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老师的身形。
梁婉柔僵硬扯开一抹笑,随即又因“妩媚”已经被调教进了骨,最后显露出来的仍然是一张妖邪蛊魅的面孔。
她笑吟吟,声音骚软娇嗲。
“你猜呀~”
恰好这时下课铃声响,梁婉柔抄起教案,直接走人。
原地,众男议论纷纷。
“你看她那样,分明是心虚了!”
“我也有看见过她坐上豪车,确实和之前坐她老公那二手摩托的车后座样子不同。你们说,她是老公发财了,还是傍上大款了?总不能是她自己中彩票了吧!”
“不知道啊……我只晓得她现在已经代替xxx老师成为我心目中的女神了。”
“哈?贴床头柜对着打手冲的那种吧。”
“你咋知道,在我家安监控了吗?说真的,她那乳沟,我的天啊好深好大!看上去就很软很白,要不是旁边有人跟着,我估摸她肯定会被人拖进巷子里嘿嘿!”
“嘿嘿……”
众男露出猥琐淫笑,心照不宣。
他们互相传播偷拍下来的照片,甚至还有人买了个微缩摄像头安讲台底下偷拍老师裙底。
部分女生觉得这样不好,还被男学员们警告了。
于是,观察性感老师日常成了xx-01班男学员们的常规活动。
群里,关于梁婉柔的各种图片四处流窜。
串着翡翠碎钻的流苏耳坠、边缘镶珠宝的套裙下的渔网丝袜大腿、踩着性感高跟涂着火辣红色脚趾甲油的小脚、呼之欲出的乳房、烈焰红唇、后背露出来的蝴蝶骨中大片的曼珠沙华纹身、戴着金链手镯拿着教案抱在胸前的手、套在腿部上的皮革质腿环和由银链连接的吊带袜、指甲上由鲜红色指甲油和金红小亮片堆起来的层层镂空立体玫瑰……
华丽性感、浓艳热辣、妖媚!
众男手淫之际,不忘将有同样爱好的色友拉进来,拉着拉着,这裙的二维邀请码还不小心流出去了,小范围传播。
杨明恰好看到。
注意到那个群的抬头名是自己老婆在教育培训机构带的班级,他心里一动,便扫码加进去。
不成想,群友皆为男,竟是一群淫学生!
各种身体部位图片,全带有性隐晦含义,它们纷纷扬扬,充斥视野。
杨明从部分细节中认出是梁婉柔,当即脸发白。
老婆!老婆……
你真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说了要一起走到最后的……
…不,肯定是志山的阴谋!
他想用金钱熏染妻子,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要相信她,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她肯定有苦衷!
杨明迷惘了一会儿,眼中还是划过一抹坚定。
不管怎样,生活都得过下去。
母亲还等着自己带婉柔回去看她呢。
杨明抬手擦了把脸,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他骑上那辆二手电动车,继续去下一个地点送外卖了。
另一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性开放、拜金享乐主义等堕落三观一点点将梁婉柔浸染,她就像是泡在大染缸中的白棉布料,被染上各种颜料。
其中,志山更是以各种形式对她下重色涂抹。
鲜艳亮丽夺目又绚烂。
恍似花瓶,插了太多鲜花掩没了自己。
但梁婉柔或许会是不一样的?
她逐渐沉迷在烟酒钱色中,又因之前加了些娱乐圈的人,受他们的影响,也开始频繁拍照片发朋友圈。
志山在她的手机留了后台权限,私底下用她的账号悄悄加了杨明的v信,又在分组管理那里将他设置为“不可互发消息、不浏览他朋友圈、向他开放朋友圈动态”。
于是,杨明睹照片思人。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
妻子正在被影响,自己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
拿着旧手机看的男人打了个寒颤,收起手机,又去为生活奔忙了。
给母亲提供药物治疗的那家医院向自己发来催缴单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停止挣钱脚步的……
夫妇俩,一人忙一边。
一晃又是十来天。
夜晚,灯红酒绿的奢华大包房里。
梁婉柔蹲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由薄纱蕾丝构成的黑色性感情趣套装。
她低头,柔而妩媚地跟志山分享今天从其他小姐那听来的黄色笑话:“…公交车上,人挤人,窗外细雨丝连丝,就在大家都安静的时候,突然有个妹子对着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吼,你东西顶我下面那么久我下面都湿了!你猜这是怎么回事?”
志山摸着她涂着浓艳妆容的脸,笑眯眯。
“那人雨伞顶她腿上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
梁婉柔涂着金属红色哑光眼影的眼皮从垂睫状态向上掀开,露出倒映着染亮黑睫毛膏的睫毛影子的一双妖媚的眼睛,带着红色火焰形状的美瞳都遮不住她瞳孔里的愕然与懊恼。
阅历比她大的男人轻易读出她眼中的情绪。
那分明是在说——“早知道你能猜出来我就说另一个了!”
梁婉柔果然懊恼一拍手。
随即又妩媚顺从地用牙齿解开男人的裤腰带,看到蛰伏在三角薄棉灰色内裤里却还是将内裤撑出一个饱满弧度的肉棒,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脑子里瞬间闪过被充斥时的那种填充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涂满胭脂红的艳唇,媚眼如丝。
志山看她这表情,便知她身体里藏着的淫性被勾动起来了,谑笑。
“想吃的话,继续取悦我。”
梁婉柔对上中年男人那张精于保养的脸,忽而闪过‘其实他长得还可以’的念头。
随即又被他眸子里映照的自己惊到了。
为什么自己会淫荡得成那般表情,一脸勾男人阳精的狐狸相。
她心里隐约察觉到自己内心发生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赶紧掩饰性低头遮住自己眸子的神色,转移话题,“好,那我继续讲笑话给你听。”
总不能自己真骚得想吃男人鸡巴吧?
就算是那也……
算了。
一男一女一正一副处长被人邀请参加宴会,席间有人问男处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处长有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男处长拿起话筒,众人见状就竖起耳朵听,看他会不会传授一些有用的经验给旁边的年轻女性。
处长自信满满道,处长一般都干过副处长!众人一听都傻了,这是能当众说出来的吗?男处长干过女性副处长,他们这……
梁婉柔说道这里停顿了下,见志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用问了,知道他已然知晓。
有些丧气,但还是补完。
“就在众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中,女性副处长机灵道,我补充说明一下,我们处长的意思是说,处长都是副处长升的。”
志山一副了然状态。
梁婉柔撩了下自己散乱的绛紫色挑染波浪卷发,手从黑蕾丝红钻项链上滑过,将波浪卷拨到左边,她左耳上垂挂着的黑耀红玉耳坠被一头长卷发带得叮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