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火般转动着碾磨,脚跟时不时抬起,又落下,像是在用榔头敲钉子。
“咚!”
“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静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一下,酸胀感被推到了极限,尿意如同即将冲破闸门的洪水,在体内疯狂冲撞。
陈静死死地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下腹那即将冲垮堤坝的洪流。
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屈辱和恐惧。
“唔嗯…”
【不行…绝对不行…】
“呵呵,还挺能忍的嘛。”颜叶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玩弄猎物的快感。
她看着身下之人那副拼命忍耐的狼狈模样,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极限。
于是,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短裙口袋,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幽幽的光打在她那张漂亮又恶毒的脸上。
她点开了录像功能。
那个小小的红色圆点,像一枚烙铁,瞬间烫伤了陈静的眼睛。
“不…”
陈静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瞬间空白。
身体的忍耐,意志的对抗,在看到那个镜头的瞬间,全线崩溃。
“不要…主人…求您…不要拍下来…”
她慌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那份牢不可破的防线,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顷刻间土崩瓦解。
颜叶仙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现在知道怕了?”
颜叶仙抓住了她精神松懈的这一瞬间,抬起了那只穿着雪白棉袜的脚,然后猛地往下一踩!
“咚!”
一声闷响,像是大坝决堤的轰鸣!
剧烈的压力和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击溃了陈静最后的防线。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她尿道汹涌而出。
温热的、带着酸甜清香气息的橙黄色尿液,迅速在身下的床单上蔓延开来,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地图。
她失禁了。
在颜叶仙的脚下,被活生生踩到失禁了。
而这耻辱的一幕,被那冰冷的镜头,分毫不差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叶仙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她甚至还刻意晃了晃脚,让那黏腻的水声更加清晰。
“我们青云中学大名鼎鼎的校霸!光着身子在我脚下被踩到尿出来了呢!”
她将镜头对准了陈静那张已经毫无血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可真是个废物母狗呢!”
“不…不要…”
“呵呵,晚了,我已经录下来了。贱母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发到网上去。”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漂亮又恶毒的脸。
“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在同学脚下漏尿的贱~母~狗~吧?”
“唔…”陈静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又无计可施。
颜叶仙那只还沾着尿液的棉袜,不紧不慢地抬起,用足尖挑起陈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贱母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光着身子躺在这里吗?”
不等陈静回答,颜叶仙忽然拍了拍手,朝着卧室门口喊道:“好了,另一条母狗,别在门口偷看了,给主人爬进来!”
掩着的卧室门被缓缓推开。
陈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门口跪着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羽桐。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脸上,严丝合缝地倒扣着一只白色的运动鞋,用尼龙绳死死地固定在后脑勺上,只能从鞋口和鞋舌的缝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声。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剧烈起伏,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更让陈静大脑空白的是,羽桐的两腿之间,赫然插着一根黄瓜。
那根黄瓜上,还套着一只白色棉袜。
羽桐似乎正用尽全力夹紧下面,防止那根“奖励”滑落下来。从她身下,一直到门口,地板上拖着一道断断续续的、亮晶晶的水痕。
“唔…是…主人…”
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闷闷地传出,她一边应着,一边驱动四肢,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挪动,朝着床边爬来。
那副样子,卑贱,顺从,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享受。
陈静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善良、品学兼优的羽桐,如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颜叶仙,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沸水。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贱母狗,看见了吗?”颜叶仙欣赏着陈静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捅了捅羽桐身后那根被袜子包裹的黄瓜。
“啊嗯?!”
羽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软得差点趴下去。
颜叶仙这才满意地收回脚,重新看向床上已经失魂落魄的陈静。
“你喜欢的羽桐同学,早就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是她,亲口答应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然了,也包括把你这个碍眼的贱货,下药迷晕了送过来。”
颜叶仙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静的心里。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颜叶仙蹲下身,凑到陈静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恶劣至极的语气,轻声说道:
“就为了闻我的鞋子,就把你给出卖了呢。”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班长?”
“唔唔唔?是…主人…”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传来,带着一丝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能闻到主人的鞋子…什么都值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不是碎裂,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那个被她贴满整面墙壁,自己满眼都是的羽桐,此刻跪在地上对着她的“敌人”发情。
“陈静同学…你也别挣扎了…”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闷闷地传出,夹杂着淫靡的喘息和淫液滴落的声音,“我们…我们都只配做颜叶仙主人脚下的母狗…这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这句恶魔般的低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都只配做她的狗?】
【羽桐…我…】
就在陈静的大脑一片混沌,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时,那只沾着尿液的雪白棉袜,毫无征兆地踩了下来。
“噗呲”一声。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的袜尖带着尿液滞留许久的微腥臊臭混合着颜叶仙脚汗的淡淡酸臭,以及那棉袜上的青柠味清香猛地灌进了她的鼻腔,将她脑子里所有的混乱、不甘和愤怒,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