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走,羽桐没办法只能被迫继续走着,但她每走一步,腿间那片黏腻湿滑的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羞耻得脚下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颜叶仙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连脖子都僵硬了。
那道目光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
很快就到了医务室门口,羽桐下意识地抬手,想先敲一敲门。
可她的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身旁的颜叶仙就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老师,有人吗?”颜叶仙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颜…颜叶仙同学,你这样太没礼貌了…”羽桐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
颜叶仙理都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在里面扫视了一圈。
“老师不在,我们还是…”羽桐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喂,”颜叶仙回头,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你在那磨蹭什么,快进来!”
“唔…”这句命令式的话语,让羽桐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压过了羞耻。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一股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颜叶仙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便条看了看,然后转过身,对着羽桐晃了晃那张纸。
“看来,校医要下午才回来。”
羽桐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她惊愕地回头,看见颜叶仙已经把医务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班长,”颜叶仙慢悠悠地朝她走来,脸上带着一种让羽桐心惊肉跳的笑容,“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正好,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羽桐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凉的病床上,退无可退。
颜叶仙走到她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力道不小,逼得羽桐的嘴嘟了起来。
“嗯唔…”口腔内壁被挤压着贴上牙齿,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可这点疼痛,在此刻却成了某种催化剂。
两人的脸被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
羽桐的视野里,只剩下颜叶仙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面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一直很好奇,”颜叶仙的指尖用力,迫使羽桐抬头直视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我之前一直那么对你,你也不生气,反而还一次次贴上来。班长,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我没有…”羽桐的眼神飘忽不定,脸颊上的痛感和对方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果香,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看着我。”颜叶仙的声音冷了下来。
【唔…这个眼神…我…我无法拒绝啊啊啊…】
羽桐浑身一颤,最终还是鼓起全部的勇气,迎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眸,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语气,将心底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其实我从开学第一天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颜叶仙同学!”
羽桐内心怦怦直跳,脸上的红晕更甚,【唔…怎么办…还是说出来了…她会怎么想呢…】
此时的她内心正在不停地胡思乱想,一方面是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另一方面担心对方会厌恶自己,还有一方面是期待着对方能答应的窃喜。
然而,颜叶仙听到这话,脸上那份冰冷的烦躁反而化开了,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她松开捏着羽桐脸颊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烧得发烫的皮肤。
“喜欢我?”她轻笑出声,像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班长,我看不是吧。”
“嗯?”羽桐愣住了。
“昨天我掉在教室的发圈,现在是不是就在你书包里?”颜叶仙的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羽桐脑中炸开。
羽桐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了回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都拿着它…”颜叶仙俯下身,再次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每一个字都像毒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羽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今天早上,”颜叶仙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往下说,“我只是从你身边走过去,你就高潮了,对不对?”
【唔嗯嗯…她果然…还是知道了…】
“我听说过有种人,天生骨头就贱,别人对她越是粗暴,她就越是兴奋,摇着尾巴往上贴,”颜叶仙加重了“贱”这个字眼,一字一顿地敲在羽桐的心上,“班长,你就是这种人吧?”
她看着羽桐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迷恋我身上的味道,迷恋我对你的厌恶和不耐烦。”
“你,就是一个闻到同学味道就会发情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含在嘴里,用气音呵在羽桐的耳廓上。
“母~狗~”
“唔嗯嗯?!”这最后一个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羽桐欲望的闸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垮了所有理智,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
【我…我是发情的母狗…唔…我是颜叶仙的母狗?】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颜叶仙却没有扶她,任由她狼狈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校裤下的大腿根处,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颜叶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纯粹的玩味和鄙夷,“又弄脏了。真是不爱干净的狗。”
说完,颜叶仙伸手一把揪住了羽桐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被拉扯传来尖锐的痛感,羽桐被迫仰起头,视线里只剩下颜叶仙那张冰冷厌恶的脸。
那双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炸开。
颜叶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羽桐脸上,力道不小。
羽桐的脑袋嗡的一声,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火辣辣的灼痛感蔓延开来。
可这阵疼痛,却让她有些兴奋。
颜叶仙俯视着羽桐那副痛苦中夹杂着享受的表情,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抬手又是更重的一巴掌。
“啧,你这母狗还真是贱骨头!”
“啪!”
“唔…对…母狗就是贱…”此时的羽桐就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哀求,“求您…再扇母狗几下…”
“还敢命令我?”颜叶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第三下,又快又狠。
“主…主人…我错了…”羽桐被扇得眼冒金星,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校服前襟上。
她浑身发软满脸潮红,喘着粗气,视野都开始模糊。
“真服了你这头贱狗,被扇成这样都能兴奋”颜叶仙看着她这副烂泥般的模样,眼神一凌,没什么预兆地抬起脚,鞋尖不轻不重地朝着羽桐的私处顶了过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一下精准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