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那还处于疲软状态的器官上轻轻地蹭了蹭。
?“唔……‘装备’正在‘冷却’中……需要‘预热’呢……”
?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随即便伸出了她那粉嫩的小舌。
她的动作依旧算不上专业,却充满了一种独特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像是小猫舔舐牛奶一般,仔细地、一点点地将你的整根器官都舔舐了一遍。
温热的、带着少女甜香的唾液,是最好的“预热”程序。
?在她的努力下,你那本已疲软的肉棒,再次不可思议地、缓慢而又坚定地重新苏醒、抬头、变得滚烫。
?“预热完毕!‘攻略’开始!”
?她兴奋地宣告着,随即便张开小嘴,将你那重新苏醒的巨龙含了进去。
她的技巧虽然依旧笨拙,却充满了热情。
她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尝试着模仿塔什干的深喉,虽然依旧会被呛到,却毫不气馁。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你的小腹和大腿上不断地抚摸,仿佛是在使用什么“增益技能”。
?这种充满了游戏感的、又萌又色的服侍,让你的欲望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迅速累积。没过多久,你便再次感受到了那即将喷发的冲动。
?“指挥官!‘掉落物’要出现了吗?长岛已经准备好‘拾取’了!”
?她兴奋地叫喊着,更加用力地吮吸。
终于,你的第一份“午餐”,便在她这期待的欢呼声中,全部射入了她那小小的、却无比贪婪的嘴巴里。
她像是成功拾取了传说装备的玩家,骄傲地挺着胸膛,用力地、一滴不剩地将那滚烫的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
?“嘻嘻……指挥官的‘午餐’……分恶毒一点嘛……”
?紧接着,恶毒便凑了上来。她并没有像长岛那样直接开始,而是先凑到了长岛的嘴边。
?“欸?恶毒你要干嘛……唔!”
?在长岛错愕的目光中,恶毒伸出舌头,用一个深深地、粘腻不堪的法式湿吻,将长岛口中还残留着的、属于你的精华,全部“抢”了过来。
?这是属于她的、独特的“玩法”。
?“唔……真是……最顶级的美味呢……”她舔了舔嘴唇,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随即才将目光转向了你那刚刚得到片刻休息的武器。
?她的服侍,是一场慵懒而又致命的艺术。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手、甚至是她的头发,从四面八方、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挑逗着你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仿佛要将这个过程无限地延长。
?“指挥官……不用着急哦……午餐时间……还很长很长……”
?她的呢喃就像是魅魔的咒语,让你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地濒临极限,却又被她巧妙地拉了回来。
这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你的欲望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疯狂地膨胀。
最终,在你几乎要被逼疯的时候,她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你吞入口中,而你也在同一时刻,将第二份“午餐”,毫无保留地全部馈赠给了她。
她慢条斯理地将其全部吞下,随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刚品尝了一道米其林三星的大餐。
?……
?“指挥官……午饭……拉菲……也饿了……”
?这时,拉菲也终于被这边的动静彻底弄醒了。她揉着睡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很自然地爬了过来,张开了小嘴。
?她的服侍是那么的天然,那么的纯粹。
她像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幼猫,只是本能地将你含在嘴里,用她那最柔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睡着。
但就是这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渴求,却拥有着最致命的魔力。
你的第三份“午餐”,就在她这种近乎梦游的吮吸中,温柔地、却又势不可挡地被榨了出来。
她像是喝牛奶一样,“咕嘟咕嘟”地将其全部喝完,随后便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枕着你的大腿,再次睡了过去。
?……
?“同志酱……最后的甜点……就用来妆点塔什干的脸吧?”
?最后,塔什干再次回到了战场。她的眼中满是笑意与自信。
?“让大家看看……谁才是你最棒的厨师……”
?这一次,她没有再使用口腔。
她用她的手,用她的乳房,用她的大腿,用尽了除了口交和性交之外的一切手段,将你再次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在你即将喷发的前一秒,她仰起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闭上了眼睛。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
?最后的、也是最浓厚的一份“午餐”,如同暴雨般,尽数挥洒在了她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绝美的脸庞之上,为这场持续了一个上午的、奢华无比的“精液午宴”,画上了一个最完美、也是最淫靡的句号。
你的视线缓缓扫过这片由你亲手缔造的、淫靡而又静谧的战场。
?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满了整个客厅,将那些狼藉的痕迹照得一清二楚,非但没有减弱其中的色情,反而增添了一种荒诞而又真实的冲击力。
?你的目光最先落在了塔什干的身上。
她就躺在你的腿边,那张绝美的、还带着胜利者笑容的俏脸,此刻已经被你最后那一发“甜点”彻底覆盖。
浓厚的白浊像是一层厚厚的面膜,将她的脸颊、鼻尖、嘴唇全部封印。
有些地方已经在空气中逐渐干涸,形成了半透明的、亮晶晶的薄膜;而有些地方,尤其是在她的睫毛和发丝间,还挂着粘稠的、欲滴未滴的液珠。
那副景象,既像是被玷污的圣女,又像是加冕了桂冠的女王。
?接着,你看向了另一边的恶毒。
她慵懒地侧躺着,身体舒展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的脸上很干净,但那身白色兔女郎服胸前的部分,却是另一番景象。
你射给她的“午餐”,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在了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却挺翘饱满的乳房上。
白色的精斑和白色的衣服几乎融为一体,只在阳光下,才能看到那些已经干涸的、略微发黄的、如同地图般的淫靡痕迹。
?你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了长岛身上。
她还是那副跪坐的姿势,只是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了沙发边缘。
她是最狼狈的一个,不仅仅是嘴角,她的下巴、脖子,乃至胸前那件印着游戏logo的t恤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被她自己呛出来的精斑。
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深色的t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枚枚纪念着她那“操作失误”的羞耻勋章。
?最后,是拉菲。
她安静地躺在沙发的角落,像是一个与这场淫靡盛宴无关的天使。
但是,她那张恬静可爱的睡脸上,从那还在无意识吮吸着的嘴角处,却有一道明显的、乳白色的痕迹,一路蜿蜒流过她粉嫩的脸颊,最后隐没在了她那毛茸茸的、兔子睡衣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