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腿内侧因为情欲而泛起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能量正在从小腹深处急速汇聚,沿着那根被她自己玩弄得紫红发亮的肉棒奔腾而上!
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早已不堪重负,泌出了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将她的手指和柱身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高潮……近在眼前!
那种濒临爆发的极致快感,如同悬崖边缘的眩晕感,让她既兴奋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她甚至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更快地抵达那个让她沉沦的顶点!
就在那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崩溃,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床上的萧书白,似乎是被她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喘息声惊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咕哝,身体也下意识地……翻动了一下!
“!”
这细微的动静,对于此刻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感官被无限放大的虞晚亭而言,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灭顶的恐慌所取代!
她吓得浑身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他……他要醒了?!
不!不能!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虞晚亭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调动起体内那股并不算强大的灵力,按照刚刚才学会不久的隐藏秘法路线图,疯狂地运转起来!
这个过程……比之前在萧凝霜面前演示时要艰难得多!
此刻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正处于极度充血、濒临爆发的状态,强行将其压制、收回,简直如同要将一头狂怒的猛兽硬生生塞回狭小的牢笼!
“唔嗯!” 虞晚亭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和两颗饱满的蛋蛋在体内剧烈地挣扎、抗拒!
强烈的酸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腹传来,让她额角瞬间沁满了冷汗!
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维持着功法的运转!
她必须在书白彻底醒来之前,将这该死的证据……彻底隐藏起来!
幸好,或许是她的意志力足够强大,又或许是那秘法本身确实有效。
就在萧书白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侧过身,目光即将落在她身上时——
那原本清晰可见的、象征着禁忌的凸起,终于……险之又险地、彻底消失了。
裙摆之下,再次恢复了平坦。
仿佛刚才那旖旎而危险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
“唔……娘子?” 萧书白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慵懒,他半眯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向坐在床边、身体僵硬、背对着他的妻子,“你怎么……还没睡?”
他的目光渐渐清明,也终于看清了虞晚亭的异样。
只见她肩膀微微颤抖,脸色潮红得异常,额角和鬓边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不稳。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结束平静修炼的样子?
“娘子?!你怎么了?!” 萧书白立刻清醒了大半,心中的困意被担忧瞬间取代!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凑近了一些,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
他温热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这让虞晚亭如同受惊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碰触,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强迫自己转过身,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惊慌失措的笑容。
“没……没事,郎君……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惊吓。
“怎么会没事?!” 萧书白看着她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和眼神,心中的担忧更甚!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却又微微汗湿的手,语气充满了关切,“你看你,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
这三个字如同点亮了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给了虞晚亭一个绝佳的借口!
对!就是噩梦!
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努力挤出害怕的表情,眼眶也恰到好处地红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后怕:“嗯……嗯!是啊,郎君……我……我刚才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吓死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依偎进了萧书白温暖的怀抱里,仿佛寻求安慰般,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因为撒谎而产生的心虚。
只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情欲高涨时的反应。
肌肤滚烫,心跳如雷,呼吸也依旧有些紊乱,甚至……她能感觉到,被她强行隐藏起来的那个地方,依旧在不安分地躁动着,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空虚……
萧书白紧紧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爱人,感受到她身上异常的体温和那剧烈的心跳,心中更加怜惜。
他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个弱女子,会做噩梦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不同寻常的“热度”,闻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诱人气息,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轻喘的细弱声音……
他忽然觉得,怀里的娘子……似乎格外地……诱人?
她那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急促的喘息……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再加上……她说自己做了“噩梦”……
少年人的心思本就容易想入非非。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过情事不久、食髓知味的萧书白而言。
一个念头,如同微小的火星,悄然落在了他心中那片干枯的草原上——娘子做的……会不会是……那种……既可怕,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的……噩梦?
比如……春梦?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猛地一跳,脸上也有些发热。
但他立刻又否定了这个龌龊的想法!
娘子是那么端庄贤淑的人,怎么会!
定然是他自己胡思乱想了!
但无论如何,看着怀中人儿那副又怕又软、惹人怜爱的模样,萧书白心中那份怜惜之情空前高涨,连带着……一股想要好好“安慰”她、用自己的方式驱散她恐惧的冲动,也难以抑制地升腾起来。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虞晚亭同样滚烫的侧脸,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不怕了……不怕了,娘子……有我在这里呢……噩梦都过去了……”
他的唇,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然后是脸颊,最后……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小脸,望着她那双因为惊吓和未曾消退的欲望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的眼眸……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温柔的碰触,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当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感受到她口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