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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怒视,不如说是被看穿心事的慌乱。
“没什么。”
夏生挪了挪身子,在旧沙发上腾出一块位置。
“就是觉得……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江暮翎狐疑地看着那个空位,犹豫了几秒,最终别别扭扭地坐了下来。
沙发发出抗议般的吱呀声,两人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又触电般分开。
“怎么不一样了?”
江暮翎声音闷闷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t恤下摆。
“昨天见到你们时,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哎,还有卧室里那个是你们的海报么?‘碾骨双煞’什么的,听着怪吓人的,但是你本人却……”
“喂!”
江暮翎猛地转头,金发扫过夏生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柠檬洗发水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你是说我看起来很弱?”
她面色一凝,若是说姐姐的凶狠是先天带来的气质,那自己的凶狠就是后天锻炼的保护色。
混街头的没点霸气可不行。
为了不被人瞧不起,自己可下过不少功夫。
“不,不是……”
见对方貌似误会了自己,夏生慌乱地摆手。
“我是说……你其实还挺……”
“挺什么?”
“……温柔的。”
“哎?”
空气突然凝固了。
江暮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夏生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想找补。
“我是说包扎的时候!包扎的时候很温柔!”
“唔……闭嘴!”
江暮翎一把抓过旁边的沙发枕摁在夏生脸上。
“你,你懂什么!谁允许你随便评价我的!”
抱枕下的夏生挣扎着,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番打闹反而让气氛奇妙地缓和下来。
当江暮翎终于松开抱枕时,两人都气喘吁吁,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所以……你今年多大?”
夏生小心翼翼地开口。
“问这个干嘛?”
江暮翎撇了撇嘴。
“就是……好奇。”
“二十。”
她不情不愿地回答,伸了个懒腰又补充起来。
“马上就二十一了。”
说罢,她顿了顿,斜眼看向夏生。
“我都说了,你呢?”
“二十一,看来我比你还大一点。”
江暮翎闻言,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夏生,目光从他略显单薄的肩膀移动到纤细的手腕,再到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二十一啊……原来二十多岁的男人长这样,还以为你只是快二十岁呢,呵,看着也不显老嘛,还没我大的样子。”
“是真的,我妈说我是晚发育的类型。”
夏生无奈地耸耸肩,但是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关于母亲的谎言在这种场合下显得太过轻率。
江暮翎的眼神果然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锐利的光芒。
“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生的嘴唇上。
江暮翎这才忆起,昨晚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却偏偏遗漏了这个最平常的步骤。
夏生的唇形很好看,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健康的粉色。
“喂,昨晚……我们没有接吻。”
江暮翎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自从昨夜过后,自己的身体就记住了那种销魂的感觉。
如今二人难得独处,她只觉身体微微发烫,昨日腹间那奇妙的悸动再度回荡。
“你说过……会有其他服务的,对吧?”
“唔……”
夏生还没来得及反驳,唇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
江暮翎的吻如同她本人一般莽撞又热烈,牙齿撞得他生疼。
但当他们的唇瓣终于找对角度贴合在一起时,一种奇异的电流瞬间流窜全身。
“咕……滋滋,哈啊……”
江暮翎似乎对这全新的体验充满好奇。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摹夏生的唇形,接着大胆地撬开他的齿关。
当两人的舌头终于相触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夏生的衣襟。
夏生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口腔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苦涩。
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唾液竟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像是夏日里熟透的蜜桃,甜美中带着一丝清爽。
江暮翎着了魔般地吮吸着,沉醉在这意外的美味中。
“唔,唔嗯……”
夏生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江暮翎不耐烦地抓过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环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与急促的心跳。
吻技青涩但学习能力极强的江暮翎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她灵活地用舌尖挑逗夏生的上颚,感受着他随之而来的战栗。
随即轻咬他的下唇,满意地听到一声急促的喘息。
她尝试着调整各种角度,让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新的感官刺激。
“唔,嗯嗯……哈啊。”
夏生的回应虽然笨拙却足够真诚。
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过江暮翎的后背,指尖触碰到她脊柱凹陷处时,少女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某种冲动,他鼓起勇气反客为主,轻轻含住她的舌尖。
“嗯……你这,家伙……”
江暮翎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泛起酒色的红晕。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夏生的发间,柔软的黑色发丝缠绕在指间,带着微凉的触感。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在这个潮湿而甜蜜的吻中变得模糊,直到……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
他们触电般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江暮翎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巴,夏生则侧着头,假装研究沙发扶手上的花纹。
“我回来啦!哎呀哎呀,累死老娘了!”
江海霆的大嗓门伴随着塑料袋的沙沙声。
她踢掉鞋子,抱着几个巨大的购物袋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沙发上满脸通红的两人时,浓密的眉毛困惑地拧在了一起。
“你们脸怎么这么红?屋里热吗?外面都快冷死了哎。”
她将袋子重重放在桌上,狐疑地左右打量着。
“屋,屋里太闷了!你买了什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