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背叛过你……”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母后她……”
“……早就……和我……”
“…………”
“……欢愉过。”
虞晚亭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最后三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若千钧!她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话语,已然不言而喻。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甚至不敢去看萧书白的反应,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等待着那或许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降临。
她想象着他可能的震惊、愤怒、厌恶、甚至……崩溃——毕竟!
一边是最最敬爱的母亲!
一边是……深爱的妻子!
她们……她们竟然……背着他……?!
这……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恐怕都是……无法承受的奇耻大辱吧?!
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质问!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波动!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一只依旧带着微凉温度、却异常稳定的手……轻轻地、温柔地、覆在了她那紧闭着、却依旧在剧烈颤抖的眼睑之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蝶。
接着……是萧书白虽然沙哑虚弱,却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轻轻响起:
“……我知道。”
“!!!!!!!!!!!!”
如同被万道惊雷同时劈中!!!
虞晚亭猛地睁开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平静地说出“我知道”三个字的少年!!!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无法运转了!!!
你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萧书白看着虞晚亭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震惊、疑问、以及……深深的恐惧,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混杂着苦涩、无奈,却又异常温柔、异常包容的复杂笑容。
“方才……不是刚说了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她,“……不仅仅是……母后‘吸取’我阳气的时候……我会有‘感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脸颊也不自觉地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依旧清澈而坦诚,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
“当……当你们……”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无论是母后……还是……姐姐你……甚至是……晓依……”
“当你们……因为功法……或者……其他原因……产生某种……比较强烈的……情绪波动……尤其是……”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却又清晰地传入了虞晚亭的耳中,“……尤其是……涉及到……嗯……情欲……或者……性……行为的时候……”
“我……我这里……”他又用那种极其隐晦的方式示意了一下,“……也会……产生……很……很强烈的……感应……”
“所以……”
“所以……那次……你从凤仪宫……哭着回来的时候……”
“虽然……你后来解释说……是被母后训斥了……”
“但……我其实……”
“…………”
“早就……感应到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早已接受的、无奈的事实。
“甚至……那天晚上……你在我身后……自渎的那次……”
“以及……那次……你们……在凤仪宫……偏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变得极其的温柔,也极其的……包容。
“虽然……母后很厉害……可以用幻术……隔绝视线……甚至……声音……”
“但是……姐姐……”他的目光,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包裹住虞晚亭那因为震惊而近乎呆滞的灵魂,“……她挡不住……我和你们之间……那种特殊的……感应啊……”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终的惊雷!!!
原来!!!
原来不仅仅是母亲吸取阳气的事情!!!
甚至连她和母亲之间那些……最最隐秘!
最最羞耻!
最最不堪的苟且之事!!!
他……他竟然……都通过那种……匪夷所思的诡异感应……全!!!
部!!!
都知道?!!!
而且!!!他还一直隐瞒!!!假装不知!!!甚至……甚至反过来……安慰她?!包容她?!
虞晚亭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只是呆呆地!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怯懦!实则内心……强大到可怕!也……温柔到可怕的少年!!!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姐姐……”他再次伸出手,用那微凉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那冰凉的、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声音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不要……再自责了。”
“也……不必……再害怕了。”
“我都懂。”
“而且……”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其细微的、却又充满了某种……特殊暗示意味的声音……补充了最后一句……足以让虞晚亭彻底缴械投降!
也让她瞬间羞愤欲死的话语:
“其实……感应到……你们……那个……的时候……”
“…………”
“我其实……”
“…………”
“…………也挺舒服的……”
那带着极致羞耻!
却又无比诚实!
甚至坦白了他内心最深处那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黑暗欲望的低语!
如同最后一道魔法!
彻底融化了虞晚亭心中所有的坚冰!
所有的防线!
所有的挣扎!!!
她呆呆地看着萧书白!
看着他因为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而红透了耳根、却又似乎因为回想起了某种奇异“共鸣”而眼神亮晶晶的俊秀脸庞!!!
“噗嗤……”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全然接纳的释然,对彼此间这荒诞关系的无奈,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照不宣的甜蜜与默契。
是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她们……或许不仅仅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注定要以这种极其特殊、极其诡异的方式……互相纠缠、互相……嗯……“安慰”……下去了吧?
“你……你这个……”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无限的宠溺与爱怜,戳了一下萧书白依旧滚烫得惊人的脸颊,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