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跪在我脚下吃我的鸡巴!
其实陈闲根本没有怀疑分魂的忠诚,分魂就是他,他就是分魂,两边的思想和感知是完全互通的,虽然表面上看有两个人,但说到底周怡其实就是他自己!
他为什么要怀疑自己?
全为了复仇,全为了羞辱!
这角落里的整个变态仪式完全是他的自导自演,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周怡的唯唯诺诺也好,周怡的跪舔发誓也罢,都是他的灵魂操控着她的肉体演的戏……
而周怡的肉体……还有她的记忆与人格……全部成了舞台上的道具!
一种极致的自恋与狂妄冲昏了他的头脑,灵魂的独角戏还在继续……
“不够深……给老子吃到最里面!”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周怡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柔顺乌黑的长发。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物,五指用力收紧,扯得周怡的头皮发麻,被迫更加顺从地仰起头。
陈闲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那张湿热的小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死角里回荡,那是嘴唇与皮肤激烈碰撞的淫靡乐章。
“唔!唔——!!”
周怡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根肉棒不再满足于口腔的浅尝辄止,而是在本体的暴力按压下长驱直入,狠狠地捅穿了她的口腔,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喉咙深处!
这还是周怡的初次深喉。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周怡的喉咙剧烈地痉挛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挣扎。
因为陈闲的意志不允许。
相反,她强忍着那股窒息的痛苦,拼命打开自己的喉咙,利用食道的蠕动去绞紧去迎合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都沾染上晶莹的泪珠了,鼻翼也因为缺氧而急促地翕动,那张清纯的脸上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但这副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在陈闲看来,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赞美诗。
他看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她属于自己,她正在为了取悦自己而在自己的灵魂意志下挑战生理的极限。
他的肉棒感受着那个温暖湿润的喉咙,正在像第二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自己的顶端。
分魂喉咙窒息的快感,也一波一波地通过灵魂的链接传回本体,让他在双重快感下眼前发蒙……
这不仅仅是口交,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是一场自我对自我的……终极亵渎!
阴暗的死角里,激烈的喉部活塞运动终于迎来了临界点。
“呃……!”
陈闲浑身猛地紧绷,那只抓着周怡头发的手愈加用力乐。
随着双重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天灵盖,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野性的低吼。
“射了……!接好了……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周怡显然感受到了那根在自己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的肉茎正在发生的变化。
她那双早已因为缺氧而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但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收紧了喉咙和口腔的所有肌肉,做出了一个近乎贪婪的吞咽动作。
“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食道之中。
那一瞬间周怡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那股充满了腥膻与活力的少年精流顺着她的喉管滑下,在她那空荡荡的胃里烙下了独属于主人的滚烫印记。
精液大喷射整整射了五六秒才开始减弱!
当最后的一股浊液也被那张贪婪的小嘴榨取干净后,陈闲长出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抓着周怡头发的手,将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口穴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
失去了支撑的周怡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虽然她已经极其努力地想要吞下每一滴恩赐,但那惊人的量依然超出了她口腔的负荷。
一丝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嘴角缓缓溢出,沿着那精致的下巴滑落,最终滴落在她那件深灰色的针织衫上,在那被撑得紧绷的胸口晕开了一朵淫靡的湿痕。
陈闲低头看着这副狼藉而充满美感的画面,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怎么?还是漏出来了?”
他戏谑地用脚尖碰了碰周怡的膝盖。
周怡抬起头,那张因为窒息而潮红未退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羞耻或厌恶。
相反,她看着陈闲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缓缓直起腰,像一个正在进行最后清理工作的完美女仆,重新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伸出粉嫩的舌尖,她细致入微地将残留在顶端的每一丝白浊都舔舐干净,连同冠状沟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直到那根肉茎重新变得干净,散发着被唾液清洗过的光泽,她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她直起身,伸出手指轻轻刮下了嘴角那抹溢出的残液。
她看了看指尖那抹属于本体的浑浊液体,随即将其含入口中,像品尝美酒一样细细抿过,最后还极其色情地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将所有的痕迹都吞入腹中。
“呼……”
她长叹了口气,露出一个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的满足笑容。
“这就是……本体主人的味道……”
她的声音虔诚无比,但又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媚意。
“这股腥甜的味道时刻在提醒我……无论这具身体多么高贵,无论我在外人面前是多么威严的教导主任……”
她仰起头,像一条等待夸奖的小狗一样蹭着陈闲的大腿。
“在您面前……我都只是陈闲大人专属的一条……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哈哈。”
陈闲满意地笑了,他穿好裤子。
“啪!啪!”
他冷不防伸出手在那张刚刚还吞吐过自己肉棒的精致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记住了这股味道就好。”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不管你以后演得再像个圣母,不管你在学校里怎么被人捧着……你的这张小嘴,永远都是老子的精壶,明白了吗?”
“是……周怡明白了。”
周怡乖顺地低头应答。
“行了,起来吧。”陈闲转过身,看了一眼超市入口的方向,“休息时间结束,该回去演戏了,周主任。”
听到这三个字,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微微一震。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从瘫软迅速变得利落。
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拉了拉那件被撑变形的针织衫,遮住了胸口那点暧昧的湿痕。
也就是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个刚才还跪地求欢、满脸淫媚的母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