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们就这样在里屋的炕上,赤身裸体地纠缠了许久。
等到激情彻底退去后,我和我娘都有些脱力。
炕上一片狼藉,那浓郁的骚味和精腥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里屋。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只是迅速地穿好衣服。
我娘的动作有些不利索,走路时双腿还微微有些打颤,显然是刚才被我肏得太狠了。
她快速地将炕上被我们弄湿的破旧床单收起来,直接塞进了洗衣机里,快速重新铺好床铺,然后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用饭菜的香气掩盖住屋里那淫靡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恢复了那个贤惠妻子的模样,开始往桌上端菜,只是那张俏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和我做爱后那久久未褪的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风情。
大概七点钟左右,院门外传来了我爹那熟悉的、带着些许醉意的脚步声,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的哼唱声。
我娘正在往桌上端最后一盘菜,听到声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原本还带着媚意的脸瞬间就板了起来。
“吱呀”一声,我爹推门走了进来,满身烟酒气,脸上却带着打麻将赢了钱的得意笑容。
他刚想开口炫耀,我娘就立刻把脸一沉,将手里的菜盘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牛大柱!你还知道回来啊!不是说等你吃饭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菜都凉透了!”
我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怨气”,活脱脱一个因为丈夫晚归而生气的妻子模样。
我爹本来还满脸笑容,被我娘这么一吼,顿时就蔫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看着我娘那张“气得通红”的脸,还以为妻子是真的生气了,哪里会想到这红润是因为刚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里屋的炕上狠狠地肏干了一顿。
他立刻就心虚了,搓着手,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哎哟,我的好媳妇,颖子,你别生气,别生气啊。”他嘿嘿地傻笑着,凑上前去想讨好她,“这不是……这不是今天手气好,多玩了两把嘛,你看,我还赢了点钱呢。”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想往我娘手里塞。
我娘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把将他的手打开,继续训斥道:“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一出去就没影了!饭菜都热了两遍了你才回来!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她骂得中气十足,那副悍妇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破绽。
我爹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垂得更低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媳妇,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娘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顺势下了个台阶,她“哼”了一声,白了我爹一眼,语气却缓和了下来:“行了行了,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诶!好嘞好嘞!”我爹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立刻嘿嘿地傻笑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到水缸边去洗手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感到一阵荒谬又刺激的快感。
很快,我们一家三口就围坐在了饭桌前。
我爹大概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娘也很快就收起了那副生气的模样,又变回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她不停地往我爹碗里夹菜,嘴上还嗔怪着:“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嘿嘿,媳妇做的菜就是好吃。”我爹一边嚼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我低头扒着饭,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地观察着他们俩。
我看着我娘,她正用那双刚刚还被我抓着操干的手,给我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嘴上还温柔地叮嘱着让他多吃点,那贤惠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像个骚浪的母狗一样,在我身下承欢浪叫,嘴里喊着“大鸡巴亲儿子,操死我”这样淫荡的话。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她那身厚实的毛衣下,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的肥奶,和那片被我精液灌满了的骚逼,是怎样一番淫靡的景象。
而我的父亲,正毫无察觉地吃着妻子做的饭,享受着天伦之乐,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坐在他对面的儿子,刚刚才狠狠地内射了他的老婆。
“儿子,你今天和爹去玩得开心吗?”父亲忽然转向我,脸上带着慈爱的表情,语气中满是关切。
“嗯,很开心,特别是炸冰那一下,太刺激了!”我笑着回答。
“是吧?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么玩,现在带你去玩,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牛大柱笑呵呵地说,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对了,颖子,明天我那发小要来家里坐坐,你准备点好菜吧。”牛大柱边吃边说,眼神中带着期待。
“发笑?哪个发笑?”黄颖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我爹的朋友。
“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王鹏,隔壁村的,他明天路过咱们村,说要来看看我。”牛大柱解释道。
“哦,那个王鹏啊。行,明天我多准备些菜,好好招待他。”黄颖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听到明天有客人要来,母亲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既无奈又略显失望。
我猜她是在想,有客人在家,我们就更不方便亲热了。
我也有些失望,但又想到,这段时间父亲在家,本来就不太方便,多一个人来也没什么区别。
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在温馨的氛围中享用着晚餐,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和睦。
只是,在这幸福和睦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足以将这个家庭彻底摧毁的、肮脏又禁忌的秘密。
晚饭过后,我爹坐在堂屋里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我娘则默默地收拾好碗筷,然后提着一个水桶走进了院子角落里的浴房。
不一会儿,浴房里就传来了烧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水蒸气氤氲而出的景象。
浴房里,昏暗的白炽灯的微光将我娘那丰腴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听着浴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是我娘在往那口大铁桶里倒热水。
很快,一股混合着皂角和水蒸气的潮湿热气就从浴房的门缝里飘了出来。
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
我偷偷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我爹,然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堂屋,来到了浴房门口。
我透过门缝往里瞧,只见我娘已经脱光了衣服,正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跨进那口大铁桶里。
昏暗的烛光下,她那身雪白的皮肉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团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肥硕的屁股更是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我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将它们胡乱地堆在门口的角落里,然后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
“哗啦!”一声,我整个人都挤进了那个一个人还算宽敞,两个人就略显拥挤的大铁桶里。
滚烫的洗澡水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也让我和我娘那光溜溜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根早已在外面就蠢蠢欲动的肉杵,隔着一层水,直接顶在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