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心里不愿,身体展露出来的姿态也还是迎合。
梁婉柔如猫儿一般躺在工作床上,下意识摆出最撩人的侧卧姿势。
纹身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梁婉柔自觉尴尬。
怎么这床上的诱男人招式还不自觉使出来了?
她赶紧调整好,伸出舌头,很快就痛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她这只宠物,肚脐眼跟舌头上都穿了环。
接着便是休息。
养伤口。
养好后,志山带着她去奢侈品大楼挑选饰品,梁婉柔觉得好笑,心里又难受。
这算是打一棒,再给颗甜枣吗?
无所谓了。
反正来都来了,既然无论怎样都要带走一些珠宝首饰,那就选自己相对能接受的吧。
梁婉柔忽视淫荡的那一盒饰品,在奢贵那一盒静静挑选起来。
旁边志山看她兴致勃勃,便知自己的改造又进了一步。
曾经看也不看就将珠宝首饰丢掉的女人,现在再也不会弃金钱如粪土了。
志山很满意。
转头便拍了照片,发给杨明。
[图片][图片]
看你老婆现在这么享受挑选珠宝华服的样子。
承认吧,你个废物给不了她想要的。
屏幕另一头,杨明近乎自虐地偷窥梁婉柔的生活近照。
只见照片里,她身处在窗明几净、奢华亮丽的大楼,左右手交叠,腰肢扭成一个诱人的姿势,臀部丰满挺且翘,撑得那件流苏吊带包臀裙都变得妖艳。
杨明甚至能看到旁边有不小心入境的路人男,在猥琐地视奸自己的老婆。
他心里十分难受,可还是因为过分想念,继续往下滑。
对面又发来一张图,是正面照。
只见妻子妖娆摆弄着她那两只手。
右手上挂满了一长串金色套环,其中绿宝石红钻皆有之,光是这一只手上的首饰就叫常人埋头苦干十辈子都买不来。
杨明抓着头发,埋在膝盖里,整个人颓废得好像绿色大桶旁边的一袋垃圾。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穷,而且还负债。
又联想到附近人的风言风语——他自卑,魔怔。
对对他们说的都对!
自己穷。
所以连校园相守到婚后的妻子都守不住,弃他而去!
叮——。
又一张照片,发过来了。
只见妻子身上由珍珠流苏构成的低胸吊带包臀裙,肚脐眼那处的布料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来的肚脐眼上穿有脐环,闪着宝石红的光。
还有舌头,舌头也穿了孔!
香艳红唇微张,吐出来一个上边镶有玫瑰纹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亮丽色彩。
她整个人都是浓妆艳抹又奢华亮丽的。
杨明滑动着照片。
一遍又一遍,眼睛都熬得通红。
烟酒陪伴在侧,恍惚中好像看见属于富人的华贵金光,如同蛇一般从上往下蔓延到妻子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只黄金巨蟒竖在她背后,张开鲜红大口,将她整个人一口吞下。
咣当!
手机掉落。
杨明受不住刺激大哭起来。
只见旁边摔落在地的手机屏幕上,穿有玫瑰舌钉的粉嫩小舌,舔上一根粗黑且密布发紫发黑青筋的肉棒。
而那张涂着红色珠光眼影、上边贴着细密长卷假睫毛、下边脸颊布满霞光、红唇染香艳膏的浓妆小脸,赫然是前面那几张图片的主角。
“呜呜呜…老婆!”
杨明头次看到自己妻子在别人胯下的样子,脸上戴上痛苦面具,他狠狠锤着自己的头!
第一千一百零一次痛恨当初签下名字的自己!
如果时光能重来,他就是砍了自己的手也不签那名!
他心神巨震。
哭得稀里哗啦,跟个孩子一般。
另一边,梁婉柔因为志山的威胁不得不配合他,做出各种羞耻度爆棚的动作。
而志山,则嫌她还不够骚。
又让老鸨对她进行更深入的改造。
玉姐气不打一处来,将她关进调教室,就抓着根特制的软鞭往被迫剥光衣服的梁婉柔身上挥。
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经过我那么多天的悉心教导,你还是被老板退回来了!
你个死不要脸的对得起我吗?还有那些平日里教导你的那些小姐,凝凝她们是不是没有仔细教?
一遍又一遍挥上去,梁婉柔嘴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唔唔”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对她还算好的人,怎么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对她下如此狠手。
又听到鸨母打骂间,连同凝凝几个都怪上了,心一急,舌头还真顶出了那点布条,她连忙道:“妈妈!她们都有仔细教了的,是我榆木脑袋,实在不知道怎么就惹他生气了……还请玉姐你明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
“嚯,你还敢顶嘴?!”
原本徐娘半老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她换了根带荆条的就往梁婉柔身上继续抽。
“啊!”梁婉柔受不住地痛叫起来,连声求饶,“别打了啊!玉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那你就说说你错哪了?”
老鸨略停下来,拿起旁边点着的一根烟就抽。
梁婉柔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错了,试探着回:“不够骚?”
“错!”
老鸨啐了一口吐出香烟,那香烟带着火烫的温度被喷射在半空差点烫到梁婉柔身上,她赶紧躲闪,老鸨见状愈加气,又开始挥鞭子,你还敢躲!
连会所里好好伺候男人的规矩都忘了?
我调教你,叫你养好这身卖钱的皮肉时说过几次了,男人就是天,你一个女人就是地!
像你这样的妓更是烂得贱在地上都没人踩的泥!大老板愿意上你,那是你身为女人的福气!
你还敢扭扭捏捏在床上跟他装模作样,你对得起我投注在你身上的心血,还有老总的钱吗?
梁婉柔被这一大通话,砸得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她便抓住最后一句,愣愣重复。
“对…不起。”
老鸨见状便停下手中动作,换了话术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你呀,我也不是故意想打你。像人家大老板花钱买你,而且还成天成月的连着包,咱会所里像你这样只需要接待志山他一个人的姑娘也就只有你一个,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床上还给老娘我耍什么心眼跟花招!”
“到时候惹急了大爷,信不信你和其他妓女一样也要被千人骑……”
说完这些“为你好”的话,老鸨将梁婉柔锁在小黑屋里,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黑暗中,仿佛衍生了怪物。
梁婉柔起先还对这种黑黢黢得不见半丝光亮的黑暗不以为然,她侧坐着靠在墙壁上想自己的老公,心里便好似有了无穷的力气。
禁闭室似乎是特意做的不隔音,隔壁一左一右的两间屋子很快传来痛苦哀嚎的女人声,一间是打手代步,另一间是玉姐亲自上手,不知用了什么招数,隐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