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余韵还未散去,蓝砚的私处仍在有规律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肿胀的阴唇间溢出。^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即便处于这般狼狈的状态,蓝砚依然倔强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修长的玉腿微微发抖,雪白泛红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
父亲看着女儿这般模样,既有成就感又有心疼。
他扔下藤条,轻轻将女儿抱进怀里,用宽厚的胸膛安抚着蓝砚:“好了好了,砚砚,没事了。”蓝砚泪眼婆娑地望向父亲,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已蒙上一层薄雾,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父亲在蓝砚耳边轻声安慰,粗糙的大掌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大家都很满意你的表现。”
“呜…爹爹…他们…”蓝砚埋在父亲怀里无声地啜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紫色眸子里满是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父亲的衣襟上。
父亲重复道:“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表现。”
“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表现。”父亲重复道,他轻柔地抚摸着女儿汗湿的头发,声音中带着自豪,“砚砚,你是爹爹的骄傲。”
这时,李家妹妹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哎呀,你们快看!小蓝姐姐的小穴都肿得跟两片芒果似的了!这得多疼啊!”她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更多人凑近观看这罕见的景象。
母亲赶紧挡在女儿面前,但已经来不及了。周围都是热心肠的乡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人们都看到了蓝砚下体凄惨的模样。
蓝砚的阴唇因为反复抽打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果肉。
尿道口周围已经破皮,隐约可见血丝。
阴蒂也被抽打得凸起,像个小豆子一样挺立着,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菊蕾同样不堪重负,粉嫩的褶皱被撕开,露出内里鲜红的肉壁。
“真没想到能打成这样,”李婆婆叹道,“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文静得很,想不到受得了这么重的责打。”
王叔搓着手感叹:“这闺女真是个宝呀,模样俊俏,性子还这么乖!”
“诶哟喂,这红得都发紫了,看来是真的给收拾惨咯!”
“小蓝这丫头性子太软,今儿个要是换我家那闺女在这儿,指不定能叫成啥样。”
“嘿,你们快看,这丫头害羞啦!”有人指着蓝砚说道,只见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微微战栗,显然羞臊到了极点。
她的尿道口周围已经有些许擦伤,渗出一点点血丝,但这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诱人。
“你们说这丫头是不是特享受?你看这水儿流的……”说话的人故意往那儿凑近了些,惹得蓝砚又是轻哼一声。
她那颗被折磨得发红的阴蒂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蓝砚菊蕾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粉色的褶皱被抽打得完全舒展开来,露出里面艳丽的媚肉。每次有人经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瞄上几眼。
“这闺女长得标志,性子也好,打成这样也不乱动,真是咱们村里难得的好闺女!”说话的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慈祥地看着满脸通红的蓝砚。
蓝砚听着乡亲们的打趣,羞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然而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潮正在体内肆虐。
方才经历过的极致欢愉让她整个人都处在高度亢奋的状态,那处销魂的秘地正在不受控地阵阵痉挛,吐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汁。
“咕啾咕啾…”羞人的水声接连不断。
晶莹剔透的淫液裹挟着乳白色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她那张饥渴的小嘴里流出,在大腿内侧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馥郁香气,混合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味道。
她徒劳地试图收紧下体,却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得愈发失控。
更要命的是后面的菊蕊,此时正像个贪吃的小馋鬼般不停地翕动着。
每一阵收缩都带动前面那张小嘴儿跟着一阵阵地绞紧,大量的淫水因此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浓郁芬芳的春泉。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他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既有心疼,也有无奈。
他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背:“砚砚,最后一鞭,忍着点。”说着重新拿起藤条,藤身已经沾满了花露与蜜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蓝砚立刻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这是为了确保她所有敏感部位都能得到充分的“染红”,以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慢慢将双腿张得更开,膝盖向外撇,脚尖朝内勾起,双手摆正,乳房紧紧贴着凳面被压成了一个肉饼,屁股撅高到了极限,摆出最标准的献祭姿势。
她那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紫色的眼眸中噙着泪花,倔强中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父亲蓄力片刻,藤条划破空气发出呼啸。
“啪!”
这一鞭格外精准,直接抽在蓝砚红肿的阴蒂上。藤条与红肿的小核相撞,带起一片细小的水花。
“呜啊!”蓝砚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介于猫叫和幼犬之间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四肢百骸都浸泡在甜蜜的麻痹中。
肿大的阴蒂被打得剧烈震颤,激射出一道银亮的蜜汁。
“不…不要…又要…又要出来了…”蓝砚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撒娇般的鼻音。
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坏了闸的水龙头,止不住地往外喷洒着羞人的爱液。
清澈的淫水混合着透明的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哗啦啦…”又一股洪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嗯啊…又…又要去了…”她娇滴滴地呻吟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又放松,一次次攀向巅峰。
那张可爱的小穴已经完全打开了,像一朵绽放的花般不停翕合,吐露着芬芳的蜜露。
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像是决堤的洪水,在地上汇成一片汪洋。
“乖乖呀,这丫头今天可真是发了水了!”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蓝师傅养了个宝贝女儿啊!”
族长摸了摸胡子点评道:“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蓝家可是接了好几个大单子。看来今年生意会更好啊!”
蓝砚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着气音:“嗯…唔…爹……”她全身都在痉挛,特别是下面那两张小嘴,一张贪婪地吞吐着爱液,另一张则失禁般地喷泄着尿液。
她觉得自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流水。
父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起了瘫软的女儿,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她浑身都在发烫。
特别是那处娇嫩的地方,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摸上去像块烧红的炭一般滚烫。
他小心地避开那些淤青的部位,轻轻擦拭着女儿汗津津的脸蛋。
“乖女儿,辛苦了…”父亲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做得很好,我家砚砚是最棒的…”虽然是简单的几句鼓励,但在蓝砚耳朵里听来,却是最好的慰藉。
她依偎在这个熟悉而安心的怀抱里,感受着父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