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
这时教导主任过来了,找她喝茶。
梁婉柔离开后,教室里陡然爆出一阵巨大的嘈杂声。
“我艹,那个鬼子瞎举报的?是不是你?还是你?!”
有看起来蛮斯文的男学员暴起,伸出一根手胡乱指人。
被指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你们这些人啊?成天只会想那码子事!”
另一人也附和。
就是,我们女生也很喜欢看到大美人好吗?
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生才长眼睛!
与其在这里瞎嚷嚷乱指认,我看你还不如去办公室那边偷听秃子到底要怎么对梁老师……
话说她最近打扮得越来越暴露,我都有点忘记她以前的样子了,你们还有人记得吗?或者当初有没有拍照?
“以前她好像都素颜吧,好像挺水灵一人。”
“嘶…我也觉得她真的变化好大!”
“到底发生了啥事啊?”
“……”
“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了!肯定是有人举报,教导主任那边才会管!”
“对啊!到底哪个龟孙子?”
“别说这么多了,先把你们今天拍的照片分享群里吧,记得传群相册,大家一起嗨啊!”
另一边,同样在群里的杨明就发现老婆带的哪个班学生又活跃起来,他心理有些复杂,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点进去看。
一张张照片联合,凑成大全身正面照。
波浪红卷中夹杂挑染颜色紫到发黑、上边还套着金玉小环的及胸长卷发,涂着艳紫色眼影和贴长翘假睫毛的紫瞳眼,针织串套珠宝构成的紫红色深v露腹包臀裙,绣有合欢花的红色渔网吊打袜,红艳艳的绳带交叉绑款细高跟夜店防水台鞋,鞋面裙面上都镶嵌着黑红紫金等颜色的宝石碎钻……
首饰亦无一不精美艳丽而性感,从张嘴演示时微微显露出来的淫荡舌头上性感华丽的红玉钉;到耳朵边上显眼亮丽的四钉一流苏宝石紫色碎钻玉坠,碎钻流苏耳坠吊在半空晃晃悠悠,散发着珠光宝气,令人不由暗自咂舌那小小的耳垂是怎么能挂起这么多华美且重的玉金石;再往下是浮夸的宴会风项链,链面上是一只由金链宝石构成的性感猫咪,眼部的位置嵌着两颗红色碎钻,闪着耀眼的光泽;而她背后项链上更是往下挂着一根金链条,在裸背上的大片妖冶彼岸花中穿过,及至腰部,隐入更深处。
身前是红宝石镶碎钻式样的猫眼形状脐钉,裙下连吊带袜边沿都镶金串玉,华丽极了。
这时群里又有一个最新视频弹出。
杨明看着视频,刷群里快速闪动的99+消息,心里百感交集。
当妻子张开她那张涂满紫色厚唇膏的嘴,演示歌声如何从腹腔到心胸到喉咙的过程时,听到她色调淫浪的吟哦的男同学,却在私底下对着她打手冲。
眼见贴在墙上的妻子照片被一团团粘腻恶心的浊白精液糊满,一张又一张。
杨明的拳头不禁攥得死白,眼底都爬满猩红血丝。
多骚啊,真tm是婊子!
嘻嘻,婊子老师也挺好的,说不定她性致来了还能用那张红艳艳的嘴唇给咱们口交……
艹,要真能玩我肯定立刻肏烂她那双大奶!
梁老师沟深得很,就你那短小鸡巴估计满足不了她,还是得我来。
没人喜欢丝足红高跟吗?原味丝袜简直棒呆了!
她那红指甲手不错……
“…小梁啊,你看你这手上都涂着嫣红指甲油,指甲长得跟个爪子一样,再看你这一身又是v领又是露背的,还穿那么性感的渔网……”
教导主任挨个儿点了下她的衣服,最后隐晦道。
“咱们学员都是拥有大好青春的,哪能老这么被诱惑?你看你回去还是改改自己的衣着打扮吧。”
梁婉柔沮丧离开。
离开教育机构,不等她多想还有哪里可去,司机就过来请她上车。
回到会所。
凝凝见她一脸抑郁地喝酒,虽然姿态仍旧妖娆,但在吧台卡座间,这样有故事性的气质还是吸引了很多男人明里暗里的侧目,不过进来的嫖客就算不清楚,也很快被其他人科普,晓得是一朵不能明摘的艳丽骚花,众男也就放弃了。
凝凝收回扫向四处的警告眼神,扭着腰肢走动间,又被客人摸臀抓奶的,一路走得很是艰辛。
“怎么了?”
她问梁婉柔。
梁婉柔下意识便将自己碰到的困境说出来。
当然,关于老公杨明的全隐去。
这时旁边又有几个婊子摇曳生姿地扭腰走过来,听到梁婉柔的困扰,就嘻嘻哈哈笑成一团,花枝乱颤的,胸前奶子都快突破深v领口窜出来了。
色咪咪的男人视奸中,凝凝她们说。
“我听说外边人家大公司招咱们女生时还特意要求要化妆、穿好看衣服呢,你现在就挺好的,哪有什么必要改。”
“臭男人又不给咱发钱,听他的做甚?”
“你穿得火辣,饱的是他们眼福,还能为他们吸引来新学员,肯定不会被随便开除的……依我看,人家就是纯粹吓唬你呢!”
“喔,这个我也懂~就跟床上说要肏死你一样。”
“哈哈~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咱们有钱有色爽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
“被开了也好呀,打工人可不算人……”
“…小柔你现在可是有金主包养的人,做事应该大胆点,比如直接开了他~”
“对!要我说,你早该辞了还上他个屁的班!”
“哈哈,可能小柔比较喜欢上班吧。”
“……”
妓女们都不觉得这算事。
事实上,梁婉柔之所以一直上班到现在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因为她喜欢音乐,并不想就真的离开;二来,这是她和她老公曾经有大交集的场所之一,家那边已经回不去了,她不想连这个也失去;三则是当小姐,给不了她什么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在志山接近捧杀的娇宠下,梁婉柔现在其实已经有些习惯花钱大手大脚了。
但她内心深处,其实是知道那些钱并不是她的,她顶多只有使用权,而且还是部分使用权,如果想给老公花钱,那老板肯定不会同意。
——偏老公他妈妈身上患有疾病,又被志山辞退,所以梁婉柔便想着上班,多少能挣点钱,然后看下能不能找个机会把这些钱给老公。
就是志山看管得太严了,又是保镖又是小姐的,安插各种眼线,她根本不能联系她老公,甚至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再者就算有机会,其实她也不敢。
万一被志山抓到把柄,那这几个月付出的全都会打水漂!
梁婉柔端起又一杯鸡尾酒,一口闷。
“哎呀~你们不懂。”
不管怎样,她还是想保留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如果曾经的工作都没了,那她和现在周边围绕着的莺莺燕燕,这些伸伸手就能勾引男人和酒色沉沦、完全沉醉在纸醉金迷里的妓女有什么不同呢?
凝凝这时却调笑。
“别说你自己没想过不上班的快乐生活。”
梁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