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看着这个小尤物跪伏在自己胯下,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刘叔享受着我老婆的服务,很快又硬了起来。
他轻轻拍拍我老婆的脸蛋,说:“好了,宝贝,让我们进行下一项。”我老婆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刘叔笑着站起身,示意我老婆站起来。
“现在用你的大奶子给我乳交。”他命令道。
我老婆听完面色一红,但还是顺从地直起身。刘叔握住她丰满的双峰,将肉棒置于其间。“别愣着,动起来。”他说。
我老婆羞涩地低下头,开始缓慢移动双乳。
软绵绵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那种触感让她又熟悉又陌生。
乳沟间不断分泌出的汗液为摩擦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刘叔舒服得长叹一声,双手按住我老婆的肩膀,配合着她的节奏挺送。
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颤抖着,时不时会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看着自己黝黑的肉棒没入白嫩的乳肉间,前端还会时不时出现在我老婆的嘴边,这种视觉冲击令他兴奋异常。
我老婆感受着胸前的炙热,耳边还传来刘叔愉悦的低吼,不知不觉间也被情欲感染。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弄偶尔探出乳肉的龟头。
“啊…太棒了,宝贝…继续…”刘叔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对,用舌头舔…”我老婆听话地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同时双手也在挤压乳房,增加对肉棒的压迫感。
双重刺激之下,刘叔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啊…我要射了…”刘叔喘息着喊道,最后一挺身,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我老婆的胸口和脸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锁骨流下,沾染在丰满的乳房上,妆点了这具美妙的肉体。
刘叔畅快地射精之后,气喘吁吁地坐回沙发。我老婆仍保持着跪姿,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精液,模样十分狼狈。
刘叔歇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指着茶几上的水壶说:“我看你累坏了,要不喝点水再走?”我老婆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默默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正要倒水,却被刘叔拦住了。
“别麻烦了,我来喂你。”他说着,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温水,移到我老婆面前。
刘叔开口了:“来,张嘴,我喂给你。”我老婆机械地张开嘴,看着刘叔举着杯子凑近。
就在这时,刘叔突然说:“等等,我想先上个厕所。”说着,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刘叔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我老婆面前。
“其实我现在有点尿急,”他说,“不如你就直接喝吧。”说着,他竟然直接将肉棒对准了我老婆张开的嘴巴。
我老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然而,当她尝到第一口水的味道时,一切仿佛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她努力张大嘴巴,承接着刘叔的尿液。
湍急的水柱冲入我老婆的口中,发出哗哗的声响。起初她还不太适应这种感觉,但随着喉咙的干渴消逝,她反而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刘叔看着我老婆温顺地承接着自己的尿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左右晃动腰部,让尿柱打在我老婆的脸上,欣赏着她吸食自己排泄物的样子。
水柱逐渐变弱,最后只剩下几滴残余。
刘叔满意地看着我老婆将自己的最后一滴尿液吞咽下去,开口道:“不错,宝贝。现在帮我清理一下。”我老婆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刘叔的肉棒。
刚才的经历已经让她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负担,此刻的她只想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游戏。
她伸出舌头,从刘叔的睾丸一路向上舔弄,直到龟头。然后将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试图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吸出。
刘叔爽得不住颤抖,抚摸着我老婆的长发赞叹道:“太棒了,宝贝。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我老婆听见他的赞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舌头来回扫弄,甚至连冠状沟都不放过。
口腔中的异物感反而让她觉得兴奋,小穴中已经开始分泌粘液。
“啊…太舒服了…”刘叔仰起头呻吟道,“再用力点…把里面都吸出来…”我老婆听话地加大力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摩着刘叔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揉弄着已经充血的花核。
随着我老婆的动作,刘叔的马眼又渗出了些许粘液。
我老婆如同品尝珍馐一般将其吞下,舌头继续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感觉到刘叔的肉棒一阵抽搐,知道他快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
“啊…我要射了…”刘叔一声低吼,肉棒剧烈地抽搐起来。我老婆感到一股股热流喷射到自己的舌尖,嘴里很快就充满了浓郁的男性气息。
她乖巧地含住还在射精的龟头,任由白浊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口腔。
然后徐徐后退,将肉棒从口中释放。
最后的几滴精液滴落在她的下巴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好厉害…”我老婆喃喃道,抬手将下巴上的精液刮入口中。她抬头看向刘叔,眼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刘叔满意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女神跪在自己面前,满脸陶醉地品尝着自己的精液。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老婆如梦初醒,慌乱地擦了擦嘴,顾不上穿衣服就往门口跑去。
“等一下,”刘叔在她身后喊道,“别忘了下周六!”我老婆已经穿好鞋子站在门外,听闻此言身体一僵。
她转头看向刘叔,后者正挺着肉棒站在原地,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我老婆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叹了口气,俯下身吻上刘叔的嘴唇。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残留的精液。
唇分后,我老婆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说了句“记得把工资收条给我”,就逃也似地跑下了楼。
汽车的引擎声渐行渐远,我老婆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
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身上仍残留着刘叔的气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坏的胸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