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阳具软塌塌地耷拉在小腹上,龟头微胀,真个是鲜红欲滴,被那“玉肉烧”的药力一引,马眼处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玉液。
那淫液顺着小腹不住地往下滴,不需多时便将周围的阴毛粘上了星星点点的露珠。
兰姑心里瞧着火热,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陆离的肉棒手感极好,像条藕粉蒸作的肉饺,又糯又软。
兰姑套弄了一阵,不料这鸡巴光是泌水,始终是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
“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兰姑啐了一口,看见陆离眼神不忿,眼珠一转,忽然捏着陆离的肉棒笑道,“既然如此,要不为娘帮你把这没用的家伙事儿割了?”
“不!不要!”
陆离惊恐至极。长出乳房已让她羞愤欲死,若连最后的宝贝都阉割了,那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
然而兰姑对陆离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边把玩着她的鸡巴,一边自顾自地说道:
“先前雪尽台有一种秘法,专是对付楼里不听话的小相公。据说先是调出蛊虫,让虫顺着马眼一路钻入阳具中,然后用杜仲、鲸油、蛇骨香等好药配成膏药,敷在男子阴部。养够四十九天后揭下药膏来,那龟便已肿到数倍大小,这时用快刀将阳物连带着阴囊一起除去,伤口后便只余一个被虫蛀穿的洞口,连一滴血都落不下来。”
陆离已听得毛骨悚然,圆耸的双乳因恐惧而绷紧,乳头又红又硬。这时兰姑忽然用指尖点了点陆离的马眼,“喏,就是这里。”
陆离躯体猛地一激灵,吓得连忙用双腿夹紧肉棒,兰姑咯咯直笑,继续道:
“割去阳具后,药师便往那新生的肉洞里灌满秘药,并用珠子塞住洞口。等三天三日后再取出珠子,此时那肉洞已经完全收满秘药,洞口收缩至针孔大小,若是这时插进去……哎呀呀,比那屄洞都销魂紧致。”
陆离的脸颊被春药烧得通红,可偏偏红里透白,张嘴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兰姑这时回头看她,一边慈爱地摸着陆离的头发,一边含笑道:“好女儿,你一定会听妈妈的话,今晚老老实实的去伺候客人,对吗?”
“对……”陆离抿着嘴颤声道。
“那客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
“是……”
“客人若是叫你跪下来,给他吹箫呢?”
“那……”陆离咬着下唇轻声道,“我就跪下来给他吹箫。”
“那如果客人想尝尝你下面的味道,想玩你的后面呢?”
“我就给他……给他玩我的后庭……”
“什么后庭?!”兰姑俏目一瞪,“重说!”
“是……是我的屁眼儿,”洛阳双眼通红,颤颤巍巍地说着,“客人想让我吹箫,我就吹箫,客人若是要玩我屁眼,小婊子就撅起屁股,让客人玩个尽兴。”
“女儿真乖,”兰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一旁的茉茉命令道,“去取剃刀和皂角来。”
陆离顿时面露惊恐,茉茉更是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一听“刀”字吓得打了个哆嗦,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兰姑眉头一蹙,冷冷道:
“慌什么慌,我的意思是给你家小姐把底下的阴毛剃干净了,别让客人到时候瞧了不喜欢。”
“不……不要……”陆离怯生生地嚷了一声,那声音娇嫩柔媚,声音刚出口,连忙住嘴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兰姑眼神一眯,“怎么,又不听话了?刚刚还答应的好好的,真想去雪尽台试试?”
“不……不是……”
陆离吞吞吐吐,她的脑子被药膏烧得厉害,连一点思绪都抓不住。
“哦?觉着留着还能有个念想?”兰姑眼神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陆离最后的心思,“那些恩客老爷一个个可是嘴叼的很,别看一个个玩得脏,实则爱干净的很。若是让他们瞧见你腿间的阴毛,倒了胃口,坏了楼里生意,你这小命十条都不够填的!”
陆离身子颤了半响,这才将两条玉腿朝两边分开,张成明艳的人字,腿间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耷拉下来。
她连忙用手扶住,这才发觉自己的鸡巴被那淫液一泡,居然湿滑的像泥鳅一样。
茉茉跪在陆离的身下,阳物与肛穴那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小丫头羞得恨不得闭住双眼。
但在兰姑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忍着羞意,耐心地在那耻毛上打上皂腻,然后用剃刀一点点刮去。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剃刀的“沙沙”声不断响着。
寒霜般的刀刃掠过,留下一片雪腻的肌肤,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滑。
陆离仰面朝天,出神地望着屋顶,在这种羞辱至极的调教下,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铜镜突兀地横在了眼前。
陆离待看清那镜中模样,身子猛地一颤,彷佛雷劈了一样。
却见那镜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细眉如柳,颊带红晕,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分明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兰姑拿着镜子,瞅着陆离的脸色从出神到茫然,嘴角顿时露出笑意,“好女儿,你瞧瞧你这模样,可不是我见犹怜?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这几日我教你的本事来,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来?”
陆离脸烧得发烫,兰姑的话有一半都没听清,咬牙应道:“是……妈妈。”
说话间,茉茉终于将陆离腿间的耻毛刮了干净。她呵气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净水,小心避开底下肛口处的油膏,细细地抹过肉棒与睾丸。
此时陆离的下身已是干干净净,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软腻,真令人爱不释手。
陆离注视半响,只觉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间,原本征伐的杀器被玉腿一夹,居然生出了几分楚楚之感,跟个供人把玩的淫器没什么两样。
兰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阵,舔了舔嘴唇,“都说池南苑养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为然,现在倒是理解几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妙物,好女儿,妈妈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仰仗你了。”
陆离别过脸去,心下凄楚至极。
她一想到此后只能雌伏于人,眼角忍不住淌下两颗泪来。
可偏偏身子是又烧又烫,被这情景一激,龟头马眼处又不争气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儿。
兰姑当下再不怜惜,从茉茉的手里接过那玉雕肉棒,俯视着陆离,淡淡道:
“好女儿,说一千,道一万,既然做了婊子,终究是要走上这一遭。你也别怨妈妈,这回给你开个头苞,总好过晚上让客人粗暴进来的强。”
陆离缓缓点头,颤声道:“妈妈来吧,女儿受的住。”
这时茉茉已跪到陆离腿间,在兰姑的吩咐下重新将自己的主子摆成侧卧屈膝的姿态。
先前授课,陆离知道但凡初开后庭,唯有这样姿势才能更好地纳入异物,因此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肛穴边缘的油膏,将其完全润滑。
此刻那柔嫩的菊肛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在雪臀间泛起娇艳的光泽。
茉茉屏住呼吸,在兰姑的示意下,将手指一点点探入肛内。
陆离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异物的探入,一股强烈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