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功睡颜看似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这更激起了席小婷滔天的恨意。
她举起颤抖的手,瞄准了他袒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那里面,跳动着的是一颗怎样漆黑扭曲的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刺下!
然而,就在剪刀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郑尚功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警觉。
他习武之人的反应快得惊人,手腕如铁钳般猛地攥住了她下落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席小婷痛呼一声,剪刀“哐当”掉落在地。
“哼,”郑尚功冷哼一声,脸上不见恼怒,反而浮现出一种极端扭曲的兴奋笑容。
他猛地一拽,将席小婷轻而易举地拉倒在床,随即一个翻身,用绝对的力量将她面朝下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脸颊被迫埋进冰冷的锦被,呼吸困难,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酒气和之前情欲气息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冰凉的脊背,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变态的愉悦:
“小野猫……爪子还挺利。”他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令席小婷阵阵作呕。
“你拿着剪刀想杀我的样子……挣扎,绝望,却又带着不肯屈服的恨意……简直美极了!比刚才任我摆布的样子,动人千倍万倍!”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席小婷最后的尊严。她奋力挣扎,却如同蜉蝣撼树,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作为报答……”郑尚功的声音愈发暗哑,充满了情欲的腥膻味,“我必须再好好‘奖赏’你一次……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席小婷便感觉到那具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再次发生了变化!
方才稍事休息的罪恶之源,再次迅速变得滚烫、坚硬如铁,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威胁性,紧紧地抵在她腿间最柔嫩的缝隙之外。
他甚至无需刻意瞄准,只是腰身微微下沉,那灼热的顶端便粗暴地挤开两片饱受蹂躏、依旧湿润红肿的花唇,再次强行闯入了那紧致而痛苦的幽深之处!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席小婷被捂住的口中溢出。
这次的进入带来的痛楚远胜初次,如同烧红的铁棍再次捅入尚未愈合的伤口,撕裂般的锐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残酷侵犯而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郑尚功却仿佛被她的痛苦和紧绷取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事实上也从未有过——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惩罚性的征伐。
他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固定成一个屈辱而便于深入的角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拍打着她柔嫩的雪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在死寂的新房内回荡,格外刺耳。
他滚烫的唇舌也没有闲着,如同野兽般啃噬着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脖颈、甚至反剪着的手臂,留下新的印记。
他强迫她侧过头,捕捉到她咬出血痕的嘴唇,强行吻住,将那混合着血丝和泪水的呜咽尽数吞下。
席小婷的意识在剧痛和无尽的屈辱中浮沉。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吞噬。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承受暴力和欲望的容器。
灵魂飘荡在空中,冰冷地注视着下方那具不断被撞击、剧烈晃动的苍白肉体,以及身上那个如同恶魔般肆虐的身影。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郑尚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失序。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式的深入后,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又一股滚烫的浊液,深深地喷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进行最后的标记和侵蚀。
沉重的躯体彻底压了下来,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他在她耳边满足地、带着浓重睡意地喃喃低语:
“第六次……”
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一切的满意。
说完,他甚至没有退出,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沉重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陷入了酣睡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暴行只是寻常。
席小婷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冰冷的床单,身上男人滚烫而沉重的躯体,体内那依旧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感,以及无处不在的、尖锐的、钝痛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如同最深的梦魇,将她彻底淹没。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狼藉,身心俱碎。
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从窗缝透入的、越来越微弱冰冷的月光,里面再也没有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万丈寒潭般的黑暗与虚无。
良久,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踉跄挣扎着爬下床。
腿间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衫,勉强遮住满是青紫和伤痕的身体,一步一步,踉跄地、如同幽魂一般地向外走去,挪出了这座如同魔窟般的“震南门”大院。
郑尚功并没有阻拦,只是冷眼看着。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小镇,街道空旷。
席小婷眼神空洞,步履蹒跚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在青石板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绝望的影子。
昨夜的红烛、屈辱、以及那桩被强行植入脑中的、关于李腊梅的悲惨往事,如同无数恶鬼,将她紧紧缠绕。
席小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的。一路上,所有的红绸和喜字都变成了刺眼的嘲讽。
她的人生,在这一夜之间,已彻底颠覆。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希望,都已在那红罗帐内,被残忍地碾磨成灰烬。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恨与亟待书写的复仇。
这一夜的红烛,燃尽的是她所有的青春、梦想和关于爱情的最后一丝幻想。留下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和一个被彻底摧毁的灵魂。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