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是我的计划不完美?”她一把抓住泪的头发,将她的头痛苦地向后拉,强迫她直视自己愤怒的目光。
“我输了,因为*他偏袒你*!因为你那可怜的、被烙印的肉体在为他歌唱,而我……*还*没有。”尤拉唾沫横飞,她对着泪的脸尖叫着,美丽的容颜因愤怒和嫉妒而扭曲。
“记住我的话,来生泪!你拜倒在他脚下的时间是借来的!总有一天,*很快的一天*,你会跪在我站立的地方,看着下一个婊子取代你的位置!被毁!被利用!被遗忘!这就是你应得的!”
泪一动不动地看着两名守卫在犹达的默默示意下走了进来。
他们抓住尤拉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拖起。
尤拉的头耷拉着,她先前那充满诱惑的自信,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被丢弃的娃娃般残缺的姿态。
当他们将她拖向门口时,她的头微微抬起。
她的眼睛因痛苦和震惊而变得呆滞,在短暂而痛苦的瞬间紧紧地盯着泪。
没有恳求,没有控诉——只有空洞、破碎的空虚。
然后,她的头再次垂下,被拖走了,赤裸的双脚无力地在石板上刮擦。
沉重的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空洞眼神中令人心寒的记忆。
一片沉寂,浓重得令人窒息。
泪跪在地上,目光直视着尤拉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的血迹。
她脑海中闪过第一个被犹达废黜的女人——那个眼神阴沉的女人,拼命想用嘴巴取悦他,却最终被他反手打得落花流水。
*她也很狡猾*,泪猛地一惊。
*她试图用自己的技能生存,博取宠爱,就像尤拉一样。
这个想法像一把利刃在她胃里翻腾。
如果第一个女人没有失败,哪怕只是短暂的……她会不会像尤拉一样,密谋除掉自己这个新宠?
这种可能性让她感到恐惧。
在这个镀金的地狱里,其他每个女人都是潜在的敌人,都是渴望从犹达扭曲的宠爱中获得岌岌可危的安全感的对手。
犹达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他不语,不做手势。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命令。
泪感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快的热浪在她小腹深处蔓延,这是对他靠近的背叛反应。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的身体也知道,尽管恐惧在她胸中翻腾,但两腿之间却早已湿润。
她撑起身子,动作僵硬,冰冷的大理石刻在膝盖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目光低垂,专注于他腰间长袍上精致的刺绣。
她伸手去拿腰带,双手微微颤抖,手指笨拙地解着结。
寂静持续着,只有火炬的噼啪声和她自己狂跳的心跳声打破了寂静。
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那双刚刚目睹了如此残酷背叛和精心策划的诱惑的目光。
羞耻感与她内心持续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再次缠住她的发丝,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一震的占有欲。
他引导着她的头向前。
他身上的檀香气息,以及某种独特而危险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
她的双唇本能地张开,拂过丝绸下坚硬的脊背。
他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浓浓的咸味让她既熟悉又难以抗拒。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他要求的节奏,舌头的滑动,以及脸颊的凹陷。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低沉而赞许的哼鸣,在胸膛中颤动,这声音在她内心深处回荡。
她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讨厌乳头在薄薄的网眼下紧缩的样子,讨厌当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地抵着她的舌头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随意地、霸道地使用着她的嘴,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然而这却只是激起了她内心的怒火,令人作呕的快感随着每一次触碰而愈发强烈。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谋害虽然不那么直接,但同样恶毒。
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从一只颤抖的手递过来,在诱人的香气下,隐隐透着一股辛辣的气味——毒药,微妙却致命。
泪刚准备扔下勺子,汤已经被犹达打翻。
他狠狠地把肉汤倒在阳台的石头上,接着便是另一个女人重蹈尤拉的覆辙。
还有一次,她走过俯瞰训练场的柱廊时,一块松动的石头从她脚下滑落,她踉跄着,险些跌落到边缘;她刚准备跃起,犹达就将她猛地拉开,才没有摔到下面嶙峋的岩石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风儿透过铁窗传来:“他偏爱那个婊子……她的身体只为他歌唱……为什么别人都崩溃了,她却能活下来?”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一股浓重的瘴气弥漫在堡垒的墙壁上。
他们看到了她的饮食,她与他的亲密,以及在安雅背叛和尤拉垮台后,她没有受到任何残酷的惩罚。
他们没有看到内心的牢笼,没有看到持续不断的羞辱,没有看到她自己的肉体在每一次触碰中背叛她。
出于绝望,阴谋变得更加拙劣。
一个警卫,或许是被贿赂,或许是被绝望的恳求所动摇,在她门外逗留了太久,他的手暗示性地放在武器柄上——一种无声的威胁。
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目光,她曾经以猫眼的身份所拥有的冷酷权威一闪而过。
“犹达大人知道你在他命令保持安静的地方徘徊吗?”她问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警卫脸色苍白,与此同时身后的犹达出现了。
这些小小的侵犯很容易化解,多年的抢劫和逃避磨练了她的本能。
她检查食物,试探脚下,用发夹做成的临时镐头锁门。
她像幽灵一样穿过堡垒。
犹达更是时刻保护着这块“珍宝”,无声的咒骂弥漫在污浊的空气中。
一场宴席上,泪被命令跪在他的宝座旁一同饮酒,那宝座就像一个活生生的装饰品。
一个女人,在酒劲和众人的鼓舞下,悄悄地靠近,给泪重新斟满那杯没动过的酒。
“好好享受你的高位吧,烙印之人,”她嘶嘶地说,口中带着一股酸葡萄的味道。
“它是建立在骨头上的。打破它的人是我。”她藏在托盘下面的手,握着一块削尖的小骨片,正准备划过泪裸露的大腿。
泪还没来得及反应,犹达的手就猛地伸出来,不是冲着女人,而是抓住了泪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拉向自己的腿。
他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托盘。
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像血一样洒落在地上。
女人僵住了,恐惧浇灭了她醉酒后的虚张声势。
犹达看都没看她一眼。
“把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带走,”他命令身边的一名警卫,声音划破了突如其来的寂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手让我很不舒服。”警卫把哭泣的女人拖了出去。
犹达的拇指抚摸着泪背上的ud烙印,无声地、明确地宣告着。
:她是*他*可以玩弄的人,不是她们可以毁灭的人。
此后,公开的敌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