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那个,前面白色玉棒上的那个莲花。”
“啊,你说那个,”爸爸耐心地向儿子解释,“那是玉杵最厉害的地方,是专门用来插进巡礼官姐姐的子宫里面的。”
“有那么长吗?”小男孩十分惊讶。
“嗯……”爸爸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前面的玉杵本来就长,加上这个东西小姑娘可有的受了,而且你仔细看,那莲花瓣……其实是会张开的机关……”
两根玉杵的配合堪称完美,阴道内的羊脂玉棒能够精准按摩过每一处褶皱,后庭中的墨玉玉棒则既能扩张又能旋转,两者一柔一刚,保持着精准的节奏差,使得当一根深入时另一根便会稍稍退出,在一根狠狠的撞入后,另一根接踵而至。
相较于之前那尚有喘息的轮流抽插,此刻少女的身体内几乎等同于被两根玉杵同时填满蹂躏。
猊兽精确计算着少女的身体反应,每当蓝砚体内的欢愉推到达高峰,她的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喷薄而出的时刻。
“咔嚓。”
细微的机括咬合之声响起,所有的抽插转动就会立刻减慢乃至戛然而止。
村民们的鞭笞也在姐姐蓝芷的示意下,默契的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蓝砚自己被吊在悬崖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
灭顶的快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被硬生生地掐断。无处宣泄的狂暴的能量,在少女体内疯狂地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焦虑与空虚。
“呜……嗯……为什么……停下来了……”
水光潋滟的紫眸茫然无助望着前方,少女一时间不知所措。
蓝芷将双手放在了少女的蛋清臀瓣上,轻轻揉搓,故意挑动着少女穴口的软肉,能感受到蓝砚被撑开的后庭中粗大的玉杵。
“呜……姐姐……”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蓝芷佯装不知道,明知故问。
“呜呜呜………”
蓝砚轻咬下唇,呜咽微弱。
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可青春少女的矜持与骄傲却不允许她发出主动求欢的邀请。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哀求,全部咽回肚子里,化作带着无限委屈的呜咽。
“休息好了,姐姐可又要开始喽~”蓝芷捏捏她的小脸蛋,从怀中取出一只细长的玉管,将其中从春香窑购买来的催情药剂通过后庭玉杵预留的孔道注入蓝砚的身体深处。
“呜呜呜咦噫噫呀嘎嘎噫噫噫。”
就这样,蓝砚被一次又一次抛上欢愉的云端,又一次又一次摔入焦虑的深渊。她的理智在反复的“寸止”折磨中支离破碎。
连她自己已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渴望着侵犯的开始,还是片刻的停歇。
“咚—咚—咚—锣!”
锣鼓声代表着巡礼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哇,快看快看!巡礼官又要挨打了!”果然,一根根油亮的藤条再次高高扬起。
“啪!啪!啪!啪!啪!”
比先前都要密集狂暴的鞭笞骤雨般倾泻而下,也不知是谁打的那一下格外狠,一道青紫色的檩子,瞬间在深红色的沃土上浮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剧痛之下,蓝砚的腰肢本能向前一挺,不料却让一直保持着寸止状态的羊脂玉前探毫无缓冲顶到了最致命的地方。
“啊呀!!”
蓝砚没忍住失声尖叫出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闭住嘴巴。但为时已晚,周围的大家看到少女强装矜持的可爱小模样已经笑开了花。
“哈哈哈,蓝砚姐姐叫得真好听!”
“哼,你们这些臭男生,没看见蓝砚姐姐都快羞死了,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呀呀,快看她下面,水流得到处都是!”
尽管少女努力的想保持着体面,但寸止的痛苦实在太令人心焦了。蓝砚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为了追寻残留在体内若有似无的快感,少女撅高的小屁股带着讨好的意味,开始不受控制前后晃动,左右研磨。
她甚至会无意识的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压得更低,趴伏在驴背之上。奶水充盈的乳房被重重地挤压在身下的木质机括上,乳肉压得变了形。
同时,连接着脚趾与阴蒂的“同心结”被拉得更紧,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又甜蜜的刺激。
“叮咚哐啷…叮咚哐啷…”
庆典的喧嚣热闹非凡,铜锣声清脆悠扬,鞭炮声噼啪作响,欢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独特而欢快的乐章。
蓝砚在这片喧嚣中恍若梦中,意识模糊难辨。
“巡礼官大人,这边请签个名!”一个机灵的小贩满脸虔诚递上来一本用沉玉仙茗的茶汤染过的册子。
按照风俗,巡礼官要在游街途中为百姓签名赐福。
蓝砚勉强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嫣红的嘴唇叼过毛笔。
但就在她准备在册子上留下娟秀字迹的时候,木马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原来是有调皮的孩子为了能更清楚的看清她的模样,故意撞了驴腿一下。
“唔啊!”
方才穴内的平静下来的阳具再一次开始疯狂顶撞搅动,而屁股的新一轮鞭打也随之开始。
蓝砚的臀瓣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但在这新一轮的抽打下,依旧发出了悦耳的“啪啪”声。
“好!打得好!”
围观者们热烈鼓掌喝彩,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然而对于身临其境的蓝砚来说,这份热情却令人心痛难耐。
“蓝砚姐姐加油!”几个平日里玩耍的孩童出现在路边,挥舞着小红旗。其他孩子们也跟着起哄:“蓝砚姐姐是最棒的巡礼官!”
看着孩子们的脸,蓝砚强忍住欲火焚身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但下一秒,体内的玉杵就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惹得她差点跌倒。
少女她集中精力完成了签名,就在这时,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璀璨的火花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将蓝砚潮红的小脸映照得分外动人。
“好美啊…”她痴痴地望着烟花,暂时忘记了肉体的不适。但很快,一阵强烈的颠簸就把她拉回现实。
“啊…不要…太深了…”蓝砚无力呻吟。木驴的设计着实巧妙,每当经过坑洼路面,插入少女小穴和肛门的玉杵就会以不同的角度刺激她。
而周围的百姓对此一无所知,反而饶有兴趣地讨论着她的反应。有人说她的叫声像是山间的百灵鸟,有人说她的姿态比戏曲中的旦角还要优美。
“听说巡礼官大人的屁股都被打烂了,”一个好奇的少年问道,“为什么还要继续打呢?”
老者笑着解释:“痴儿,这你就不懂了。巡礼官的身体,便是献给仙人的祭品。只有用藤条为她献上足够的祝福,让她流出足够多的甘露,才能真正为咱们镇子,换来一整年的好运气。”
“哦~”少年恍然大悟,随即又兴奋地喊道:“那就快点继续打啊!我都等不及要看蓝砚姐姐高潮的样子了!”
这句话引来了更多口哨声和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