与占有欲。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神圣的祭品,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从你那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器官的根部开始,一路打着旋地、仔细地舔舐到顶端,将那上面沾染的、属于其他人的气息全部清理干净,再涂抹上专属于她的津液。
?“同志酱的味道……只能是塔什干的……”
?她含混不清地宣示着主权,随即便张开小嘴,以一种吞食天地的气势,再次将你的整根巨物深深地含了进去!
?(咕啾……噗嗤……)
?她的口交技巧充满了侵略性与力量感。
温热的口腔如同最精密的引擎,紧紧地包裹着你的柱身。
舌头时而如同灵蛇般在顶端的沟壑中探索,时而又用力地顶弄着你的底部;牙齿被她巧妙地控制着,时不时地在你那因为充血而敏感不堪的柱身上轻轻地刮蹭,带来一阵阵让你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而她最致命的武器,则是她那柔软而又坚韧的喉咙。
?“嗯……咕……咕呕……”
?她仰着头,将你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吞入最深处,喉咙深处传来被强行填满的吞咽声。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用力地收缩喉部的肌肉,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疯狂地绞杀着你的顶端。
那种被温热软肉从内部最深处吮吸、压榨的极致快感,让你的小腹不断地抽搐,第一次射精的欲望已经在疯狂地上涌。
?一旁的三人也没有闲着。
?恶毒懒洋洋地趴在你的身侧,她没有去和塔什干争抢,而是伸出了她那双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小脚丫,夹住了你的一条腿,用她那柔软的脚心,在你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呢喃:
?“呜……指挥官的身体好烫……就像刚烤好的面包一样……”
?长岛则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她跪坐在塔什干的身旁,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塔什干的每一个动作,脸上的表情既有羞耻又有专注。
她伸出手,学着塔什干的样子,握住了你的囊袋,用她那还有些笨拙的手法,轻轻地揉捏着。
?“这、这个‘装备’的‘韧性’……好惊人……”
?拉菲依旧在梦游。
她的小嘴还在你的根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种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不断地累积着你的快感。
?“同志酱……要来了吗……?第一发……全部都给塔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