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为永恒不灭的女神,人家身上的战衣也在自己错认为自己即将死亡时,为了活下去的求生本能而消散大半。
而待到人家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时,才不知是下意识的从胶体中挣脱,还是说什么其他的原因,终于从史莱姆的体内落了出来。
而此时,人家那在民众眼里完全是绝美圣物的,因被虐而谄媚颤抖的硕大淫乳,与渴望侵犯,开合泌露的受虐狂小穴,便第一次真实的展现了自己最狼狈的姿态。
“月诗大人的圣乳……好美……好淫乱……好想肏”
“那件战衣……怎么突然这么淫乱?”
“月诗大人怎么……?怎么可能有这种姿态?这是幻觉吧,不是她吧?”
“想奸,想肏,想虐,想要月诗大人成为我的飞机杯和妻子——”
随着战衣的破损,那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观众面前,比娼妇还要淫乱下贱的多的模样,他们的世界观也在此时彻底崩塌。
而人家也已经没心思去管这种事,只是下意识的,对拦在前面的敌人顶出了一个膝击。
被一只手就轻松的截住了,并非什么灭世的魔神,而只是一个看上去无比猥琐的,使用催眠能力的恶心大叔,其力量完全与正常男性无异。
“诶嘿嘿,月诗大小姐,喜欢,喜欢你的淫奶和小穴”
伴随着恶心下流的发言,那双充满了咸湿欲望的浑浊眼睛也死死盯住了人家人家狼狈的身体,肥手如铁钳般掐住了人家大腿的同时,还顺着人家的腰肢捏向了人家颤抖泌奶不已的红肿乳球。
人家专门为了被好好的抱在怀里而保持着纤小的体型,那肥硕油手抓住人家的腰肢时,就如同抓住了一只飞机杯一般,而被那窒息处刑击碎了意识的人家,短时间已经忘了如何使用魔力,身体战栗着,竟然……丝毫无法反抗?
原来,雌性在雄性面前是这样无法反抗的吗?
原来,就算是我,在失去了神力之后,也不过只是一个……徒有漂亮外表的娇弱雌性吗?
在雄性面前,竟是如此的……无力……??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根本不在人家的预期之内,人家对游戏的目的,只是找一个顺从和疼爱人家的丈夫罢了,根本没思考过自己会有如此凄惨的结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本小姐可是真正的至高女神,才不会随便屈服于什么区区的雄性。
“滚开!”
属于神明的力量重新灌注于身体,将所有靠近的魔物与怪人一起震飞了出去。
就算能顺着魔力攻击到本小姐又怎么样?我要,一击,将你们全都湮灭掉!
『天』
那是本小姐的最终奥义,随着神言的落下,无数洁白的鸽群从天际出现,环绕。
不详的灰暗被层层叠叠的和煦云朵所驱散,然后,是如同瀑布般倾斜而下的温暖神光。
古老而庄严的纯白大理石无限延伸,将整个世界囊括其中,神光透过凭空生成的圣堂中琉璃的彩窗照下,让万物都显得光怪陆离。
『奏』
天使在穹顶上盘旋飞舞,吹奏着号角,两侧的圣歌队齐声咏唱。
一切的神圣之物都在此刻降临,整个宇宙,都在朝着这小小的星球坠落而来。
透过那绘着史诗的彩窗可看到,宇宙深处的星云,悬臂,不断地放大,逼近,最终化身成了一颗颗触手可及的,燃烧着的大星。
现实与虚妄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瓦解,生物的感官在此刻混淆,融合。
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万华。
听见了无法理解的天诗。
凡人所绝对无法想象的真神伟力。
然而,远处的莱昂,面对着这足以将整颗星球都彻底删除的末日光景,却只是挥了挥手。
下一瞬间,两根深藏与乳房之中的冰冷长针就化为了两根紫黑色的触手,带着所有魔物,所有人类,对面前至高至圣女神的,最原始与污秽的恶意与淫欲,增殖,分裂……
啊咧?
为什么,我要一直戴着这两根针战斗呢?///?
无数的,所有生物的,对于面前女神的,丝毫没有崇敬之心的淫欲与亵渎,瞬间穿透了乳房与心脏,贯穿了我的全身。
与整个宇宙共振着的我,被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物,以最恶意的欲望意淫,奸淫着,那魔力瞬间在体内崩塌。
足以毁灭这颗星球无数次的力量在我反而体内奔涌,撕裂,却被神明的不灭之躯拘梏于其中,将我的精神,彻底粉碎成了齑粉。01bz*.c*c
凝聚至极的神力从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形成泛着绚烂蓝紫色的洪流。
地面洋溢着奶与蜜的香味,犹如真正的天堂。
我就在这么至高至圣的时刻……
迎来了最淫乱,最痴媚的死亡高潮。
甚至连完整的名字都没能念出,天奏的神威破碎四散。
失去了控制的神力被这众生的邪念所裹挟,似乎是要将这具不朽不灭的神躯燃烧殆尽,奔涌,呼啸。
而人家身上,曾作为自己威光与正义象征的、泛着星空般绚烂色彩的灵装,也逐渐被这深渊般的恶意与欲念所染,被紫红色的纹路贯穿、蔓延。
闪耀的光辉被无穷的淫欲所吞没,像是要遮蔽这逐渐回归原位的漫天星辰。
而这时,莱昂也终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人家面前:
“啧啧啧,摆出这么一副惊天动地的样子,其实连那两根小玩具都舍不得取出来吧,结果就这样一高潮就彻底沦陷了么?”
他的声音带着将人家的心思彻底看穿的嘲弄,稍微有点生气……唔……但是,好开心……
“还是说,你摆出那副样子,是在提醒我,没有快点把你奸成飞机杯就要杀掉我?好可怕啊~有那么饥渴吗,那么,我就满足你好了。”
伴随着莱昂的话语,他身上的触手也发出着令人恶心的声音,一阵蠕动,随后,比人家的手臂还要粗壮,表面布满了不断搏动的肉瘤与蜿蜒青筋的狰狞巨根,就这么从他腿间猛然弹出,带着腥风抵在了人家那因破损战衣而半遮半掩、正翕张吐露着蜜炉的耻穴之上。
属于雄性与天敌的凶猛生命力和侵略性,隔着可爱起伏着的小腹碾压着人家刚刚才经过了毁灭性的高潮,此刻正颤抖痉挛着的子宫,像是纤柔娟帕的包裹,又似是磨砂在狠狠的碾磨。
不同于战斗时受到的刺激,此时,人家能感受到,一股象征着顺从的期待正从子宫蔓延向全身。
……是……亲爱的的肉棒……好喜欢……好想要……
诶?好奇怪……“肉棒”……好像……作为魔法少女……又或是作为神明……明明不应该……但是,想不起来了。
神明的意志虽然永恒不灭,但那被可怕的恶意与紊乱的神力反复碾过的神格与记忆,还是短暂出现了无法弥补的空缺。
莱昂似乎很满意人家这副恍惚的模样,两只布满翻腾血肉的大手分别掐住了我的大腿与腰肢。
魔人那夸张的身体,抓起人家的身躯是真正的不盈一握,被分开双腿,抵在它的腰上,明明是作为女神的人家,此时却在像飞机杯一样被单手抓着腰肢。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