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
裤子滑过纤细的腰肢,经过尚显青涩的臀部,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下。最终,那团柔软的棉布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脚踝处。
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若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身前那片稚嫩,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
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还是慢慢地挪到单人沙发前,俯下身,双臂交叠着垫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的额头枕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腰,将身后那两团稚嫩的臀肉连同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母亲的视线里。
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十*岁少女的臀部还带着孩童的柔软,却又开始显露出青春期的微妙曲线,呈现出象牙般的细腻质感。
怀瑾静静地观察着女儿的姿势,确认她已经趴稳后,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
“啪!”
戒尺带着利落的风声落下。
第一下打在了左边臀瓣的中心。
那团软肉先是瞬间凹陷下去,紧接着迅速地弹了回来,一道清晰的、一指宽的红痕立刻浮现出来。
“唔……”
若云咬住了嘴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她能感觉到被击打处的灼热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份疼痛,第二下戒尺已经紧随而至。
啪!这一次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疼痛叠加在一起,让那道红痕的颜色迅速由浅粉转为深红,边缘也开始微微隆起。
怀瑾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法很有分寸,每三下为一组,力道均匀地覆盖在臀峰、臀腿交界以及臀肉最厚的中部。
竹尺抽击在皮肉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起初的几下,若云还能靠着咬紧牙关硬撑,只是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无法自控摇晃。
但当责打持续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忍耐开始瓦解,疼痛不再是分散的刺痛,而是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她的臀部和内心深处同时肆虐。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隙,视线越过自己的手臂,飘向墙壁上那个圆形的挂钟。
分针,已经指向了七点三十五分。
怀瑾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分心。
到现在还惦记着玩呢。
她手腕一沉,改变了戒尺落下的角度,不再是平拍,而是带着一个微小的倾角,斜斜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记的力道重了许多。尺子的边缘深深地嵌入肉里,同时扫过了两瓣臀肉,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横贯整个臀部的斜向痕迹。
“嘶——啊!”
若云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臂下的脸庞皱成一团,眼泪终于断了线。
“呜……反正……反正在你眼里我永远都不懂事……”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抱怨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的咕哝,“……就知道打我……对门小雨她妈妈从来都不打她……”
怀瑾正要挥下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若云的身体一僵,立刻把头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回答。
那对刚刚承受了二十多下责打的屁股,此刻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一道道红痕层层叠叠,绯红一片,最重的几处已经开始泛出深沉的朱色。
“起来。”
怀瑾将戒尺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玻璃与竹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的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去墙角站着,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若云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惩罚会以这种方式中断。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扶手上撑起酸痛的身体,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趴伏而有些发麻。
她站直身体,下半身空无一物,凉飕飕的。
她慌乱地想用手去遮挡,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傻。
“站就站嘛……”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若云踌躇着,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向客厅的那个角落。
每动一下,身后挨过打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
竹尺留下的棱子在光润的小屁股上纵横交错,几道格外重的已经泛起了暗沉的朱红色。
她背对母亲,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睡衣的上摆将将盖过腰线。
凉飕飕的空气拂过赤裸的下半身,让她格外不自在。
她偷偷把衬衫往下拉了拉,却发现这样反而让衣服绷得更紧。
若云偷偷的把手臂撑在墙上,无措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墙纸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好疼……凭什么啊……
然而,身体上的不适,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焦灼所取代。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偷偷地、频繁地瞟向客厅另一头墙壁上的挂钟。
那根细长的秒针,正一格一格,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脚底板开始发麻。
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时间一长就觉得寒气从脚心往上钻。
她悄悄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身后臀肉上的伤,引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若云试着回想妈妈生气时的样子。怀瑾很少真正发火,但每次这样平静地惩罚她时,反而更让人害怕。
晚上八点整。
就是现在。
游戏晚上的限定活动正式开始了。
若云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肉眼可见的不安分。她甚至忘记了身后的疼痛,焦躁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不管你在等什么,今晚都别想了。”
怀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女儿的背影。
她能看见若云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抖,能看见她时不时偷偷扭动脚踝缓解麻木,更能看见她一次又一次地偷瞄墙上的时钟。
她将若云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此刻终于开口。
“惩罚结束以后,把手机交给我。然后直接去睡觉。”
这句话,成了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凭什么啊!”
若云猛地转过身。
怀瑾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退让。“我只答应从轻发落,没答应不没收手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值得这个惩罚。”
“我不要!”若云跺着脚,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要玩!活动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那就让它错过。”
母亲冷硬的回应,彻底击碎了若云最后一丝侥幸。她呆呆地站着,看着母亲,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时间在母女二人的对峙中缓慢流逝。半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墙角的若云开始感觉到腿部的酸麻越来越明显,站姿也变得有些僵硬忍不住,悄悄把一只脚的脚跟抬起来,用脚尖支撑着身体。
指针,终于越过了八点半的刻度。那个支撑着她倔强和忍耐的最后一点念想——也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