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两个巨大模具的容器,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使用的功能。
“哈哈!成功了!好厉害!”小北兴奋地大叫,开始尝试着抽动。
光钻也同时运动起来。
两根形状、大小、热度都略有不同的肉棒,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排抽动、摩擦,时而挤压彼此,时而共同碾压过小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双重叠加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小羽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被固定在这个姿势,承受着两位马娘毫不留情的、共享式的使用。
他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布料。
小北和光钻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她们抱紧小羽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息、低语、甚至交换亲吻,完全将他当成了共享的玩具。
她们并不急于追求高潮,而是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和支配的过程,享受着在小羽体内感受彼此存在的亲密与背德。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羽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久到外面的天空似乎都开始泛起微光。
最终,在马娘们近乎同时的、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大量的滚烫液体再次灌注进小羽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标记、灌满。
她们并没有拔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像夹心饼干一样搂着小羽,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陷入了沉睡(或满足的假寐)。
肉棒依然停留在小羽体内,象征着彻底的占有和永不结束的“训练”。
小羽在极度的疲惫、充盈感和彻底的空洞感中,最后一丝意识也消散了。
他昏死过去,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可能无意识地露出一丝扭曲的、接受一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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