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的样子,嗔怪道,但眼神中满是慈爱。
吃完早饭,黄颖从墙角拿了两把锄头,递给我一把小的。
“走吧,今天得把东头那片玉米地的草给除了,不然都抢了玉米的肥。”
“哦!”我接过锄头应了一声。
夏日的清晨,太阳已经有了几分毒辣。
我们娘俩一前一后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我跟在我娘身后,看着她因为走路而微微扭动的丰腴屁股,那被黑色长裤包裹着的臀部,曲线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充满了诱人的弹性。
我的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走路的姿势和寡妇完全不同,寡妇走路扭腰晃臀,媚态十足;而娘走路挺直腰背,步伐稳健有力,却自然流露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夏日的日头毒辣得很,地里的温度高得能把人烤熟。
田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蝉鸣声不绝于耳。
我和娘各自拿着锄头,弯着腰在玉米地里除草。
黄颖身上那灰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她的身体上,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明显。
我偷偷地瞄着我娘弯腰时摇晃的奶子,手上的锄头却没停下。
我娘干活比我利索多了,她弯着腰,手里的锄头舞得飞快,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进滚烫的泥土里。
最要命的是,她每挥一下锄头,胸前那对硕大白腻的巨乳就跟着一颠一颠的,那晃动的弧度,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手里的锄头都快握不住了。
我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了她那对奶子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再好好揉捏一番那两团人间极品。
但我还是忍住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田地里,我要是真敢这么干,我娘肯定不会像晚上在炕上那样纵容我。
她手里的锄头,搞不好会直接往我屁股上招呼,非得把我打得开花不可。
我只能一边忍着心里的燥热,一边卖力地干活,偶尔抬头看看我娘那摇晃的奶子,也算是一种望梅止渴了。
“壮壮,这边的草拔完了没?待会儿还要去西头那块地看看!”黄颖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太阳,估摸着时间。
“快了娘,再有一会儿就好!”我口头应着,眼睛还瞟着那对丰满。
黄颖没注意到我的目光,她抹了抹汗,继续弯腰除草。
就这么一直熬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正中央,晒得人头皮发麻。
“行了,不干了!回家吃饭!”黄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我喊道。
“好嘞!”我如蒙大赦,伸了个懒腰。
我们把锄头扛在肩上,沿着田埂往家走。
黄颖走在前面,汗湿的衣服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迷人的腰线,她丰满的屁股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明明腰肢纤细,臀部却丰满圆润,从背后看去就像是饱满的肉葫芦。
我跟在后面,胡思乱想着,脑中满是昨晚含着她奶子睡觉的感觉,裤裆竟然又有了反应。
回到家,院子里依然热得像蒸笼一样。井水刚打上来还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
黄颖放下锄头,去菜园摘了些青菜茄子,提着篮子进了厨房,她蹲在水缸边开始摘菜。
我跟了进去,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悄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娘……”我把脸埋在她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一股子汗味,但一点也不难闻,反而混杂着一股子淡淡的体香,闻着让人心安。
“你个臭小子,起开!热死了!”黄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嗔怪道。
她的手还在忙着摘菜,也没空推开我。
“娘,你身上好香啊。”我依旧贴着她背,手自然而然地就顺着她的腰往上,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只硕大的奶子。
“唔……”入手的感觉还是那么惊人,柔软、温热,还带着汗水的湿滑,比干爽的时候摸起来更多了几分淫靡的触感。
“手又犯贱了是不是?老娘手里有活儿呢,别在这儿捣乱!”黄颖嘴里骂着,但身体却没怎么反抗,依旧蹲在那里,专心地摘着手里的菜。
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话……得找个时间好好教育他……但也好……只有我们娘俩在家,不会被人看见……
我见她没有强硬地推开我,胆子就更大了。
两只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时而抓握,时而揉搓,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里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那两颗乳头在我的揉捏下,慢慢地变硬、凸起。
“小兔崽子…………别闹了,去把菜筐拿来,一会儿把这些菜洗了…………”黄颖被我弄得有些气息不稳,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玩了一会儿,见她只是嘴上骂两句,身体却没什么反应,任由我摆布,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反而慢慢退了下去。
就好像一件心爱的玩具,如果它一点反应都不给,玩久了也会觉得有些无聊。
我把她的奶子又用力地揉捏了几把,算是过足了手瘾,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娘,菜筐你放哪了?”我跑到灶台后面,翻找着,准备洗菜。
“你看看,是不是在柜子下面。”黄颖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才被我揉捏奶子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找到了找到了!”
我乖乖地拿了菜筐,开始帮忙洗菜。
下午的日头没那么毒了,我和娘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又回到地里继续干活。
黄颖换了件干爽的白色t恤,但没过多久又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我们一直干到太阳西斜,天边烧起了火红的晚霞,地里的草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娘才直起腰,说可以收工了。
“娘,我出去玩会儿啊!”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对着还在收拾东西的娘喊道。
“去吧,别玩太晚了!六点多回来吃饭!”黄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她直起腰,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知道啦!”我应得飞快,撒腿就往村里跑。
我想去找二牛,看看那小子在干嘛。
二牛家在村子北边,是一座普通的土坯房,我一路小跑,还没到他家院子门口,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骚媚劲儿,不像是吵架,倒更像是寡妇昨天那种声音。
我的心跳加速了,蹑手蹑脚地靠近二牛家的院墙。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男孩的喘息声和女人的浪叫。
他家院门虚掩着,我不敢直接进去,便找了个墙角,踮起脚尖,扒着墙头从厨房那扇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里往里瞧。
院子里没人,那浪叫声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