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令人信服。

“你错了。”

“这不仅不是罪……反而是你身体里……另一种更伟大的机制在觉醒的证明。”

“机……机制？”

周启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姑妈。

他完全听不懂这个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意味着什么。

“没错。”

周怡并没有立刻解释。

她先是动作轻柔地将那团被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丝袜重新塞回了周启明的手里。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包复住周启明那双冰凉颤抖的手，让他不得不死死攥住那团污秽的证物。

“小明，你冷静点先听我说。”

“姑妈告诉你，这不是变态，更不是什么乱伦的邪念。这是一种……只有你们母子之间才会发生的特殊生理共鸣。”

“共鸣？”又一个他听不懂的词。

“你想想看，”周怡循循善诱道，“你妈妈现在的身体被那个名为陈昊的寄生虫控制着，那个恶魔在不断地刺激她，强迫她产生不属于她本意的过量欲望和快感，对不对？”

周启明木讷地点了点头。

“这种过载的欲望……其实就是一种极高浓度的灵魂辐射。”周怡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对于你妈妈那个被困住的纯洁灵魂来说，这种辐射就是剧毒，如果积压在她体内排不出去，她的灵魂会被烧坏的。”

她看着周启明的眼睛，目光灼灼。

“而你，小明，你是她的亲生儿子，你们血脉相连，基因同源。”

“在这个家里，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她分担这份痛苦的人。”

“分……分担？”周启明看着手里那团脏兮兮的丝袜，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更加混乱了。

“没错。”周怡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生病的婴儿。

“那天晚上，你之所以会对着这双丝袜产生反应……那不是因为你想做坏事，而是因为你妈妈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辐射能量，通过这双贴身之物传导到了你的身上。”

“你的身体……本能地感知到了妈妈的痛苦，所以主动启动了过滤机制。”

她指了指周启明的手，又指了指他的下身。

“你想想，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对着这双袜子发泄出来……如果那股邪恶的辐射能量就这样积压在你的心里，甚至反噬给你妈妈……后果会有多严重？”

周启明打了个寒颤，他确实想起了前天晚上那种浑身燥热几乎要爆炸的感觉。

“所以……”周怡语气坚定地得出了最后的结论，“你那天晚上的行为，不仅不是在犯罪，反而在救命。”

“你不仅是在给自己排毒，你也是在帮她过滤毒素。”

她看着那团被攥紧的丝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你射在上面的东西……那些让你觉得羞耻的东西……其实根本不是精液。”

“那是你替妈妈承受的……从她身体里过滤出来的……灵魂污秽啊。”

这番话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像是一把钥匙，完美地解开了周启明心中所有的死结。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不是想操妈妈……我是在帮妈妈排毒？

我射出来的……是妈妈体内的毒素？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使命感，瞬间充盈了他的胸膛。

他不再觉得手里的丝袜恶心了，反而觉得沉甸甸的……

那是责任的重量。

“我……我明白了……”

周启明擦干了眼泪，眼神从绝望逐渐变得坚定。

“我不是变态……我是……过滤器！”

“对。”

周怡站起身，“这个东西，你留着。”

她指了指周启明手中的丝袜，“以后……如果他们再做那种事，如果你再感觉到那股冲动……千万不要忍。”

“那是你妈妈传来的求救信号。”

“拿出来，闻着它，替妈妈发泄出来。”

“这是只有作为儿子的你……才能完成的神圣的排毒疗程。”

周启明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条沾满了母亲体液与自己精液的丝袜，像是在捧着一件圣物。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姑妈！我会做好的！”

他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一种带有使命感的狂热呆滞。

“嗯，加油小英雄。”周怡转过身，走向了门口。

在周启明看不到的背后，她那张清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小绿奴周启明的调教计划，是时候进入第二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