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爱语。
这些记忆,像跗骨之蛆,日日夜夜啃噬着我的灵魂。
可偏偏,日复一日的相处,又让我对这份痛苦产生了该死的习惯。
她为我做饭,为我洗澡,为我穿衣。
她把我从床上抱到轮椅上,再从轮椅上抱回床上。
她的怀抱,是我如今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建立在她的身上。
我恨她,却又离不开她。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如果我现在掐死她,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移向了她纤细的脖颈。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忽然在梦里咂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呓语道:“小秋……的腿……好舒服……”
我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椎名秋海,你真是个废物。
你就这么点出息吗?
我放弃了。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我选择了放弃。
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满湖面。
我的腿开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不适感。
虽然没有痛觉,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生,血液不循环的感觉还是让我非常难受。
“晴姐,起来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没反应,睡得很沉。
“喂,太阳下山了,该回去了。”我加大了力道。
“唔……再睡五分钟……”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得更深了。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不仅仅是因为腿不舒服,更是因为这份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对自己身体的无力感。
我无法自己站起来,无法自己挪动,甚至无法让枕在我腿上的人离开。
我的一切,都必须依赖她。
“椎名晴音!我让你起来!”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晴姐被我这一下彻底吼醒了。她猛地坐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小、小秋?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指了指已经快要落到地平线下的太阳,“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坐一夜吗?”
我的语气很冲,充满了不耐烦和压抑的怒火。
晴姐愣住了,她看着我愤怒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腿,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小秋!我……我睡过头了!你的腿是不是很难受?我马上……马上……”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慌乱中还打翻了没喝完的果汁,弄得野餐垫上一片狼藉。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别弄了!先推我回去!”
“哦!好!好!”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胡乱塞进篮子里,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小秋,我抱你。”
她说着,就熟练地将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我瘫软的膝弯,腰部一用力,就将我整个人从草地上抱了起来。
我的身体很轻,她抱我毫不费力。
我被她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脸颊几乎贴着她的胸口。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青草味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用力而加速的心跳。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回轮椅上,细心地帮我调整好坐姿,系上安全带。
“对不起,小秋……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没有理她。
回家的路,格外漫长。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轮椅滚动的声音和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刚才在湖边的宁静和美好,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觉。幻觉破灭后,剩下的,依旧是这令人窒息的、无法挣脱的现实。
出租屋的卧室里,空气黏稠而温热。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月光,只留下一片暧昧的黑暗。
床铺因为不堪重负,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嘎吱”声,与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躺在床上,双手被她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禁锢着。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拂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的肩膀和那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小巧而柔软的xx。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我的身上,滚烫。
“小秋……小秋……”
她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让我的xx在她的xx里研磨、冲撞,一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破碎的声音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已经不再反抗了。
甚至,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当她柔软湿热的阴道将我完全包裹时,当她在我体内收缩、绞紧时,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会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
在欲望的浪潮中,所有的痛苦、仇恨、屈辱,都会被暂时地冲淡。
“啊……要……要去了……”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吞噬殆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下体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带给我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一轮结束,她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心跳声。
我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低下头,用舌头舔去我嘴角的汗水,然后送上一个深吻。
“小秋……我还要……”
她翻了个身,将我因为瘫痪而无法动弹的双腿架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扶着我的肉棒再次坐了下去。
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
……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光时,这场疯狂的欢爱才终于迎来了尾声。
我彻底脱力地躺在床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
晴姐也同样精疲力竭,她侧躺在我身边,像只心满意足的猫,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平稳地呼吸着。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却忽然动了动。
她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打开台灯。柔和的橘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紧张、期待和一丝不安的复杂表情。
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折叠着的纸,在我面前展开。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