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继续。他深吸一口气,藤条再次高高扬起。
“啪!”
“啊!”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直接在蓝砚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疼痛让她浑身发抖。
然而,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蓝砚那柔弱的腰肢,却依旧顽强地维持着标准的弯曲弧度,没有丝毫的松懈。
不仅如此,她似乎还带着一丝与疼痛对抗的倔强,甚至还在随着藤条挥动的节奏,配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努力让下一次责打能够精准地落在正确的位置。
这种乖巧而又令人心疼的举动,让人不禁对她心生怜惜。
随着藤条落下次数增多,蓝砚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嘟囔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呜…娘…月亮…好大…好圆…”她含含糊糊地说道,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还时不时挥舞一下手臂,动作无力而又机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周围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婶笑着打趣:“哟,砚砚这都开始说胡话啦,看来是真被打得傻乎咯。”蓝砚听到这话,一边痛得大声哭着,一边在哭腔里委屈巴巴地分辨:“呜呜呜…我…才没傻呢,呜…我…我还…呜呜呜…”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无法完整。
少女努力想要解释,可疼痛让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颤抖。
“我…我…啊啊…好痛!”话还没说完,蓝砚就又专心致志地哭去了,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
泪水模糊了蓝砚的视线,她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柔嫩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每当藤条落下,她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唔…爹爹…真的不行了…”蓝砚抽抽搭搭地告饶,声音又软又糯。
她纤细的身子随着每一记责打而轻轻弹跳,两条白皙的大腿不住地打摆子。
她努力支撑着身体,却不小心扭到了腰,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啪!啪!”藤条有节奏地落下,在蓝砚本就伤痕累累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每一记责打都让那两团柔软剧烈地震颤,带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轻颤。
就连那小小的菊蕊也在随着啜泣一张一合,昭示着主人此刻承受的煎熬。
藤条呼啸而下的瞬间,蓝砚猛地仰起了小脸,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小馒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晶莹的泪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滑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泪痕。
“啊!好痛呀,疼…疼死了…”蓝砚哭泣回应藤条,声音甜甜的,像掺了蜜。
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扣住长凳边缘,关节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翘挺的小屁股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惩罚时的标准姿势。
“砚砚真是长大了。”父亲神情复杂,话语中满是心疼与欣慰。
回想起往昔,女儿还只是个只会躲在自己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如今却如此懂事乖巧,面对这般痛苦仍能乖乖挨打。
“唔…因为砚砚想做个好女儿…”蓝砚抽泣着咬了咬嘴唇,闪着泪光,挤出了一个笑容:“爹……砚砚要争脸……”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
周围的村民们,原本只是热闹地围观,此刻也不禁被蓝砚的坚韧所折服。
“看看人家蓝家的闺女,”有人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赞赏,“挨这么久的打还能保持这么端正的姿势,真是难得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连忙附和,“谁家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可真是享福了。”
父亲听到这些赞誉,心中五味杂陈。
欣慰于女儿的成长与懂事,却又心疼她遭受的痛苦。
可他清楚,仪式还未完成,必须继续下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手中藤条再次高高扬起。
“啪!”这一下格外沉重,藤条如鞭子般狠狠抽在蓝砚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便抽出一道深红的血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蓝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又凄惨。
她那娇小的身子,像只受惊的小鸟,猛地往上弹了一下,随后便瘫软下来,香肩轻轻耸动着,发出嘤嘤的哭声。
她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舐着干涩的嘴唇,在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好…好痛…爹爹…”蓝砚那原本可爱甜美的嗓音,如今已变得嘶哑,每一记藤条落下,都会引发一阵令人心碎的哭叫。
她的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乌黑的秀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颈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越发惹人怜惜。
“呜呜…好痛…”她哽咽着,声音颤抖着恳求,“爹爹,砚砚真的受不了了…”话虽这般说着,可那浑圆的小屁股却依旧高高翘着,甚至随着父亲的动作轻轻扭动,诉说着她的乖巧与懂事,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在这痛苦的仪式中,受到公平的责罚。
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
有的妇女偷偷擦拭着眼角,有的老人不住地点头赞叹。
就连那些平日里顽劣的少年们,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令人震撼的表演。
父亲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每一击都比前一次更重,每一下都精确地落在最娇嫩脆弱之处。
有时候是对准那朵瑟缩的雏菊,有时候是指向未经人事的秘处,偶尔还会刻意照顾臀缝间的嫩肉。
每一下都让女儿发出更加凄婉的哭声。
“呜呜…爹爹…太疼了…砚砚受不了了…”蓝砚的哭声越来越凄厉,但她始终记得不能失态。
她的小腹贴紧长凳,双膝分开恰到好处的距离,即便在最痛楚的时刻,她也会及时调整姿势,让自己始终保持最标准的模样。
“瞧瞧,”族长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咱们村子里最好的闺女。别的小姑娘早就哭得不成样子了,她却还能记得规矩。”
蓝砚确实没辜负大家的期望。
即使她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布满了交错的鞭痕,她依然保持着优美的体态。
她的乳房随着啜泣轻轻摇晃,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身下的长凳,但她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父亲开始了新一轮的责打。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能照顾到整个臀面。
蓝砚则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臀部保持最佳的角度迎接惩罚。
“呜…爹爹…屁股好疼…”蓝砚哭着说,声音却越发动听。渐渐地,她雪白的臀瓣开始往深红的方向发展,一道道清晰的鞭痕浮现出来。
这时,张婶忽然凑近观察,惊讶地说:“哎哟喂,你们看,蓝家闺女下面都湿了!”
众人纷纷探头观望。
果然,一道银丝正从蓝砚的秘处缓缓淌下,在大腿内侧蜿蜒出淫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