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无端妖冶。
再一看,那种感觉又没了。
几缕黑长且直的乌发垂在她胸前,往下几厘米是最细的腰,更上头是被黑色布料裹得紧紧的上半身。
然而任她包得再紧,那格外丰盈有料的身材还是显露出来,曲线感绝佳。
半袖兼平领口,包住她胸前的皙白,唯脖颈露出来。
这会儿不知她在想什么,头略微低着。
路人便继续窥。
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往下是略微膨起来的黑纱蓬裙,愈发衬得那腰细得仿佛人伸手就能掐断,弱而美。
后边的头发比身前的长一些,往下空落几厘米是层层叠叠的黑纱裙,黑色网纱一圈又一圈地将她包围,就好似缚仙绳般将她锁在凡间。
任这女子再貌美,再怎么不染尘埃,这黑也裹在她身上了,从头发,到脚踝,黑色薄细的纱缭绕在她周身,偏脚下也踩着双横面宽带粗跟高跟鞋——这下好了,一身黑!
绝色女子跟着男人走进商城,再看不见她身影。
这栋奢侈品大楼很广阔,单是一平层就布了几十近百个奢侈品牌店。
在这里,进口不过是最低标签。
梁婉柔很拘束。
从小到大,就是父母最有钱那段日子她都没能踏入过一次高档消费场所,此刻便有些望而却步。
“一定要来这里买吗?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贵……”
珍珠宝石都被随意摆放在柜台,常人积年累月攒好久都买不起的钻石,在这里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小装饰,随处可见。
“随你去挑。”
志山大手一挥,显得挺阔气。
梁婉柔便知自己的意见没有半点用处了。
也对,她和他不过是一场钱色交易。
梁婉柔满心复杂,面对琳琅满目的珠宝华服没了兴致,僵硬坐在柔软的待客沙发上,低头不说话。
志山见状,心情不虞。
但女人心里想的全是“快点把事情搞完,回家见老公”,根本不管他。
导购员见梁婉柔目光虚虚落在服装图册上,便以为她感兴趣,再加上这两人之间气氛怪得很,想打破那种尴尬,热情地开始介绍起来。
“小姐,您看,这是我们家品牌店和a家最新联名款……”
另有导购员见志山气质不俗,身上连一块手表都上了百万数,心思活络开来,边介绍,边暗暗勾引。
梁婉柔自己不挑,像个布娃娃一样坐在那。
志山只好自己挑选。
越逛越深入。
视野内看不见那男人,梁婉柔终于能打起精神,就听到导购员又掀开一页,继续讲。
“…就比如这件一字肩玫瑰长裙,红色镶金边绕在裙面上,小姐您身材这么好,要是穿上,一定能迷倒无数男人……”
梁婉柔低头看过去。
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红色玫瑰长裙,任何女人只要看到,第一眼就心动。
可她不想倾城倾国,只想帮自己老公。
纤长玉指点在细节小图上。
“这是金吗?”
导购员神色闪了下,尚未开口就被一新来的抢白。
哪有人来买衣服问上边有多少金子的,真是土包子!
看你这身上没一点首饰的,衣服跟鞋子都是地摊货吧,你这种穷人怎么能进奢侈品大楼的门?
不会是楼下保安看狐媚子脸长得好看,把你放进来的吧……靠男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倒出去卖啊!
刻薄讽刺的词流泻而出,梁婉柔的脸瞬间发白。
有人拉住那新来的导购员让她别再说话,这边,客人也在被导购员安抚,“小姐,您还好吗?喝点茶…”
梁婉柔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
小姐小姐,小姐!
原本正常的词好像瞬间被注入了不一样的意味,就好像目之所及的每个人,都在讽刺她即将失身。
梁婉柔仓惶想离开这里。
“对,我没钱买不起,你不要再说了!”
别再那么热情介绍了,她只是一个穷人罢了。
“啧,我就说吧,她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
梁婉柔要跑走的脚步被人按住。
志山抓着她的肩,强硬扭回来,“跑什么,衣服还没试呢。”
又扫过那无礼的导购,“经理在哪?赶紧把这种人开了。”
梁婉柔被递了件裙子,惶恐不安地进了换衣间。
柔软轻薄的布料在她手中重若千钧。
这是一件粉紫色挂脖裙子,裙身主体同样由网纱构成,却远比她身上的那件黑纱裙更高档名贵。
就连质感,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梁婉柔呆呆换好。
外面的声响好像渐渐小了,也许已经平息。
她换上紫色纱裙,掀开帘子一角,照后边的镜子,小隔间内灯光打得很足,照得内里的裸色胸罩都一清二楚。
梁婉柔脸色一红,这衣服实在太透。
她刚想将裙子脱下来,换回自己不透光的粗糙黑裙子,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接近,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挤进来一个大男人。
梁婉柔吓了一跳,险些惊叫出声。
志山看着透体的纱裙,眼里却燃出一股欲火。
他捂住女人的嘴,笑道,“穿得挺美的,怎么不肯出来?”
说着不等回答,扣着她腰把她扭到镜子前。
镜子里,女人赤脚踩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那玉足看着竟比砖色更白,偏象牙色,莹润着玉脂的光。
再往上是她整个人都被罩在如梦似幻的粉紫色薄薄网纱里,背后是西服男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体温,尤其是腰上只隔一层细纱的手,还有对方喷洒在她肩颈窝里的灼烫鼻息……
梁婉柔恨不得想逃!
志山的大手却将她低下的头掰起,接着食指微弯扣在她唇上,就好像扣门一般。
“嘴张开。”
梁婉柔羞愤得脸上飘出两抹红晕,她试图转话题:“你怎么进来了?我明明记得自己锁好了啊。”
志山便解释:“这里的门vip会员都有权限开。”
说着他手指强硬插进女人唇里。
意有所指,“你也一样。”
梁婉柔不觉得自己是会员,既然开不了,那就是被开的了。
她感到悲哀。
猛然一推,将猝不及防的志山推开,迅速拉扯布帘遮住镜子,不想去看镜子里暧昧横生的景象,她是她老公的,就算穿的是别的什么裙,那也依旧是。
从始至终,她只会属于一个人。
志山打算将面前这绝色女子从外到里,身心都改造成彻彻底底的拜金婊,让她变得下贱、堕落,成为这个贤妻良母式样的人物最最看不起的那类人——淫贱放荡的恶毒婊子。
因此,倒也不急于一时,他已经有做长久战的打算了。
志山出去了。
没多久又递进来几件漂亮裙子,无一不华贵。
幸好这些裙子不像刚才那件那么露,否则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