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白色虚像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影响。
那些金色锁链的拉力骤然加大了。
在现实中,每当冷月璃的身体涌起一波强烈的快感浪潮,每当她的意志因为肉体的欢愉而出现一瞬间的涣散和松懈,虚像空间中那些缠绕在她虚像身上的金色锁链便会如同感知到了猎物的弱点般猛地绷紧,施加更大的向下拖拽之力。
这是阵法设计的精妙之处,它将修行者的道心动摇与阵法的拉拽之力进行了联动。
道心越坚,锁链的拉力便越难以起效;道心越是被肉体的快感所动摇,锁链的拉力便越加凶猛。
冷月璃的虚像在无数条金色锁链的猛力拖拽下,开始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她的双足在虚空中拼命蹬踏着,如同在沼泽中挣扎的人试图从泥潭中拔出双脚。
她的双手被锁链缠绕着,十指朝着前方那道金光拼命伸展,指尖与金光之间的距离在一寸一寸地拉大。
她在被拖走。
黑田一郎在虚像的感知中看到了这一切,那双紧闭的眼帘后面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但他知道这场角力还远未结束,冷月璃的道心之坚韧远超常人想象,仅凭锁链的拖拽不足以将她拉入深渊。
真正的胜负手,在于能否在她道心动摇的那一个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而那个致命一击,便是高潮。
邓老板,黑田一郎的声音从轮椅中传出,依旧平静如水,听老夫一言。
她此刻的心神正在与这阵法角力,你我在外面做的事情,她里面感受得到。
你要做的很简单,让她高潮。
让她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心神失守,意志溃散。
一旦她的道心在高潮时泄了那口气,就如同拔河时一方突然松了手,那些锁链便会在那一瞬间将她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长生桥,她的成仙之路,将在那一刻永远断绝。
他顿了顿,嗓音中多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所以你要做的,不只是让她高潮,而是让她自己叫了出来。
要她口中亲口吐出那些个淫荡的字眼,要她的心神在叫出来的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抵抗。
越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发自身体本能的失控叫声,效果越好。
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邓老板含着冷月璃的乳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嘴,直起身子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包在我身上的自信笑容,如同一个庖丁解牛般的老手被人请教杀牛技巧时的那种不以为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冷月璃被架在肩上的右腿放了下来,然后他一把将冷月璃的身体翻了个面,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他自己也侧躺在了她的身后,右手从下方伸过去,穿过她的腋下,从前面握住了她左侧的乳球;左手则从她的左腿和右腿之间探入,手指搭在了她的阴蒂上方。
他的阳具从后方重新插入了她的蜜穴,在这个侧入的姿势下,他的柱身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碾入了冷月璃的穴道,龟头在进入的过程中刮蹭过了穴道侧壁上一片之前不曾被充分刺激过的敏感区域。
嗯啊!??
冷月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带着明显惊讶的娇呼。
侧入的角度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出其不意的刺激,穴道侧壁上那片新鲜的敏感区域被龟头碾过时,如同一片尚未被开垦过的沃土突然被犁头深深翻开,涌出了大量新鲜的、更加猛烈的快感。
邓老板从背后贴紧了冷月璃的身体。
他的肥硕腹部贴在了她那纤窄的蛮腰和浑圆的臀丘上,温热柔软的脂肪层如同一团发面团般紧紧压合在她光洁紧实的后背和臀部肌肤上。
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嘴唇凑在了她的耳畔。
他的呼吸灼热而粗重,喷在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廓上,吹动了她耳边几缕散落的墨色青丝。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深层的抽送。
与方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完全不同,此刻邓老板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稳。
他的腰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冷月璃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之中,龟头在甬道内壁的层层嫩肉中缓缓碾磨着向前推进,如同一艘大船缓缓驶入了一条狭窄的河道,船底与河床之间的每一寸都在紧密地摩擦着。
当他的阳具完全没入到了底部,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时,他便停下来,不抽出,只是以龟头为支点,在那块柔软如舌尖的嫩肉上做缓慢的画圈碾磨。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精准的深层刺激,如同一把慢刀一层层地削去冷月璃意志的外壳。
同时,他从前面握住她左侧乳球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如凝脂的乳肉的底部,将乳球微微托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了乳尖上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粉蓓蕾,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极其轻柔的揉搓。
那揉搓的力度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两根指腹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轻轻转动、轻轻按压、轻轻拉伸,如同在捻一粒最精细的丝线。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轻柔,在冷月璃被药力敏化到了极致的乳尖上产生的效果,远比粗暴的揉搓和大力的吮吸更加致命。
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如同鹅毛轻轻拂过最瘙痒的那个点,让她想要更多却又得不到足够的满足,将她的感官悬吊在一种不够和快要到了之间的甜蜜折磨中。
而他左手的手指搭在阴蒂上方的动作更是令人叫绝。
他并没有直接揉搓阴蒂本身,而是用中指指腹隔着阴蒂上方的蒂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做周期性的压放。
每一次按压都将一波深沉的、从盆底肌深处涌起的闷雷般的快感推送到她的中枢神经中去。
三处刺激同时进行,速度缓慢,力度轻柔,却精准到了毫厘不差的程度。
这不是暴风骤雨的摧城拔寨,而是春雨润物的缓缓侵蚀。
冷月璃的反应从方才的剧烈挣扎和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持久的、更加深沉的、更加无法抵抗的缓慢沦陷。
嗯……嗯嗯……呃……嗯?……
她的呻吟不再是那种爆发性的短促高呼,而变成了一种绵长的、低沉的、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的持续低吟。
那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涌出,如同一条看不见首尾的、温热的、甜腻的溪流在静静地流淌。
声音的音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酥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如同被蜜汁浸透的绸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她的面容上,方才因为惊慌而浮现的惨白已经彻底被一种深层的、由内而外的酡红所替代,那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胸口上方,如同一层薄薄的桃花水浸透了一块上好的白玉,将那块白玉染成了一种通体透亮的、暖洋洋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下唇因为持续的咬啃而比上唇略显嘟厚,唇面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和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光泽,每一次呻吟时那两片湿润红润的唇瓣都会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的一线边缘,以及那条小巧灵活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