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咕……!?”
纽扣崩飞的声响让夏生浑身一颤。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胸膛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在张雨咏灼热的视线下不自觉地硬挺。
“啧啧……真是敏感~看来被开发得不错呢。”
她的舌头像蛇信般探出,从锁骨一路舔舐到突起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让夏生倒抽一口气,不受控制地在座椅上扭动。
“你,放,放开我……唔!?”
突然的疼痛让夏生不由地惊呼。
张雨咏竟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可怜的突起,同时手指恶劣地掐住了另一侧。
“不过,好像还没开发过这里呢……想要尝尝警察姐姐的技术吗?叛逆,愚蠢,明明身体这么淫荡下流,却和那种垃圾混在一块……看来得警察姐姐我来亲自修正你呢~”
说话间,张雨咏已松开齿间已经红肿的乳尖,恶意地对着它吹气。
制服裙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她粗暴地分开夏生试图并拢的双腿。
警用皮带的金属扣抵在他最脆弱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磨蹭。
“别,别碰我!”
夏生的声音带着颤抖,试图推开这下流的女人。
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让对方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
“那两条野狗平常是怎么玩你的?教没教过你怎么伺候女人?呵……我猜是没教过吧,野狗就是野狗,就算拿到好东西也只会叼着乱舔。”
张雨咏的舌头从乳尖滑到腹部,舔过夏生微微起伏的腹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咕……你,你这种人渣,没资格谴责她们……”
夏生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让他咬紧牙关。
“人渣?”
张雨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放肆了。
“对对对……就是这种反应,难道她们没教过你,当女人被你这种男人骂‘人渣’时,下面会痒到开始发烫吗?”
“唔……?!”
她单手解开夏生的裤扣,动作粗暴而熟练。
裤链被拉开的瞬间,夏生的性器弹跳出来,暴露在车厢的冷空气中。
“啧啧……可真是宝贝,给那两条野狗舔确实是浪费了……”
张雨咏的视线落在他已经半勃的性器上,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引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挺老实。”
她的大腿挤进夏生的双腿间,警服下的结实大腿隔着裤子恶意地摩擦着他的性器,缓慢而有节奏地碾压。
“呼……你,住,住手……”
夏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张雨咏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她的手指顺着性器的根部滑到会阴,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换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啧,老张,至少到酒店再搞啊。”
一旁的李芸鹤见此情景,心痒的同时也有些烦躁。
毕竟这是自己的车,可不想被这家伙搞得满车都是她的气味。
“啊,劳烦李大师您下车帮我站站岗如何?这小家伙不太老实呢,得严加管教……”
“喂,你就不怕那两人追来?”
“不是还有李大师您吗?如果不大意的话,一打二想必也不是问题吧?”
“啧……”
李芸鹤皱着眉头推开门。
毕竟是自己欠她的人情,若是这家伙执意如此,那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她的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里嘀咕着什么。
转身背对爱车,点燃了一根烟,吐出的白雾在夜色中缓缓散开。
“呵呵,接下来就是二人世界喽?”
车门关上的刹那,张雨咏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她一把扯下自己的警裤,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
“咕……”
夏生虽厌恶这家伙,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
张雨咏的身材确实堪称完美。
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臀部紧实而饱满,但是阴阜上镶着一颗与警察身份不相符的银色阴环,随着她撩起内裤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着冷光。
“喜欢这个吗?”
她用手指拨弄着阴环,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湿漉漉的穴口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她跨坐到夏生腿上,慢条斯理地用自己的下体磨蹭着他的性器。
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夏生的性器被她湿热的阴唇包裹,龟头被阴环刮过时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张雨咏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起伏间,湿滑的穴口几乎要将他吞没。
“呵呵,小家伙,来,尝尝警察姐姐的味道~”
张雨咏突然俯身捏住夏生的下巴,伸出滴着唾液的舌头突入夏生嘴中。
呼吸湿热,梅子色的唇膏早就在啃咬夏生脖颈的动作下被蹭得模糊不已。
“咕……嗯嗯~”
她的舌尖粗暴地顶开夏生紧闭的唇缝,带着浓烈酒精与烟草的气息强行侵入他的口腔,仿佛要榨干他肺里的每一丝氧气。
“呜……!”
夏生厌恶地皱眉,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呜咽。
他猛地偏头,牙齿狠狠一合,咬在了那条在自己嘴中肆意乱窜的舌头上。
“唔……!?”
张雨咏痛得浑身一颤,瞬间从欲望的沉醉中惊醒。
她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猛地从夏生身上弹起,张雨咏抬手擦拭嘴角的猩红,眼神里的陶醉瞬间扭曲成了暴怒。
“妈的……你敢咬我?”
她低吼着,拇指碾过自己唇上的血丝,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哈,哈啊……有什么不对吗?这可是正当防卫……你一个警察难道不懂?”
夏生喘息着,下颌因用力咬合而发酸,但眼神却带着毫不退让的倔强。
“正当防卫是吧?呵呵……哈哈哈哈!!!你这家伙聪明都快不像男人了……”
张雨咏先是一愣,随后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眼底的侵略性翻涌成更深的暴戾。
她的手探进制服口袋,掏出了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糖丸。
“但是啊……你知道吗?听话的男人才更讨女人欢心。”
幸福糖表面的砂糖覆着诡异的荧光粉,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一小块浓缩的毒。
“唔……!?住,住手!”
夏生的呼吸滞住,身体拼命往后仰,手铐链条绷直到极限,勒进皮肉里渗出血痕。
但张雨咏已经倾身压了过来,染血的手指掐住他的两颊,硬生生掰开他的牙关。
“乖……”
她将药丸抵上夏生的舌尖,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碰你了……!”
“呜呜……”
夏生尝试着挣扎,但是过于巨大的体能差异任凭他如何扭动身体,都难以阻拦张雨咏半分。
舌尖那抹甘甜慢慢化开,那股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