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需要你前来。”她们没等她照做,冰冷的手抓住泪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拽直。
这一举动让她的烙印和双腿之间淤青疼痛的缝隙再次传来阵阵剧痛。
她尖叫一声,在猩红色的高跟鞋中踉跄着。
“安静,”另一名侍从厉声说道,用力抓住她的胳膊稳住她。
“你需要清洗干净,做好准备。主人的胃口……很大。你必须再次侍奉他。立刻。”
他们半拖半拽地把她拖过富丽堂皇的房间,走进相邻的浴室,浴室里铺着黑色大理石瓷砖。
水池下沉,蒸汽升腾,但这里谈不上奢华。
侍从们粗从她身上脱下撕破的丝绸睡袍,丝毫不顾她因布料拉扯乳环而产生的畏缩。
他们把她推到一张石凳上。
“坐下。”其中一个侍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流泪是一种特权,而非权利。只有主人允许,你才能哭。”一桶冰水从她头上浇下来,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粗糙的海绵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不停地擦拭着她的皮肤,重点是新烫的痕迹和私密部位,刷毛刮过生疼的皮肤。
冷水和粗糙的清洗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残忍手段,旨在冲击她的身体,抹去挥之不去的快乐迷雾,只留下痛苦和奴役的严酷现实。
泪咬紧牙关,强忍着刺痛和羞辱。
“如果我拒绝呢?”她嘶哑地问道,声音因尖叫而变得沙哑。
“如果我……干脆停下来呢?”她迎上正在擦拭烙印的侍从冷漠的目光。侍从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比冷漠更深的恐惧。
“那我们都完了,”侍从低声说道,凑近她,仿佛在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
“他已经怒不可遏了。其他女人……她们的平庸在他……休息时让他不悦。”她的目光迅速扫向通往卧室的拱门。
“他掐断了一个女人的胳膊。另一个女人因为跪下不够快而被他处罚。你现在的反抗只会让他的怒火降临到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灵魂身上。所以你必须再次效命。”海绵以新的活力重新开始它残酷的工作,强调着这一点。
第二位侍女一边往泪的乳环上涂抹着刺鼻的药膏,一边平静而坚定地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来生泪泪。我们亲眼看着他选择了你。当他给你烙印,当他把金子锁在你的喉咙上时,我们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 尽管任务艰巨,但她的手指却出奇地温柔,抚摸着项圈的边缘。
“这个印记,”她朝烙印点了点头,“烙印之后这么快就被选中进入他的私人房间,”她的声音变得虔诚而低沉。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成为他完美的焦点,如此亲密地感受他的力量……这是一份无价的礼物。被他摧毁,就意味着被重塑成一个有价值的存在。”看着泪颤抖的身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嫉妒和敬畏。
第一位侍从用冰冷的瀑布般的水流冲洗着泪的后背,发出一声干脆利落、毫无幽默感的笑声。
“荣幸?不管你承认与否。你的身体已经歌颂着他的荣耀了。”她粗暴地抬起泪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女人的眼神冷峻。
“我们听到了。隔着拱门。你的尖叫……那不仅仅是痛苦的宣泄,对吧?‘犹达大人!别停!’”侍从模仿着泪绝望的呼喊,语气冷峻而精准。
“曾经的你燃烧殆尽,现在你开始明白你真正的目的了。”
泪张开嘴,本能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消失了。
记忆太过鲜活,太过深刻:那种原始的、撕裂般的快感泯灭了她的思绪,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喉咙深处发出的渴望更多的呐喊,仿佛要从她的灵魂深处撕裂。
她该如何反驳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据?
她还能找什么借口,才不会像个可悲的谎言?
侍从们会意的目光,房间里回荡着她绝望的声音——这些都是无可否认的。
她恳求他不要停下来。
她为他心碎。
否认是不可能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紧闭着,压倒性的羞耻感让她的抗议化为沉默。
侍从们以无情的效率干着。
擦洗停止了。
她们让她穿上猩红色的细高跟凉鞋,僵硬的姿势立刻让她的下背部绷紧,让“ud”烙印再次跳动,带来灼痛。
他们没有给她披上丝绸,而是给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网眼衣服,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让她毫无想象。
金色的项圈在她脖颈处闪闪发光,蓝宝石乳环透过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
她在抛光的大理石墙上的倒影,展现出一个纯粹而脆弱的生物——一块等待主人下一次挥击的画布。
没有时间恢复,没有时间整理她破碎的思绪。
卧室的门敞开着,黑暗的巨口预示着她将进一步堕落。
犹达在圆形床边等着她,斜倚着,像一只审视着自己领地的捕食者。
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和熏香的气味。
当她被侍从推向前时,他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扫过她。
她踉踉跄跄,高跟鞋仿佛要背叛她,烙印是耻辱的灼热烙印。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根专横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地板。
命令很明确:跪下。
侍从们把她的肩膀往下推,迫使她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摆出尴尬而紧张的姿势,被烙印覆盖的后背拱起,脸离他的赤脚只有几英寸。
网状物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项圈很重,乳环随着她每一次浅而恐惧的呼吸而拉扯。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热度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落在他烙在她身上的印记上。
犹达的手指描绘着泪被烙印的肩膀曲线,冰冷的金属戒指摩擦着她的肌肤,他把她向前推,让她跪在地上。
网眼服装在他手中轻易撕裂,她赤裸着,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瑟瑟发抖。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命令就在于他粗暴地用臀部推搡,以及他毫无预兆地从后方将她带入的野蛮入侵。
泪强忍着尖叫,指关节在地板上泛白,每一次推挤都像是惩罚,让她骨头一阵剧痛。
然而,在疼痛之下,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一股滑腻的热浪在她大腿间涌动,随着他更深的插入,她内脏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咬着嘴唇,直到出血,但羞耻的快感却持续不断,最终在颤抖的高潮中达到顶峰,她喘息着将他的名字喊进石头里。
后来,犹达把她送到房间角落,泪瘫倒在薄垫子上,浑身酸痛,汗水和精液粘稠。
她眼窝深陷,看着另一个女人被拖到他面前。
女人拼命地想要取悦他,嘴巴笨拙地动着,触碰他的双手颤抖不已。
犹达的表情依然冰冷,一脸厌烦。
他轻蔑地甩了甩手腕,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让她趴倒在地。
“没用,”他冷笑一声,示意警卫把她带走。
女人捂着流血的嘴抽泣着,在火炬的光芒下,她的失败显得赤裸裸而屈辱。
泪扭过头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扭曲。
又一个夜晚,又一个女人被带到他脚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