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
志山成就感十足:“你个骚狐狸!”
说着便抓着腰,从下往上狠狠撞她的骚穴心。
“啊~”
梁婉柔颤抖着身子软在男人怀里,就跟没有骨头似的紧紧贴着他,下一秒,又被志山凶猛狂暴的攻势插得汁水淋漓,骨头都快被撞散了。
“呀,轻点啊哈~”
志山邪笑:“不用力怎么满足你这个骚婊子,嗯哼?”
梁婉柔白他一眼,心里想的全是又能见到老公了,现在床上先让他爽吧,免得又搞出么蛾子。
两天后。
老破小小区,9栋楼下。
一个和夜场站街女一样穿着打扮的女人出现了。
“咦,你不是102那谁的妻子吗?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变成这样了?”
不良少女带着一个黄毛混混走近,越看越觉得惊讶。
梁婉柔扭着腰肢转头撇他们一眼,穿着性感豹纹的短裙下是两条套着黑色网丝的修长细腿,此时她的两条丝腿不安分地摩擦着,柔滑的黑丝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而游动,那种暧昧的感觉很难描述,看在黄毛眼中,只觉得这个少妇是在勾引他,否则她那眼睛怎么媚得跟丝一样,扫过来仿佛缠绕着男人的身,勾动人心底的欲望。
真想掰开她两条大腿,狠干!
“咳咳。”
黄毛咳了两声,眼睛往下盯着那双约有13cm的豹纹横面细跟高跟鞋看。
“…我没有变啊。”
梁婉柔不觉得自己有发生变化,心还是爱老公的,外表就算浓妆艳抹,也不能改变她的实质。
“你确定,你没有变?!”
不良少女从上往下打量她,惊愕得眼睛都瞪圆了。
只见梁婉柔头上挑染着一两缕金红色的发,夹在略微烫卷的长发中,异常显眼,尤其是她的左耳边上还打了三个洞,上边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绚烂的黑金光泽,耳朵上还夹着一只豹子式样的耳挂,豹子的尾巴往下勾到耳垂那个孔里,又化作黑金色柱子,交错着在半空中摇晃、碰撞。
女人的手皓白如凝脂,似是有专门做过磨掉死皮,刻着纹身的右手微弯着摸上耳垂,黑色手链拉出一条银色,往上延伸到她的臂环上。
项链也是黑金色的,中间夹着一根红链,垂吊入黑色花边蕾丝领口内。
她的手指脚趾上都涂着红色指甲油,看着性感极了。
她的樱桃小嘴也是红色的,更鲜艳一些,莹着亮光,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黄毛咽了咽口水,视线从这性感女人的黑金色长睫毛上扫过,在她垂下眼睑的瞬间,瞥见那细长的灰黑色眼线和涂得满满的金黄色眼影,颇有层次的晕染开,在她眼波流动着看过来时,极其撩人。
梁婉柔抿了下唇,有些不安。
她不想将自家的事说给别人听,要是左邻右舍知道自己委身于一个有钱的男人,肯定会说她和她老公的闲话。
杨明还住在这里,她不想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沉默中,101的那个不良少女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妥,笑着转移了话题。
“对了,之前问你奶子怎么那么大,你还没回答,现在给我个答复吧。”
她调笑的目光扫过梁婉柔胸前的波涛汹涌。
黄毛闻言下意识往那边看,正好瞧见女人两手交握于下腹处,而这动作愈发显得她露出来的那道沟深得如沟渠。
“好大…不,我是说软!”
黄毛失神间不小心说出心里的想法,连忙弥补,却越说越错。
梁婉柔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反调笑回去:“奶、乳房嘛,多让男人揉揉就变大了。”
这时候,出去打零工的杨明回来了。
看着比上次、上上次更加性感的老婆,心底十分复杂。
“老婆。ltx`sdz.x`yz”
梁婉柔听到丈夫的声音,原本淡然无波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也不管在场的另两个人了,直接奔过去扑在杨明怀里,声音极欣喜:“老公!”
不一会儿,夫妻俩携手回到家中。
上一次梁婉柔在志山的陪同下过来看老公时,家里还是很混乱的,当时碍于志山在旁,她只能不冷不热说两句,根本不敢亲自下手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而今却是不用了。
时间过去一个月又一个月,杨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自己却不能陪在身边见证他的成长,梁婉柔内心很愧疚。
除了愧疚,更多的也是心疼。
“老公,你瘦了。”
杨明安慰道:“没有。”
说着两人点外卖,一起吃饭,席间安安静静,不知相对而坐的两人心底都在想什么。
杨明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吃饭。
他脑子里却是上个月见到老婆时她的穿着。
当时她头发还是清纯的黑长直,这会却是挑染兼微微烫发,衣服也从抹胸吊珠斜裙变成了性暗示意味颇浓的性感豹纹,下边还穿着黑丝,裹在她小腿上愈发显得迷人,尤其是妆容,眼线变长,眼影也浓,唇色更鲜艳,娇嫩欲滴。
…不知她在会所里到底学了什么,现在声音也开始娇软了,有时会有种嗲嗲的感觉。
吃完饭,梁婉柔坐在处处可见她和老公过往的狭窄廉租房里,很快找回感觉,洗了手,准备给杨明包些饺子冻起来,到时候自己走了,他也方便下来吃。
长出一截的指甲很不方便干活。
“要不别做了。”
杨明看到妻子性感的红指甲,心里有些复杂。
梁婉柔却没想那么多,直接拿出指甲钳“咔嚓咔嚓”,把留了两个多月的指甲全剪掉了。
她笑着道。
“老公,你看,那什么大老板和别的什么灾难,就跟我这手指甲一样,只要忍过一段时间,全部都能咔嚓剪掉。”
杨明明白她的意思。
心里松口气。
妻子现在的情况就跟“身在曹营心在汉”差不多,心仍旧是在自己这边的,外表那些妆容、首饰、华服,等一年过后全部都能去除,到时候,他们俩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
“老婆,我也爱你。”
杨明从后面抱住梁婉柔的腰,把头埋在她颈侧,闻到埋藏在脂粉下的淡淡体香,眉头舒展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志山派的司机开车过来了。
梁婉柔再依依不舍,也还是不得不离去。
已经过了一夜,她胸口涂抹着的白粉略微掉色,隐隐露出下边纹身的颜色。
梁婉柔不确定丈夫有没有看到。
事实上,一离开家门,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汽车开到别墅。
志山敏锐察觉到梁婉柔的变化,那股原先养出来的骚味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眼神里的坚定。
“呵,那男人就有那么好?”
志山气笑了。
“他是鸡巴比我大,还是比我有钱?你怎么久都念念不忘他。”
梁婉柔没有说话,但眼睛却分明写着——我老公哪里都比你好!
志山转身离开。
当天下午,梁婉柔的手机收到一道彩信,打开是一张图,画面里的杨明被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