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婉柔越说越觉得对。
过往几个月从四面八方接受到的拜金享乐、性开放等碎片信息,此刻好像结成了一只大网,她被笼罩在其中,同时又以她为节点向外继续污染。
…富人就是该被抬高,他们拥有比我们更多的金钱和社会资源,自然就该享受最好最奢贵的人事物!
我们这些不如他的,就是活该被踩下来……在这个社会,贫穷就是原罪!身为穷人,最应该做的就是赚钱,不择手段地掠夺一切!!
“……总之,靠近富人才能变富,99.99%的穷人永远只会更穷!”
“穷又不知变通,那你永远只会和咱们学院里的老处女赵xx一样,不能拉下脸面及时把自己卖出去,往后只会变成滞销品!卖都卖不出,只能被挑…”
“嘭!!”
音乐教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踢开,砸在墙板上,发出巨大轰鸣。
沉浸在自己激情演讲中的性感妖姬陡然回神,就见赵老师正用一双死鱼眼瞪自己:“你他妈乱说什么呢?!”
“老娘明明是自己不想嫁人!!”
她喘着粗气,如母老虎一般眼神凶神恶煞。
梁婉柔看着对方一脸素面朝天,甚至穿着一点儿也没有女人味的平裤子、平底鞋,全身上下除了她脸上那副大黑框近视眼镜,就没有一样首饰;再看自己,全身上下华衣宝珠加起来一时半会儿数不完,光是自己坦然敞露的深v乳沟,就足以将她pk得半点都不剩。
梁婉柔瞬间变得高傲,以一个蔑视的姿态,踏着16㎝金色鱼嘴高跟鞋,扭着包在蟒蛇光泽高级面料里的丰满大屁股来到她面前,俯视她。
“你一个穷又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居然还好意思过来教学生。”
“根本没这个资格吧!”
赵老师气得不停跺脚,她身高又矮,旁边又那么多学生看着,怒火顿时也上头,吼:“滚!不配呆在这里的是你!”
“为人师表穿得跟个骚鸡一样,骟爹的以为这里是你家开的妓院啊?!”
梁婉柔不以为然:“婊子也比穷人高贵!”
说着又向在场众人展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见灯光下她身上的珠宝装饰散发出耀眼光辉,妖艳得夺人眼球,与旁边灰扑扑的赵xx老师形成鲜明对比。
班里的男学员们不停对她拍照。
重重闪光灯中,梁婉柔扬起一张浓艳昳丽的脸,舒展身体全方位展示身上的金宝玉钻。
“所以呀,大家最好学我别学她,咱们靠近富人才能成为富人!”
旁边的赵老师眼见在场的人将她忽视了个彻底,脸色气得涨红,转白又转青,忽然摔门离去了。
“老师,那些男生偷拍你后会拿你意淫。”
这时突然有女生开口。
梁婉柔闻言尴尬了一瞬,随即又笑。
“没事,这是人之常情,只要不大街上抓人强奸,自己被打也无所谓,就ok。”
她正想谈谈性开放观念,这时赵老师又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
“小梁,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
“这样吧,你去财务处那边结算一下。”
“之后就不用来了。”
此事就此敲定。
及至后来,梁婉柔才从志山那边知道,原来是他属意的。
梁婉柔坐车回了会所,殊不知另一地方也在炸。
她带领的学生男学员们所在的那个色图交流群,被举报了,举报者是她老公杨明,理由填的是传播淫秽色情、损坏他人名誉……
在受理核查关闭群前,狼友们还在激情聊天。
卧槽,没想到灭绝师太竟然那么狠!
咱们以后的快乐源泉都没了!
感觉有点怪,按理来说就算被开也不会被开那么快,而且梁老师不是傍上大腕了吗,怎么不见她金主出来帮忙?
是不是其实没金主,亦或者金主不想屌她了……
啊?鬼知道呢,还是撸鸡巴吧,别想那么多。
送上今日骚老师美图*n
老婆舔舔,这腰这腿我可太可了!
梁老师今天被开除前还送了我们一个飞吻呢,wink版,超性感,我给你们看(附:gif)
只见画面里,穿着深v紧身露腰侧开叉包臀裙的性感女人,脸上涂满厚厚的粉,鲜艳的暗红偏金色唇娇艳欲滴,还带着一股从夜场里混出来的风骚气质。
她嘟起嘴唇送来香吻,戴着舌环的香舌还伸出来唇瓣舔了舔。
操,老子好想插她嘴!
哕,恶心,那明明是梁老师送我们女生的福利好吧,教我们要懂得诱惑男人……
她那蜜桃臀可不是常人能练出来的。
给你们看一张梁老师以前的照片,那时候可素雅了!
图片中,身穿浅绿色连衣长裙的女人笑容温雅明朗,浑不似如今妖里妖气、满身狐狸精风骚味。
真是判若两人。
唉,可惜了。
可什么惜?,你看她今天说那些话,说不定早就变成富人的精盆了!
该群聊涉嫌违规,经审查,特允关闭。
夜晚,窗明几亮。
城市灯红酒绿,号称不夜之都的天上人间会所迎来它的主人。
梁婉柔扭着屁股温顺爬到志山膝前,用镶着玉钻的舌钉和粉嫩骚舌头给志山口交。
在她戴着紫金美瞳的眼里,看不出一丝不甘愿。
——要想骗过别人得先骗过自己,全身心迎合老板,才有可能从他身上找到对应的弱点下手。
梁婉柔如是想着。
很快又迎来一波考验。
志山开始干她了,一边喝助兴的药酒,一边往她裸露的身体上涂抹胭脂。
淫水精液滴落在高级地板上,被吸收了一次次。
梁婉柔满脸潮红,淫荡地吐出舌头不停浪叫。
“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大鸡巴!!”
志山以后入式激撞她,淫笑问。
“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的大屌厉害?”
梁婉柔穴里正在痉挛抽搐,闻言不敢停顿,想着舍不得老公套不着狼,接着娇喘:“嗯嗯~是大老板的大鸡巴厉害,啊!插得骚货的逼好爽好爽好爽喔……”
志山又笑:“你老公又穷又废物,连你这个婊子的骚逼都不能满足,母狗还留着他干嘛?”
梁婉柔:“那,呃啊!却、确实不该留噫呀啊~”
志山拍了拍她裹着渔网的屁股,满意点头。
“那明天,你就去和他离婚吧。”
是时候该开始下一步了。
“呃?啊!好~”
梁婉柔扭着屁股迎合志山的粗暴狂干,渐渐陷在激烈的狂潮中,忘记其他。
两个小时后。
志山离开,脸上身上被涂抹血一样艳红胭脂的女人则瘫软在华丽的地板上,浑身又紫又红,全是胭脂水粉,搭着下边半透明的黑色渔网蕾丝连体衣,香艳极了。
尤其是她那蚌肉的穴,左右用口红划着圈,像是请人品尝,又因蚌肉张合间不停吐白浆,愈显淫荡。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