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咧开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恶魔微笑，开口打破了死寂：
“哟林老师，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
他看向周启明，“你妈现在这么脏……要是就这么走出去，不出三步就会被保安当成变态抓起来吧？到时候你那个爱面子的妈妈，可就真的要羞愤而死了。”
他走到林若薇身边，伸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大腿丝袜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夸张地皱起了眉头。
“呕……好大一股味。”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启明，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诱导恶魔的光芒。
“喂，大孝子。”
“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你妈是因为嫌弃这具身体太脏才躲起来不敢见人的。”
陈昊的声音带着回音，像是一种魔咒。
“如果你真的想让她回来……真的想救她……”
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林若薇那两条还在滴水的长腿，以及那个依然敞开还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湿漉漉的阴阜。
“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帮她清理干净。”
“只有舔干净了……说不定那个有洁癖的林老师，才肯重新接管这具身体哦？”
周启明跪在地上，呼吸急促。
他的目光在那双被尿液和爱液混合浸泡的肉色丝袜上游离。
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会觉得屈辱。
但现在，见到妈妈的灵魂回光返照，即使只是一瞬，也让他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刚刚妈妈亲口说的……
“帮帮妈妈……把这些脏东西弄干净……”
“……求求你……！”
脏东西……是脏东西封印了妈妈的灵魂！
只要把它们清理掉……只要让身体变回干净的样子……妈妈就会回来的！
就算，就算一时半会回不来……至少妈妈的灵魂也不会难受了……
他拿出一张纸巾……
“谁让你用纸巾了？用嘴！”
“什么？！”
“哦？嫌弃妈妈吗？妈妈好伤心哦，那妈妈不清理了，干脆就这么脏兮兮地回家吧，哦对了，今晚也不洗澡了吧，就这么上床睡觉吧。”
“不，不要啊！我……我错了……我改……！”
纸巾落下，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母亲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嘶溜……”
舌尖触碰到丝袜表面的瞬间，一股咸腥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尼龙纤维摩擦着舌苔，混着温热的尿液强行钻进了他的嘴里。
“唔……！”
他干呕了一下……
为了妈妈……为了让妈妈回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克服着恶心。
林若薇此时正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而甘愿做狗的儿子。
她伸出手轻轻穿过周启明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又像是在引导他的动作。
“对……就是那里……还有大腿内侧……”
她用林若薇那特有的温柔声线发出了恶毒的指令。
“都要弄干净哦……一点味道都不能留……否则妈妈是不会出来的……”
在母亲的“鼓励”下，周启明舔得更加卖力了。
他确实像一条狗，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狗，在母亲的胯下忙碌着。
舌头扫过被尿液浸透的小腿，舔过那被爱液粘连的大腿根部，最终在那双恶魔之手的按压下埋进了那个污秽的隐秘源头。
“滋……滋……”
水渍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昊站在一旁，举着林若薇的手机将这幅画面完整地录了下来。
跪在地上舔着母亲阴部的周启明，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女性私处特写……他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种令他绝望的变化……
他的肉棒隔着裤子可耻地硬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如此肮脏的情况下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性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林若薇那双肉色丝袜上的水渍几乎都被舔干，只留下一层被口水润湿的光泽时，她才松开了按着周启明脑袋的手。
“好了……看起来干净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嘴污秽，眼神却依然充满期待的儿子，“既然小明这么努力……”
母亲的灵魂并没有像周启明期待的那样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抓住那条已经有些松垮的肉色连体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
那条见证了她全程淫乱……吸满了各种体液的丝袜被她像蜕皮一样脱了下来。
“这条袜子……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吧。”
她将那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温热尼龙织物直接扔在了周启明的脸上。
“虽然身体干净了……但妈妈好像还是有点害羞呢。”
她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彻底粉碎了周启明最后的希望。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留着这个……说不定哪天，妈妈闻到了自己的味道，就又愿意出来了呢？”
周启明下意识地接住了那团丝袜。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依然是一脸坏笑的“母亲”，心中那个刚刚燃起的泡沫啪地一声碎了。
生气，无能狂怒！
他真想把这寄生虫淫乱的证明马上扔掉，踩烂！
但他没有。
他将那条肮脏的丝袜死死地攥在了手心。
不久前妈妈的挣扎与求助还萦绕在他心间……
还有姑妈的指示……能量样本……解药……
他低着头，彻底沦陷……
……
走出超市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快黑了。
周启明浑浑噩噩地跟在母亲和陈昊身后，双手提着陈昊想买的零食，脏丝袜稳稳地藏在他的口袋里。
“小明！”一声轻呼。
他下意识地回头，是周怡。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向周启明投来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关切，以及对刚才那场惊险救援的肯定。
她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做得好，小英雄。”
看到姑妈，周启明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稍微落回了点到肚子里。
姑妈还在……我不是一个人……刚才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妈妈的灵魂……
“发什么呆呢？快跟上。”
林若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陈昊已经大咧咧地坐进了副驾，而林若薇则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周启明提着袋子僵硬地钻进车里，坐在了母亲身边……
车厢里只有车载广播的声音。
在司机面前林若薇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个端庄知性的形象。
她叠着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那件米色的风衣此时严丝合缝地扣着，看不出漏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