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链勒在胸前,到身侧是金色流苏紫玉包。
妻子的胸好像又变大了,两条腿之间的缝隙也开得更大,走起来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身上华丽的各色珠宝叮铃铃响,阳光照射下来,她的纤腰、柔手、脚踝关节乃至脖子上,都套着繁复精致又奢华艳丽的金链珠宝环。
她后脚跟上踩着一条15cm的金色细高跟,前边垫起前脚掌的红色夜店防水台也有几厘米高,鞋面是紫色,正衬托她那姹紫嫣红的手脚指甲油、若隐若现的紫玫瑰肚脐环、左胸口被紫红双色交缠玫瑰纹身衬得无比妖冶的红痣、两只耳朵上垂挂玫紫色的瑰丽宝石串,甚至她的唇、眼影、美瞳也是瑰紫的,长长翘起来的假睫毛跟着眼皮微垂,她一双狐狸般细长的眼半睁半闭,美眸旁边还点着一颗痣,看着妖娆极了。
总之,现在的她,是不动也蛊魅。就连那条黑色蕾丝裙都在放大她身上缭绕不散的风骚味。
杨明一见妻子身上宝珠华服浓艳妆,就无比颓丧。
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脸上手上露出来的皮肤也变得黑黄粗糙,跟对面女人的细腻嫩白形成强反差。
梁婉柔的视线定在他眼下的黑眼圈上,心里的揪疼此刻直从心里痛到蔓延四肢百骸。
她手微颤,身子也在风中抖。
杨明却以为这是妻子被志山会所调教出来的,身颤乳摇屁股荡……
男人喝了一口啤酒,强压心中苦闷。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梁婉柔抹着玫紫色的唇颤了颤,檀口轻启要吐出。
却瞥见不远处志山派来的司机竖着耳朵,她咬了咬唇,周身氤氲开一丝烟苦气,“不…不记得了。”
“呵,呵呵……”
杨明嘴角泄出讽刺的笑容,不知是在嘲讽妻子,还是讥嘲自己太过天真。
他捏着啤酒瓶的手极大力,又在即将捏爆前将啤酒往地下一砸,那股子气势汹汹的感觉,就像是他马上就要和突破山林的猛兽一样狂乱咬人,毁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更毁灭自己。
偏偏,有一丝泪砸下来。
砸在他脚前几分米处,洇开在水泥地里。
杨明微怔。
时值正午,这点水迹很快便消散。
抬头就见妻子离远了,拉起金锁链提那末尾吊着的名牌包,从里面拿出小镜子和化妆品,补浓艳妆。
偏她化妆时,不自觉扫来满含担忧的视线,浑不似她嘴上那般无情。
杨明心里豁然舒朗。
“我相信你,你再怎么变也都还是我的老婆!”
梁婉柔心里一软,又一揪痛。
她故作柔媚笑,声音嗲,语气听着却假。
似挑逗:“你最好祈祷自己活得更久一些,否则你一猝死,我立马在会所里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到时候,还要在你坟墓前做爱~”
恶声恶气中,杨明却捕捉到妻子怕自己猝死的担忧意味,他擦了把脸,感觉自己最近是被那些照片搞得心神都不宁了,分明只要老婆还愿意做自己老婆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更何况,她在会所里浸染也都是为了自己身上的债能偿清啊。
夫妻俩对视了下眼,有种默契不言而明。
梁婉柔接着也继续表演疏离冷淡,杨明则做出痛苦状。
等这次短暂的会面分开,双方都在想着另一方。
杨明那边是为了妻子跟母亲,谨记“好好吃饭睡觉、好好干活”几字经,重新将最近越来越下滑的状态拉回来。
梁婉柔则是在不停的想。
这要怎么解?
至于日渐繁盛的享受欲,则暂时被压下来。
在她老公面前,什么享受都要往后靠。
梁婉柔不停的想,最后觉得最好是能在志山身上找问题。
当资本的,很少有两只手是真干净的。
如若能找到志山身上的犯罪证据把他送进去,那自己和老公岂不是就能自由了?
说到底,工程出事,也不是签不签名就能影响的,当初那份合同,梁婉柔不相信房地产公司的人没看过,合同背后用到的施工设备、建材等什么东西,按理说公司早就应该派人过去查探清楚了才是。
不然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拨款下去,单就这点,最起码志山那公司里需要为这件事担责的起码有十几人。
…合着就光逮着老公和自己身上的错!
梁婉柔越想越愤懑,心中对志山的恨极其浓烈。
说到底,要不是他,自己这会儿和老公的生活也不会变得如此割裂,原本两人年岁差不多,如今光看外表对比,差了不止几岁!
梁婉柔想到今天见到老公时对方胡子拉碴的模样,还有他那双手上烟熏火燎过后遗留下来的痕迹,不由暗自伤神。
“怎么,还对你那老公依依不舍呢?”
志山进了包房,如是笑道。
梁婉柔当然不能对他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见他又来找自己做那码子事,心里愈烦。
不过身体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下已经形成了反射弧,待到被干上高潮,一阵又一阵,原本脑子里想好的一点计划又全部被身体里的那根热杵搅乱了,脑子里的思维全都伴着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
数日后。
梁婉柔在凝凝她们身上旁敲侧击,没得出什么有用信息,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去老鸨那边看看能不能查到点,毕竟玉姐可不像是凝凝她们这些小姐一样好糊弄,万一要是被察觉到,以自己和她都伺候过同一个男人的关系,恐怕立马就把自己卖了,到时候河里又要多一具骸骨。
“哇!没想到咱们c省还有这么大、这么豪华的高档会所,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会享受,搞得一套套的!”
陌生中又夹杂一丝熟悉的音色传来,梁婉柔转头看过去,就发现是自己和老公之前住的那个老破小小区里的隔壁101户主。
别闹了!王薇我跟你说,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和我们老大的夜场差不多的吧?
等会儿要是惹到什么大人物,别怪我不捞你!你今天能进来这里还是偷了老大的会员卡的,等会儿要是被发现,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再说了你一个女人来这种会所干嘛?这天上人间又没有牛郎,真要搞你还不如跟我呢。
“啊,烦死了!唠唠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一样!”
身着黑色紧身皮裤,上边一条牛仔带黑扣小吊带的不良少女跳到吧台前,开始点酒喝。
跟在她身边的黄毛,还是不依不挠。
“姐,我叫你姐好吧?这种地方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该来的,你看看,这个分厅里把你算上都不到二十,其中还有几个是夜店咖,更或者直接是穿着更暴露的妓女们!你到底觉得这里有啥好玩的……”
“我看他们这调酒师长得还挺帅的,小帅哥出台吗?”
不良少女学着坏女人抛了个飞吻过去。
梁婉柔看到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可能也是时过境迁吧,当初看着觉得她着装过于大胆性感热辣,如今自己被调教成了妓子却觉得她气质过于嫩,就连脸上的妆容都涂得不太均匀,更别说走起路来还是大胆野生的那一派蛮了。
总之不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