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兰姑扯了扯鞭子,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椅子上,翘着腿,盯着地上跪着的陆离,懒洋洋地说道:“乖女儿,你既然来到了这楼子里,娘就得好好教教你规矩……先说说看,和别人上过床么?”
这问题昨日不是问过么……
陆离跪伏在蒲团上,忍受着暗室里丝丝缕缕的寒意,小心回答道:“上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哟,看来也不完全是冰清玉洁嘛,和谁上的?”
陆离脑海里浮现出湘姬夫人的模样,那两团丰硕的豪乳,那娇媚的身姿……
她咬着嘴唇道:“是一个妇人。”
“妇人?”兰姑捂着嘴笑,“是她先勾引的你,还是你先勾引的她?”
“是她先的……”
“哎呀呀,这也难怪。谁见了你这小模样,都想先尝尝味道……乖女儿,告诉妈妈,和女人上床的滋味如何?”
陆离又想起了那晚的抵死缠绵,以及湘姬夫人最后贴着她耳边说的话,于是那句话也随之脱口而出,“很近。”
很近是什么形容?
兰姑眉头一蹙,对这个回答颇不满意,于是用脚尖抬了抬陆离的下巴,“把衣服脱了,给妈妈瞧瞧你这身骚肉,看看是怎么把别的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陆离眼皮微垂,知道早晚会来这一遭。
她忍着心里的羞意,颤抖地将手伸向肩膀。
在兰姑的注视下,陆离的指尖勾向外层素白纱襦的系带,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连试三次才解开。
那团轻飘飘的纱料失去束缚,顺着胳膊往下滑,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诃子。
“磨磨蹭蹭做什么?” 兰姑捏着鞭子冷冷道,“难不成还要妈妈动手?”
陆离喉间发紧,指尖攥得指节泛白。
她偏过头,不敢看兰姑的眼睛,只盯着石板上自己的影子。
暗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布扣摩擦布料的窸窣声响着,听起来格外刺耳。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滑落,陆离的心里瞬间涌出了强烈的不安感,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件诃子,盯了它良久,最后缓缓松开了手。
陆离赤身裸体地跪在了老鸨的面前,年轻而白皙的胴体就这么袒露出来。
冰冷刺激着她的乳首,皮肤上更是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感受着那私处一点点凸起,陆离的耳尖红得滴血。
她能清晰感觉到兰姑的目光从肩头扫到腰腹,最后葱腹部移开,钉在了腿间的阳物上,带着审视与挑剔,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
“倒是养得不错。”兰姑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点玩味,“这身段比楼里头牌的还要娇软……告诉妈妈,幻想过和男人上床么?”
陆离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屈辱与羞赧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听见自己的呼吸在胸腔里乱撞,“想过……妈妈。”
“真是个浪蹄子……幻想被怎么玩弄啊?”
陆离咬了半天唇,支支吾吾道:“夺宝打不过……战败后,被……被强奸……”
“喜欢被强奸?嗯?”兰姑用绣花鞋的鞋尖不断地挑逗着陆离的乳头,“小骚货,想被男人按住,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操,是不是?”
陆离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
“知道这登仙楼是什么地方么?”
“是青楼……”
“那既然知道是青楼,那总该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吧?”
陆离抑着心里颤抖的羞意,小声道:“做……做妓女……”
“好女儿,乖女儿,”老鸨俯下身子,摸了摸陆离的脸,“记着,做了婊子,可万不能挑挑拣拣。无论来的是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无论人家是想强奸你,还是要你像狗儿一样趴着,你都得用你这身上的二两贱肉,把客人伺候好了。只有客人舒服了,你才有大笔的金铢拿,楼里也会保你安全,明白了么?”
“女儿记住了。”陆离忍气吞声地说道。
“记住就好。”兰姑娇笑一声,忽然拍了拍手。却听得墙面竟缓缓向内推开一道暗门,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 “吱呀” 声。
陆离转头去看,瞧见那黑黢黢的门洞里人影闪烁,竟走出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来。
陆离的呼吸骤地急促起来,她突然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地看向面前的老鸨。
银灯的光被风吹得晃了晃,兰姑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扭动,陆离一时间竟没看清她的脸,只瞧见她朝春凳扬了扬下巴,对那汉子命令道:“裤子脱了,躺那去。”
男人依令行事,径直走到那张春凳上,犊鼻裤一去,顿时亮出一根软塌塌的肉棒。『&;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男子身材年轻健美,肉棒尺寸却不过三寸有余,两指粗细,软软地耷拉在腿间。
兰姑重新看向了陆离,和颜悦色地说道:“乖女儿,既做了婊子,妈妈总得教你些活命的技艺,这第一课,便是教你如何挑逗起男人的情欲。”
陆离一颗心砰砰直跳,脑海里想想是一回事,现实里又是另一回事。
眼瞧着一个男人躺在自己面前,要自己侍奉,陆离脑海昏得厉害,连带着身子都软了下来。
兰姑瞧出陆离的手在发颤,慢悠悠从圈椅上起身,没急着说话,反倒屈膝蹲下,伸手轻轻握住陆离的手腕。
这老鸨的手指保养的极好,指尖带着暖玉似的温,全然瞧不出年纪,陆离嗅着近在咫尺的脂粉气,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
兰姑温和一笑,握着陆离的手拉了起来,然后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春凳的面前。
兰姑软缎棉袄的衣角擦过手背,带着细腻的痒。
恍惚之间,陆离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趴到他腿间……然后用你的小嘴,含住那根宝贝。”
陆离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兰姑。兰姑在对着她笑,可那眼神却像寒冰一样冰冷。
陆离又转回头,看向春凳上的男人,烛光将二人的倒影映在了那个陌生人的身上,陆离看不清他的脸。
她忽然有些不理解自己在做的事情,也不理解自己要做的事情。
趴到男人的腿间是什么意思……舔他的宝贝又是什么意思?
是要自己给面前这个男人口交吗?
还是自己理解错了……压根没有这回事?
陆离是给女人舔过下阴的,除了湘姬夫人,他甚至还舔过元瑶的屄……
他一直觉得这是床榻上的情趣,男人给女人舔阴,就和女人给男人口交一样正常。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兰姑要让自己给一个男人口交,像娼妓一样给一个陌生人服务吗?
不对,我已经是娼妓了……不……还是不对,自己来之前明明做过类似的准备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如此懊恼。
陆离忽然有些喘不上气,她这一刻很想抓住些什么,于是就扶住了一旁的架子。
架上满满当当的淫具贴着她的脸,陆离一阵恶心,连忙又别过脸去。
这一刻她的心里忽然涌出了强烈的悔意。为什么自己要自甘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