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偷来这片刻闲暇,陆离闭目仰靠在池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上,蒸腾的热气将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色。
陆离长叹了口气,只觉得舒服的骨头都酥了。
纱帐内外一片寂静,只有热水潺潺的流淌声。偶尔有侍女过来添水按摩,也是垂首低眉,只偶尔用目光悄悄在陆离腿间的阴影瞟一下。
看来那位湘姬夫人调教得极好,连伺候沐浴的女孩都有如此素质。
但陆离现在已经是破罐破摔,任由别人去看。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低头一瞧,却见两个乳儿在水里若隐若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嫣红的红豆。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声,陆离目光一瞥,见一旁伺候的侍女俏脸微红,不敢看向自己。
陆离刚想调笑两句,但话未出口便抿住了嘴,最后摇了摇头。
陆离水淋淋地自池中起身,几位侍女已捧着巾帕围拢上来,用蓬松的厚巾包裹住她的身躯来回擦拭。
连那根肉棒都没有漏掉,陆离双腿紧绷,看着一位小娘跪在腿间,红着脸用温热的丝绸方巾擦着自己的阴囊。
等出门换衣,陆离展开一瞧,却是件月白色的袍子,腰间用一根黑带束好。
她对着镜子瞧了半天,忽觉这样一来,自己更是雌雄莫辨,手指一摸那衣袖上的云纹,便知肯定是【巳蛇】给自己挑的。
这腹黑的小娘,陆离心里一阵暗骂。
【巳蛇】已在门外等候多时,陆离正寻思着套个什么话,但这小娘只是目光在自己身上一瞥,最后在腿间凝视片刻,便收回了视线,淡淡道:
“夫人已等候多时,随我来吧。”
这筑心园内遍是水榭楼台,陆离跟在【巳蛇】身后,顺着长廊一路前行,时不时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明明是寒冬腊月,这筑心园里却是生机盎然。
成片的杨柳拥着一片碧波,水波荡漾间,照映着一座两层高的水榭楼阁。
【巳蛇】停住脚步,陆离瞧了她一眼,便走进那古雅的方形水阁。
这座庞大而精致的建筑居然是坐在水池边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上,完全以红漆方木搭建,关节处只以榫卯咬合而成。
水阁朱门大敞,风自阁间穿行而过,撩动挂在中央的一垂金色纱帐。
陆离闻见了极浓的沉香气息,香烟袅袅间,几个青衣小婢静立在屋内两侧,脸上都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轻轻扇动鼻翼,这香气下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腥味,身为男人很容易辨认出来,那居然是精液的气味。
这可真是奇怪,堂堂的天罗首领,湘姬夫人在面见自己之前居然是在和男人媾和?
回想到【巳蛇】那句极轻的“治病”二字,顿时眼神微妙。
身后咿呀一声,大门合住,光线瞬间黯淡下来。
一个妩媚的声音自帐内响起:
“【午马】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只说让我帮他寻找《人元经》和小姐的下落,作为交换,他愿意用自己的死给我铺路。”陆离没敢说唐镜仁让自己接过衣钵之事,笑话,堂堂天罗的人选岂能由一个死人来决定?
“哦?”帐子里的女声语气一转,懒洋洋地说道,“可是,我听太初门的人都在传,是你亲手杀了他。现如今你带着腰牌进我园子,莫不是私下里带着太初门的命令,反过来到我这做双面谍子的?”
那声音又骚又嗲,可落下来之时,陆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
她自不觉地转头看去,却见那几个青衣小婢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真气荡漾间,连纱帐的帘子都在悠悠浮动。
陆离倒是没有慌张,杀威棒的路数罢了,威虎山的土匪们见新人入伙,还要喊上一句天王盖地虎的黑话呢。
她先是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后缓缓道:
“夫人能请我来这园子,想必早已摸清了我的路数。我初时不过是一练气修士,因清明道人的死才被天罗看在了眼里。只是那时还摸不清唐兄的路数,我的确隐藏了些事实,现在倒是不瞒夫人,也算是我的投名状……夫人要找的那本《人元经》,我知道去处,就在我那位元瑶师姐的身上。”
纱帐内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娇笑:
“我记得,你与那位叫元瑶的仙子有仇,先前的死也是拜她所赐吧?我怎么知道你说这话是不是在框我,好让我天罗尽心给你出力报仇。”
“夫人真是明察秋毫,”陆离赞道,嘴里继续道,“但夫人却是有所不知,家师不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被我亲手所杀,甚至是亲手所埋。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我那位好师姐就在身边。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去刨开我那位恩师的坟,里面的灰上应该还沾着我的气息。”
“原来……如此。”
见纱帐内的女人很轻易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陆离轻轻地松了口气,事实上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对方实在是一步险棋。
但这也是无奈之事,若没半点把柄在人家手上,人家怎么可能会不遗余力地用你?
香气陡然一飘,陆离眼前顿时一花,却见那纱帐如帘幕般朝两侧拉开,露出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来。
一个艳妇侧身躺在榻上,一手支着粉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件物什,正是【午马】的腰牌。
那妇人约摸三十左右容颜,大红丝袍懒懒散在腰身上,露出两条丰腴白润的大腿。
而在那丝袍之下,掩着两团丰硕至极的巨乳,像是揣了两个熟透的蜜瓜,直将那袍子挤出浑圆鼓胀的轮廓。
她长发瀑布般垂在榻上,一张脸极美极艳,双目波光流转,眼角微微挑起:
“所以你上次跟【午马】说毫不知情,却是骗人的了?”
陆离被她瞧得头皮发麻,暗道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嘴里却诚恳地说道:
“先前我当唐兄跟那些借款给外门弟子的人没什么不同,说话时候自然留着心眼。但现在唐兄对我刨心掏肺,连脑袋都送给我做前程了,我岂有知恩不报之理?我现在只有拳拳报恩之情,此心昭昭,日月可见!夫人若是不信,我便……”
“那便掏给我看咯?”
湘姬夫人嘴角翘起。陆离先是微怔,只听得眼前“当”的一声,一旁的小婢竟然扔了把尖刀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离心里暗骂,但她从来都脸皮极厚,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了一个揖:
“这心……还是先不掏了,还留着给夫人效力呢。”
榻上的艳妇瞧着有趣,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连带着两团丰乳都上下颤抖。
“那便先留着,这回不掏你心,倒是……”她眼神一转,盯住了陆离的腿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随后这艳夫伸出手,娇媚地翘起一根玉指,朝陆离勾了勾,“你先近前些。”
陆离不明所以,只好凑到了那纱帐跟前。只一靠近,一股浓郁的女子体香混着香料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心神欲醉。
恍惚之间,陆离看见面前的艳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舌尖舔了下红唇,娇声道:
“把你那根宝贝掏出来,给本夫人瞧瞧。”
陆离的身躯猛地一颤,来带着那根数月以来都没什么精神的鸡巴都跳了一下,她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