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仿佛随时会溜出手心的绸缎,靠近了自己的裆部……
少年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每天晚上似乎都不能好好睡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着自己,但一觉醒来依旧神清气爽,阴茎竟然也在日渐胀大,这让他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他时常会再去书生摆摊的地方看看,但书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而且他的兜里总是会揣着那张画像,但没人知道他曾经对着这么一张纸片贡献了精华。
天气逐渐变冷了,教书先生最近又大病了一场,听说可能是瘴气所致,反正少年没有理会,他不喜欢这个教书先生,一脸严相还经常发脾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知道他病倒了少年也没有多高兴,毕竟要是这个教书先生真的跑了那谁知道会不会来个更严的,他不敢想。
少年来到书生摆摊的食肆,因为最近官府赶人,此刻原本乱糟糟的食肆冷清了不少,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游荡,不过没有人巡查,倒也有几个出来摆摊的,其中也有一个卖画的。
少年走向书生的摊位,那里还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正看着书生的创作,一言不发,少年倒也没觉得奇怪,好色的道士而已,又不是没见过,他看书生旁边又多了几根竹竿,虽然粘在上面的画作清一色没有眼睛,但却是越来越有神韵了,各种撩人的姿势和服饰都画了一些,仅仅是看了几眼他就开始感觉有些燥热了。
老道士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少年,眉毛一跳,眼神在书生和二人之间徘徊,面色有些凝重,不过,两人都没有管道士在想什么,书生仍在作画,每一次落笔都十分慎重,但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的狂热。
少年则聚精会神地看着已经画好的作品,心跳逐渐加速,下体仿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ltxsbǎ@GMAIL.com?com
“咳咳……两位施主……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多梦?”老道士突然开口问道。
书生没有说话,依旧埋头作画,不过少年倒是没有继续看了,转头对老道说:“最近是有点这种情况,仙师有什么指教么?”
老道见书生不搭理他也没有怎样,对着少年道:“仙师就过誉了,贫道只是观二位身上似乎有一些怪异的气息,与我曾经斩过的一些妖魔有些相似……”
少年眉毛一竖,有些愠怒道:“难不成我是妖魔?”
老道走南闯北多年哪里看不出这少年在此处是什么地位,但也没有慌乱,道:“贫道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最近我在城中嗅到与二位身上同样的妖魔气息,邪祟很有可能正在想办法接近二位,要多加小心。”
少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似乎有些冲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似乎有什么正在鼓动他辱骂这个老道,但出于教养他忍住了,毕竟天下奇人不在少数,有些人是真的有自己的那么点独家本事的,加之最近确实有些失眠多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终他向老道有些低声问道:“那……仙师可有什么见解?”
老道也没生气,道:我观二位阳气极盛,按理来说邪祟应该无法近身,但我感觉到二位身上有一种非比寻常的邪气,这邪祟估计不是什么善茬,贫道手里正好还有两个镇妖符,交予二位施主,若是发现邪祟现身还请尽快通知贫道,这几日我就住在城东的黄楼客栈。
说完老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纸符。
但少年没有伸手接,反而问道:“如果真的是那种邪祟,仙师有信心能解决?”
老道有些尴尬,他又没见过这个邪祟,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但多年斩妖除魔培养出的信仰并不允许他就这样退却,于是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这两个符贫道也不会收钱,乃是修行路上的必须花销,只希望两位施主在日后可以多些留意。”
少年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接过了符,书生则一直在画画,一声不吭,专注地令人害怕。
老道交了符之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似乎还叹了口气。
少年将一个符放在桌上,然后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看起了竹竿上粘着的画,当真是每一幅他都非常喜欢,他便将所有画都拿了下来,此时书生才停下了笔,抬头看了一眼少年,傻笑了一下,少年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痴傻,但不是那么明显,只是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在意,放下了几个银锭便离开了。
少年心中火热,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但他同时也在疑惑究竟是什么邪祟,手里的符也在发烫,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可是他家怎么可能有什么邪祟,少年回到家,一切如常,没人过问他去了哪里,毕竟时间不长,母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少年去打了个招呼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有两个仆人点头行礼。
但是越是靠近房间,那个符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的烫,少年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走着,打开房门,一切如常,门外有一个端着花盆的仆人经过,他没有看向少爷的房间里有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此时少年手中的符开始发出橘红色的光芒,显然已经非常接近老道说的邪祟的所在了。
“今天又拿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嗯?”关上门的一瞬间,一把柔媚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少年的双眼变得无神。
那是一个彩色的布团,漂浮在空中,透过布帛的缝隙看里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这么多日以来这东西一直在少年的房间里,没人知道其存在。
少年并没有回应那布团里发出的声音,像个木偶一样站在了那里,身上的衣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最后变为碎布飘散,下身已经挺立起了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他呼出的气都滚烫无比,奶白色的绸缎缠上他的手,那紧紧攥着黄符的拳头便松开了,他的手掌被烧的通红,但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黄符早已画作灰烬,从少年的手心飘走。
“呵呵……臭道士,就这点道行还敢来坏奴家的好事?”那布团里又发出了声音,似乎有些愠怒,无数的绸布卷向少年,劈头盖脸,裹住脸后再从腰部缠绕一上一下迅速缠绕,很快便裹的严严实实,一下子被拉进了那漂浮的布团当中,淫靡的气息逸散开来,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声,那原本如太阳般的阳气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极度的阴冷,以及精液和花的气味。
书生今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好,他收拾了摊子,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回了破旧的院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极不真实,似乎已经沉溺在了某种东西之中,他走进门后门便已经自动关上,无人能看见里面会发生什么。
筐里的画突然躁动起来,哗啦哗啦地飘了起来,书生有些错愕,他想伸手抓住那些画,但双手不知为何有些无力,那一张张画纸从他的眼中飘过,此时他惊奇地发现他从前画过的所有画像此时竟然形成了连贯的动作,画纸排列整齐从他的眼前飘过,飞进了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面,他看见了他画的妲己从身着华服到一件件将身上的衣物剥落,到最后一张竟然已经一丝不挂,无比撩人。
虽然天不是很黑,但房间里依旧没有透出一丝光亮,诡异至极,那间他住了好久的废宅里面竟然传出了嬉闹的声音,依稀能听出来是一男一女。
家里进贼了?
书生脸色一白,不是很敢进去,却见那敞开的门里飞出一道绚丽的长绸,书生下意识地接住了,长绸的另一端便是那漆黑的房间,丝绸很自然地卷绕在了他的手上,书生便下意识地跟着丝绸走进向了散发着香气的漆黑房间。
那浓郁的香气似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