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外出‘退治邪恶’之前,究竟……在自己的那对下流的淫奶上,佩戴了些什么‘小饰品’呢,嗯?”
……原来如此“哦呀哦呀……肮脏的爬虫先生,到底在用那粗鄙的言语在说些什么呢,本小姐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话虽如此,但知性而聪慧的本小姐也早已将线索串联起来——人家的胸乳内兴风作浪这两根长针,原来是你们的杰作么。
那么,方才那能穿透本小姐魔力屏障的诡异攻击,其来路便也昭然若揭了。
不过,本小姐怎么会让你们看穿自己的心思呢?
淑女的自持让人家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纯洁无瑕、恰到好处的困惑。
人家并没有立即降下神罚,相反,我更好奇它们到底做了什么。
怀着打探情报的心思,本小姐与这怪物保持着距离,如圆环般缓缓周旋起来。
即使是在环绕的对峙中,本小姐的步伐也优雅至极,带着丈量世界的威严,每一步都精准契合着当今世上最强盛的教国皇室的礼仪。
然而,如今那个教国的皇室,也只不过继承了人家因为一时慈悲而赐下的,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之血液的后裔罢了。
所谓皇室礼仪,也不过是瞻仰着本小姐的风姿。
是的,本小姐是货真价实的神明。
当今人类那贫瘠的历史上,绝大多数所谓的神迹,都是本小姐所为。
只不过,如今的我为了享受人类生活的乐趣而封印了大部分无聊的记忆而已。
而在维持着自己端庄仪表同时,人家却故意挑衅般地摇晃着自己傲人的双乳。
那对正被异物填满而骄傲挺立,随着步伐微微荡漾的丰硕乳肉,随着这动作而让内部的长针嗡——的震颤刮擦着内部最敏感的部位,涌上的快感让人家的双腿都要软掉了。
“哈哈……你这淫奶小婊子还真会装糊涂。”
那甲壳下的复眼死死盯住人家装作不经意摇晃的乳肉~就算是敌人也会对人家举世无双的美貌倾倒呢。
“真是不得啊,明明穿着这么淫乱的衣服,还要装出这么一副神圣纯洁的样子。明明每天都在玩弄虐待这对最引以为傲的母猪肥奶呢?那些调教时喷出的女神鲜乳可是都借由这对长针被我们吸收,适应了你的力量哦?”
糟糕,居然用“淫奶”和“母猪肥奶”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人家不可侵犯的圣乳?都被他们看到了?心跳的好快?——扑通扑通的??子宫都在悸动和发烫了??唔……?会因为它粗鄙的话语生气才不是因为被这样说会很有感觉什么的?
“闭?闭嘴……!你这满嘴污言秽语的爬虫!”
人家努力压制住声音里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颤抖,强行维持着至高无上的冷漠与威仪。
“既?唔……既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已经适应了人家的力量,那么这一招,你是否也能安然接住呢?”
魔力带动着气流连灰暗的天色都为止驱散,璀璨夺目的流光在掌心汇聚,那贯穿神话的必中长枪也只是本小姐的权能的一部分而已——
『昆古尼尔』
消失吧。
那流淌着耀眼星辉的华丽长枪已经凝实,在掷出之前就已经命中的长枪化作流光,瞬间插入了那怪物的胸膛。
……成功了吗?
在人家理解现状之前,比之前强烈、恐怖十倍以上的快感,就如同海啸般从人家双乳的最深处,那被长针插入占据的神圣乳核中崩裂爆发。
仿佛无数带着细小触须与肉突的触手,顺着那两根长针,粗暴的钻了进来?作为魔法少女与神明绝对不能被触碰的神圣与母性的领域,此时却被触手扩张,侵犯。
如果说之前的利爪只是感觉被凶恶的凶兽逼近,那这下却是完全坠入了恶意的深渊。
人家比普通少女还要脆弱娇柔的圣乳就这么落入了恐怖魔兽的手中,极度敏感的双乳甚至能感受到那触手是如何撑开其中的圣洁乳腺管,从内部顶弄着乳首而又插入其他的乳腺中,就连那肉突的数量和触须的形状都一清二楚。
它们渗透到人家傲然雪乳的每一处……最后,再狠狠绞紧???
“咿咿咿嗯嗯哦齁啊啊嗯嗯???!不、不要……那里……里面……?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那是完全不属于神明、甚至不是人类应发出、和母畜无异的失神淫叫,就这么从本小姐尊贵的小嘴中吐露而出。
刚刚还掷出审判神枪的神明就这么当场高潮、根本无法抵抗,意识在瞬间被这极致的快感冲的支离破碎,娇躯剧烈的颤抖痉挛。
精英醇香的女神鲜乳在乳房的触手扩张中如同失禁般,与晶亮的爱液一起潮吹喷涌而出,穿过战斗服、在空中滑出了淫糜的弧线。
待到本小姐终于从毁灭性的高潮中找回一丝神智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然跪倒在了地面上,艰难爬起,将模糊的视线聚集向神枪的落点。
那柄纯粹由神圣魔力铸成的神枪,毫无疑问的贯穿了怪物的身体,但本应引爆而使得这怪物爆发四散的魔力却没有动静。
而在怪物被贯穿的伤口中,正蔓延出无数的紫红色触手,贪婪的吮吸摩挲着神枪的枪身。
那蠕动的手法与动作,毫无疑问与本小姐此时双乳中作乱的触手如出一辙。
随着本小姐的失神,那失去魔力灌注的昆古尼尔就如同脆弱的玻璃,在无数触手的缠绕亵渎下、寸寸崩裂、化作光点四散。
而那只怪物,即使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也若无其事的从墙上的破洞落下,发出更为猖狂与得意的笑声。
“咔哈哈……多亏了你刚刚的拖延呢,这下不只是屏障,就连你的魔力攻击,我也能顺着其玩弄到你的神圣肥奶了~这下,我们的白鸟院月诗大小姐再敢像以前那样狂轰滥炸的话,就和主动将自己的淫奶送上来没区别哦?……嘶哈哈哈哈”
怎么办……?
这份对策确实完美针对了本小姐,常规的战斗策略已经对它收效甚微了……要用那绝对能一击必杀的禁忌权能么,还是说,放弃魔力攻击,转而将魔力向内灌注,去与它进行近身战?
……或者,暂时撤退,想想其他对策?
开什么玩笑。
这个念头仅仅在本小姐的脑海里闪现了零点零一秒,便被本小姐以神明的名义彻底摈弃。
本小姐怎么可能在区区一只杂鱼面前,狼狈地逃走?
不知是那份属于“神明”的威严,还是人家内心深处那份自己还尚未承认的心情,促使我直接去除了最后一个选择。
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怪物,聪慧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而那只怪物,似乎是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破解了本小姐的魔力攻击而再也没有了防御的必要。
伴随着甲壳剥落与血肉蠕动的声音,它主动褪去了坚硬的甲壳,化为了由无数蠕动、黏腻的触手相互纠缠的臃肿人形。
呜哇……好、好“恶心?”
内心的想法下意识脱口而出,但是,这样一来,不也就和人家一直以来幻想的,将至高无上的本小姐拖入深渊的恶心怪物相差无几了呢?
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好快,甚至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理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接下来要做出决定的荒谬,但却被身体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