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宠溺,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遍布藤条肿痕的小屁股。
“早知道就该让你爹下手重一点,用那根赶牛的大鞭子,直接把你抽得一个月下不了地!”母亲故意板着脸,眼中却闪着笑意。
母亲感到怀中女儿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不要不要!娘,那样的话,我的屁股就真的烂啦,没法出去见人了!我下次一定乖乖听话!”蓝砚赶忙抬起头,惊慌地摆了摆小手,紫一边告饶,一边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紫色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露出一抹梨花带雨的笑容,这副娇憨模样惹得周围的宾客们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啧啧,看看这小嘴说得有多甜。”旁边的李公子笑着打趣,“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喊得比百灵鸟还欢呢。”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蓝砚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气呼呼地嘟囔:“你们坏死了!”
“哎哟,这不是咱们翘英庄里的小狐狸精吗?”王爷爷笑眯眯地说,“今儿个可是长本事了,敢跟老夫使眼色了?”蓝砚眨巴着大眼睛,故作天真地说:“人家哪有呀~”一面说着,一面故意扭动着纤腰,让那对玉臀玉乳显得愈发诱人。
母亲见她这般顽皮,不禁好笑:“瞧你这副得意的样子,待会有你好受的,可别哭鼻子呀。”
蓝砚一听,赶紧摇头晃脑地求饶:“不要嘛~人家知道错了!”随即想了想,又继续开口:“该笑的时候就笑,该哭的时候就哭嘛…总不能人家屁股都被打烂了,还不让人家哭吧。”说完,把脸埋进了母亲的胸膛,周围的人听了这句话,又被逗得哈哈大笑。
蓝燕的小脸又涨得通红,想开口反驳,但是又没人听,只能气鼓鼓的低下了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
母亲微笑着抬起女儿的下巴,示意她抬起头来。
此时的蓝砚早已褪去了最后一块遮蔽,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对玉乳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一般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不住起伏。
“别害羞,让娘亲好好给你戴上。”母亲轻声安抚着,拈起一枚乳夹,蓝砚既期待又紧张,小脸涨得通红。
“娘…你要轻点哦~”她撒娇似的扭动着身子,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磨蹭。
母亲闻言,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女儿已经充血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揉捏。
蓝砚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当即软倒在母亲怀里,发出一声甜糯的呻吟:“啊~娘…不要这样嘛…”
趁着女儿意乱情迷之际,母亲将冰冷的银器凑近那朵娇艳的花蕾。
蓝砚被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母亲的衣襟。
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将胸脯往前送去。
乳夹的银环缓缓陷入嫣红的乳晕中,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蓝砚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嗯啊…好凉…娘…轻一点…”
“乖,马上就好了。”母亲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将卡扣合拢。
咔嗒一声轻响,乳夹牢牢固住女儿挺立的蓓蕾。
蓝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直往上窜,带动着胸前的银饰叮当作响。
“另一边也要戴上了哦。”母亲说着,就去对付女儿左边的玉峰。
蓝砚早已羞得抬不起头来,却又忍不住配合母亲的动作。
当第二枚乳夹也牢牢扣住她的乳尖时,她已是气喘吁吁,一双玉乳不住颤动,带动着银饰发出悦耳的声响,提醒着她当前的处境,更令她难堪的是体内涌动的情潮,那些羞人的液体正再一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蓝砚按照族规跪于门户前,蓝家门前一片静谧祥和。院子里摆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映照着庭院中的景象。
蓝砚粉嫩的膝头被迫用力抵在地上,久跪的酸痛感逐渐蔓延开来。
她的腰肢刻意下陷,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将圆润红肿的臀瓣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
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因分开至极致而不住轻颤,其间清晰可见一处未经人事的幽径,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张合着,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汁。
而在她身后,那朵刚刚被人们玩弄过的红色的菊蕊也因极度屈辱的姿势而微微绽放,娇媚无比地吐纳着。
她的胸部因跪姿高高耸起,那对白玉般的酥胸因为支撑不住重量而不免有些歪斜,可铃铛仍在不停作响,提醒着众人她的存在。
她的乳头已经被磨的发红,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采摘,每碰到空气一次都会引发一阵颤栗,铃铛也随之发出阵阵清鸣。
蓝砚按照要求抬着头,乌黑的秀发被盘在脑后,以免遮住她的表情,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声和不自觉扭动的身躯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乳夹依然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蓓蕾,时不时传来丝丝刺痛。
时间越长,这份痛苦就越强烈,逼得她眼泪汪汪,可规矩就是规矩,她必须坚持下去。
蓝砚脸上泛着羞涩的红晕,臀瓣上布满细密的鞭痕,红肿交错,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
周围宾客的赞美声此起彼伏:“这丫头,真是天生丽质!”
“瞧那小模样,羞成这样还这么水灵!”蓝砚既害羞又暗自得意,冲着众人挤出一个俏皮的笑,强忍着身上的疲惫疼痛和内心的羞耻。
“砚砚,把腿再分得开些,手放在这儿。”父亲走到她身后,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调整着她的姿势。
他的手掌复上女儿柔软的肩头,力道适中地往下按了按,确保她跪得足够端正。
蓝砚顺从地配合着父亲的指导,脸颊因羞耻也因为温差而变得滚烫。
父亲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凌乱的青丝,在脑后轻轻拢起:“砚砚辛苦了,等仪式结束了,爹亲自下厨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饼。”
蓝砚撅起粉嫩的小嘴,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娇声道:“爹~您刚才下手太重了,可把我疼坏了……”说着,她故意扭动了几下身子,引得乳间的银铃叮当作响。
站在一旁的叶婶掩唇偷笑,她俯身帮蓝砚理了理散落在背脊上的发丝,粗糙的手掌有意无意划过女孩光裸的后背,惹得蓝砚浑身一颤:“这小丫头,挨了打还敢卖乖!下次来我们家借红,把你的小屁股打的哭爹喊娘。”
“哼,才不会呢…”蓝砚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隔壁的爷爷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砚砚这丫头,仙人见了也得乐开花!瞧那身段,简直是庄里的宝贝!”蓝砚红着脸反驳:“爷爷您又取笑我!小心我下次不给您送桂花糕!”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得众人笑声不断,气氛越发轻松。
她天性活泼,懂得化解尴尬,这份灵动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与此同时,村子里各户门前也上演着相似的情景。
族长家的女儿蓝芷跪在大门中央,双手叠放于头顶,姿态优雅而拘谨;东边林家的千金则略显局促,如蓝砚般羞涩,低头不敢看人,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西首王家的闺女倒是大胆,时不时偷偷打量四周,眼中带着好奇与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燃烧的气息,混合着梅花香和糯米甜香,还有那些少女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
“叮铃、叮铃……”微风拂过,银铃摇晃,清脆的音符在夜空中回荡,蓝砚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紫色眸子里不同于方才挨打时的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