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已经达到了七寸、经历了辉煌战绩的肉棒,也终于缓缓地疲软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余温,深深地埋藏在萧书白那被彻底灌满、温热湿滑、此刻正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意识地细微蠕动着的甬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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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汗水、爱液与某种奇异能量交织的靡乱气息。
虞晚亭趴在萧书白汗湿的脊背上,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慵懒而满足。
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但那种被极致快感彻底洗礼后的舒爽与餍足感,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轻飘飘的,说不出的惬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因为功法残缺而躁动不安的能量,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顺畅在运转。
肩头的旧伤彻底痊愈,甚至连带着修为境界,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一切,都拜身下这个此刻正陷入深度昏迷、却又“无私奉献”了自身的少年郎所赐。
而更让她感到惊奇和……或许还有一丝骄傲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新伙伴”,似乎真的……定格在了七寸的长度!
不再像之前那般,随着情欲的消退而缩回。
仿佛这次与书白的深度结合与能量交换,彻底稳固了它的形态,赋予了它一种……永久性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虞晚亭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一方面,她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将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秘密和枷锁。
但另一方面……看着自己这根尺寸可观、威力不凡、甚至还带着疗伤和提升修为“奇效”的“宝贝”,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强者”的自信和掌控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或许……拥有它,也并非全然是坏事?至少……以后“疼爱”郎君的时候,应该会更加……得心应手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几分,下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身下那温热结实的脊背,感受着那依旧深埋体内的连接,以及那紧致甬道无意识的、细微的蠕动……嗯……好像……还想要……
打住!打住!
虞晚亭连忙掐断了自己这危险的念头。书白都被她折腾得晕过去了,她怎么还能想这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有些心虚地,小心翼翼地从萧书白身上爬了下来,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然后,她跪坐在床边,看着他那陷入深度昏迷、脸上却残留着一丝奇异满足红晕的睡颜,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爱怜、疼惜,以及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负罪感。
虽然过程很“舒服”,结果也很“互利”,甚至连带着自己的实力都提升了,但他毕竟……还是被她“强迫”了。
虽然他后来似乎也……很享受?
唉……
虞晚亭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她知道,她和书白,还有晓依,她们三个人的命运,似乎从这一刻起,就以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禁忌的方式,彻底地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书白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虞晚亭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俯下身,柔声呼唤道:“郎君?郎君?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萧书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极致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
他呆呆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模糊的片段开始在脑海中闪回:羞耻的屈服……怪异的疗伤……失控的快感……禁忌的结合……最后那毁灭般的……喷发……
当所有的一切都连接起来,形成完整的记忆链条时,萧书白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爆红!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刚才……刚才他和娘子……用那种……那种方式……
羞耻!无比的羞耻!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者厌恶?
反而……回味起来……似乎……还挺……挺舒服的?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变好了?
萧书白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胸口那处一直存在的隐痛和滞涩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丹田之内,似乎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缓缓流淌,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精力?!
甚至……他偷偷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腿间那处……虽然依旧被极度的酸胀和异物感所困扰,但……他似乎真的感觉……自己那个“小兄弟”……好像……真的……比以前……要……要精神了不少?
这个认知,让萧书白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羞耻依旧,但似乎……又多了一丝……微妙的窃喜和……难以启齿的好奇?
他有些不敢去看虞晚亭,目光躲闪着,声音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沙哑:“娘……娘子……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虞晚亭看着他那红透了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她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摸摸他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似乎也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毕竟,刚才两人可是用那种方式……紧密连接过的。
“……嗯。”萧书白轻轻点了点头,将脸转向一边,依旧不敢看她。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微妙旖旎的气氛。
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局面。床榻上那片狼藉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与禁忌。
最终,还是虞晚亭率先鼓起了勇气。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尽量平稳自然的语气开口,尽管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那个……郎君……刚才……真是……对不住……我……” 她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不!不是你的错!” 萧书白却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我……是我不好……我……” 他也同样语无伦次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后来的“沉沦”和那不该有的“享受”。
两人就这么笨拙地、互相推诿着“责任”,脸颊却都越来越红。
看着对方那同样羞窘不已的模样,不知为何,两人心中那份沉重的尴尬和负罪感,竟然都奇异地减轻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理解?和……同样难以启齿的回味?
就在这时,萧书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和难以置信,他看向虞晚亭,语气急促地问道:
“对了!娘子!刚才……刚才我们……嗯……那样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我的伤……好像全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写满了惊奇,“而且……我感觉……我的修为……好像……好像也精进了一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虞晚亭,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期待:“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难道那种方式……真的……真的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