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是扶她?”
克劳迪乌娜,这位外星的异种族奴隶,同时也是运输飞船上奴隶的代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如羽翼般的双耳。
她的同伴们死伤惨重,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大多在医院养伤,于是由她来代表这些外星来客接受西格玛女皇的接见。
“当然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妈妈站起身,提起裙子,亮出了自己那根垂在双腿间的白皙肉棒,“在联合帝国,只要你认同伟大的阿拉妮塞娅女神,所有性别、所有种族都是平等的,也不存在腐朽的奴隶制度。”
听完妈妈的话,克劳迪乌娜的眼角湿润起来。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国家……真的有扶她不会被歧视的国家……”
她回想起了自己过往的痛苦经历,没有法律保护、没有人身权利、工作全年无休,甚至就连生育的权利都被剥夺,不由得失声痛哭:
“您不知道,我和同胞们自从被所谓‘神圣泰拉帝国’奴隶后,就再也没有像人一样活着过,那些侵略者将我们视为机器随意奴役,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都死在了那帮混蛋的手里……什么狗屁帝皇!他们的领导者分明是种族主义者!最卑鄙无耻的暴君!”
如果在生前,我可能对她口中的“帝皇”抱有一丝好感,还可能为其辩护。\www.ltx_sdz.xyz
但我现在是扶她,是阿拉妮塞娅的子嗣,更何况我所认知的那个“帝皇”肯定与这个宇宙中的所谓“帝皇”不是同一人,骂他就完了。
于是,我走到克劳迪乌娜的身边,抱住了她。
“已经没事了,联合帝国会保护你们的。”
克劳迪乌娜小姐的皮肤很光滑,既没有体毛也没有鳞片一样的构造,唯有在耳朵处有白色羽毛生长,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层反光的油膜,但我的手上却并不会粘上油。
她的五官和人类的很相像,但与联合帝国常见的那些种族不同,更偏向于动物——也就是说,虽然克劳迪乌娜身上没有多少体毛,但她却已经可以归类为furry了。
我不是福瑞控,但是……与她做爱应该会很有趣吧。
在我的安抚下,克劳迪乌娜慢慢平复下来,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们,但是……神圣泰拉帝国的实力远超你们的想象,而且那艘飞船在我们起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向外广播求救信息了,很快那群种族主义者就会把战火烧到这里的。”
“那你们是从那颗星球或是那个星系上出发的?”妈妈问道。
“半人马座三体星系——至少他们是这么称呼的。”
众所周知,半人马座三体星系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这里有居住了一帮蓝皮土着的潘多拉星球、有被三颗恒星来回折磨的三体星人、甚至还有把我创到这个世界的元凶擎天柱大哥的老家赛博坦,而且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人开着星球润到这里。
等等,在变形金刚的某些版本里,赛博坦星是元始天尊,地球是宇宙大帝,那流浪地球岂不就是开着宇宙大帝创向元始天尊,两位至尊大战至宇宙边荒,大道都要磨成粉?
妈妈则与我想到的完全不一样:“如果没有错的话,我们称呼那个有着三体星系的星座也是半人马座,而三体星系距离盖娅仅有4.5光年左右,倘若你们的飞船使用电磁波交流,那么有四年半的时间他们才会知道我们的位置。克劳迪乌娜,他们的飞船能有多快?”
“0.5倍光速——我所在的运输船是这个速度,但军舰能有多快我就不清楚了,而且他们还可以通过亚空间航行来缩短距离。”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这里的亚空间通道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被阿拉妮塞娅大人封锁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应对。”妈妈浅浅的一笑,双腿间升起一根擎天玉柱,“倒是克劳迪乌娜小姐,有没有兴趣来一发呢?”
在妈妈的话语鼓动下,克劳迪乌娜的工装裤慢慢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呢?”我跪坐在她的身前,双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在联合帝国,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自由的做爱。您要是不喜欢,那我们也不会强迫您。”
她张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主动将自己的贴身背心脱了下来,一对没有束缚的奶子就这样蹦了出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没有穿文胸的习惯——倒不如说神圣泰拉帝国配发给奴隶的制服里根本就没有文胸。
她的奶子很大,很健美,并且与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一样覆盖着一层光滑的油膜,可是我和妈妈却看到了潜藏在油膜之下深深烙印在皮肤上的道道伤痕——这说明她曾经受到过许多虐待。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只需要享受做爱。
我主动抱住了她,舌头接触到紫色的肌肤。
油膜带来的独特润滑感对于我的舌头而言是一种极其新鲜的感觉,就好像是从半融化的甜筒冰淇淋上扫过一层奶油,而那些奶油却一点也未停留在我的味蕾上那样。
慢慢的,舌尖挑过她的乳头,我感受到她在那一瞬间身体微微的颤动,以及她双腿间的膨胀与跃动。
我适时的解开她的裤子,那根独具特色的肉棒就这样顶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肉棒与其称为肉棒,不如称为肉管——25厘米长,3厘米粗,从扁平的肉冠到根部通体被紫色包皮包裹,并且包皮在在肉冠的尖端还内凹进直径2厘米的马眼中,将敏感的部位尽数隐藏。
不过,她的嫩肉再怎么敏感,也不能一直躲在包皮里。
我轻轻将她的肉棒向上抬起,将其隔着衣服夹在我的小乳鸽中间,然后用手试着慢慢把包皮拔下来。
“不——慢一点——”
克劳迪乌娜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劳累的奴隶生活根本就不会给她扒开包皮仔细清洗包皮垢的机会,再加上她的鸡巴本就有些包茎,让她的鸡巴有些包皮粘连。
妈妈站在一边,手指轻轻点在克劳迪乌娜的额头,另一只手则在空气中慢慢划出魔法阵。
下一秒,克劳迪乌娜就感觉到下面的疼痛感减轻了大半。
她的包皮从马眼中拉出,被我的双手翻过扁平的肉冠,将布满青灰色包皮垢的淡蓝色嫩肉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慢慢飘散出来,催发着大家的情欲。
这股来自她肉棒上的骚臭味并不刺激,而是柔和的在我的鼻腔中环绕,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有的人会接受不了这种气味,但就像九转大肠一样,这一丝骚味才是点睛之笔,爱的人无比热爱,恨的人无比怨恨。
克劳迪乌娜的肉冠很宽大,像伞一样,我直接含进嘴里是不现实的,不过她的马眼也很宽,我可以直接将舌头伸进去,慢慢摸索里面的敏感点——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因为精道与阴道的结构不同,整个壁腔内都是敏感点。
顺提一句,克劳迪乌娜所属的“膜皮族”全都是扶她,而阴茎仅拥有生殖功能,没有泌尿排泄功能,真正的尿道与她们的阴道是一体的,也就是说她们要想尿尿必须要蹲着。
“呼……呼……好舒服……”
即使克劳迪乌娜是外星人,但我的口技却也能让她的脸上露出幸福与满足的神色。
当然,这其中有一大半功劳是属于妈妈的痛感削弱法阵,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