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入者的不同,或许是因为心境的改变,这一次,痛楚之中似乎掺杂了更多……更多难以言喻的酥麻和……一种被心爱之人全然拥有的、诡异的满足感?
而虞晚亭,在成功进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太舒服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紧致!
更加湿热!
更加……销魂!
那种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细微蠕动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火!
这一次!是她主导!是她在上!是她用自己这根奇异的器官,进入了她心爱的丈夫!
这种认知,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禁忌快感与掌控一切的兴奋!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着这深深入内的姿势,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最深处的连接。
她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通红的耳边,用那带着浓重情欲和无限爱意的沙哑嗓音,轻轻低语:
“郎君……感觉……怎么样?姐姐……姐姐……弄疼你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侵入性的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
萧书白被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听着她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爱意与一丝担忧的询问,身体因为羞耻和那无处不在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着。
他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却又并非完全是痛苦的:“……没……没有……姐姐……很……很温柔……”
虽然依旧很胀……很疼……但确实……比上次……好受多了……而且……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呵呵……那就好……” 得到他带着哭腔的“肯定”,虞晚亭放下心来,也更加兴奋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意味,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动作依旧温柔,充满了对身下之人的珍惜。每一次浅浅地退出,都带着粘稠的润滑;每一次缓缓地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嗯……啊……姐姐……” 萧书白再也无法压抑!
这种温柔的、带着爱意的侵犯,远比之前唐晓依那野蛮的冲撞更加磨人!
更加令人难以抗拒!
那细致的、反复的碾磨,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身体最深处的痒意,将那原本还潜藏着的快感彻底勾引了出来!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更加甜腻、更加破碎的呻吟,腰肢也开始下意识地、细微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温柔的入侵。
而虞晚亭,也从这缓慢的抽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她清晰地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反应——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甬道的绞缠吮吸……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她的感官,也满足了她那刚刚觉醒的、作为“施予者”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
虞晚亭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身下之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承受痛苦与屈辱,而是开始真正地从这场禁忌的交合中,体会到了某种扭曲的“乐趣”。
这份认知,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强迫”丈夫而产生的负罪感,也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意与占有欲!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带着试探。而是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有侵略性!
“郎君……”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黏腻而魅惑,带着一种宣布主权的意味,“接下来……姐姐要……好好地‘疼爱’你了哦……”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发力!
那根早已坚硬滚烫、充满力量的六寸肉棒,如同苏醒的蛟龙,带着滚烫的热度和势不可挡的威势,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开始了狂野而深入的冲撞!
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被反复蹂躏、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深处!
每一次抽出,又带着巨大的吸力,将那娇嫩的软肉向外拉扯,发出暧昧粘腻的水声!
“啊!啊!姐姐!慢……慢点……啊……太快了……嗯啊……”
萧书白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垮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的东西彻底掌控,时而被狠狠地顶入灵魂深处,带来灭顶的快感与酸麻;时而又被毫不留情地抽离,留下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这种充满了爱意却又霸道无比的侵犯,比之前唐晓依那纯粹的野蛮冲撞更加令人难以承受,也更加令人……沉沦!
他的理智早已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撞击!
而虞晚亭,也在这种酣畅淋漓的驰骋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身下之人那紧致甬道的疯狂绞缠与吮吸!
每一次撞击,都能换来他更加甜腻、更加诱人的呻吟与求饶!
这种完全主导、肆意侵占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战栗!
她的动作完全遵从着身体的本能和欲望的指引,时而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冲撞,享受着将身下之人彻底贯穿、让他哭泣求饶的征服快感;时而又如同狡黠的妖精般放缓节奏,用那根已经滚烫得吓人的六寸肉棒,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旋转、深入浅出,欣赏着他因为极致的酥麻而剧烈颤抖、语无伦次的失神模样。
而就在这场激烈的、几乎将两人灵魂都点燃的交合之中,某些奇妙的变化,再次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首先是虞晚亭。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肩头那处因为石厉娘“蚀心魔指”留下的旧伤,在每一次与萧书白紧密结合、深入撞击的过程中,似乎都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暖流从体内涌出,缓缓流淌至伤处。
那是一种极为舒适的滋养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原本还隐隐作痛、需要时间静养才能彻底恢复的伤口,竟然在这极乐的交欢之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平复!
连带着那残留的一丝阴冷不适感,也被彻底驱散!
她……竟然在通过这种方式……疗伤?!而且效果似乎比单纯地运转灵力或者服用丹药还要好得多?!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再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兴奋感!
难道……难道她修炼这门功法,不仅仅是为了获得力量,还……还有这种“副作用”?
这简直是……买一赠一?
而更加让她感到震惊和……窃喜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正埋在萧书白滚烫紧致甬道内肆虐的肉棒……竟然……竟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成长”?!
之前那根堪堪达到六寸的“小兄弟”,在汲取了萧书白纯阳之气,并经历了她自我高潮的洗礼后,似乎就已经固定在了那个尺寸。
但此刻,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