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缠绕,仿佛挤奶一般将精液挤出,白浊很快便涂满了若仙曦的足底。
“唔……”若仙曦盯着陈平清,对于灵彩衣说的那个回天体制的男人,她原本还有些不信,但经过这么多次射精的验证,她总算是证实了这说法。
陈平清看着舔唇的若仙曦,魅惑之意毫不掩饰,他激动起来,打算作最后的挣扎,却被一条激射而来的紫色绸缎塞满了嘴,定睛一看,若仙曦的身后伸展出无数的丝绸,在昏暗的房间中散发着淡淡的霞光,四肢甚至没来得及用力,条条绸带射向陈平清,在陈平清身边瞬间形成了彩色的漩涡,将双手捆住后像吊腊肉一样将他拉向空中,在上升的过程中环绕的丝绸便迅速收紧,与陈平清那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仿佛水流冲刷全身,被包成了丝绸茧悬浮于空中,只有那阳物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意,没有被这裹住身体的丝绸缠绕,若仙曦轻捏指决,袖中射出两条纹路对称的紫色绸带,在那头缠住阴茎根部的瞬间,纹路便开始发光,阴茎猛地跳动一下,却不见精液射出,若仙曦嗤笑一声,玉手捻动绸带,好像拉风筝一样将陈平清拉近,含情脉脉地看着这硬邦邦的肉棒,红唇轻轻一吻,肉棒便又不老实地发抖了,随后那肉棒便被含入了若仙曦的口中,灵巧的香舌将那香津涂满阴茎,不留死角。
噗噜一声,精液爆射而出,再也忍受不住这温热的触感,陈平清却没有一点挣扎,也不是他不想,而是这丝绸缠的实在太紧,任何一个关节都不能活动了。
若仙曦吐出肉棒,但除了滴落的唾液外,阴茎上没有留下任何白浊,被舔干净了。
“早该这样了,一开始就不要挣扎该多好呢~” 若仙曦回味着精液的味道,抚摸起了那被紫色绸缎缓缓包裹的阴茎轻声道。
回天体质之强大,哪怕只是吞食了其精液,若仙曦都感觉自己领悟了些许回天之能,她操纵着陈平清的身体落在榻上,两指并作剑指,一块玉玦从茶几上飞来,落在手中,注入大量灵力。
“嗯?这方向是……终于要回去了么?”坐在船头的灵彩衣,看着飞舟在空中拐了个弯,迅速往凰玄宫的方向飞去,“哼哼,看来我错过了好东西啊。”灵彩衣抱着胸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多在意,她知道回天体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的,起码她自己没在精液中尝出好货。
即使夜深,若仙曦的房中依旧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轻吟,若仙曦已经脱去身上华服,将丰腴成熟的胴体展露无遗,而身下的陈平清也没有全身裹满丝绸,而是像刚醒来那般手脚末端被捆住,脑袋被多层香纱笼罩,阴茎被吸在蜜壶中已有数日,从未能完全拔出,也不知射出多少,陈平清却已经没了太多恐惧,开始对若仙曦产生迷恋,身体在连日交媾的影响下极其敏感,若仙曦只是静静地坐着也能让陈平清射精。
在飞舟悬停在凰玄宫上方时,看家的弟子们纷纷抬头看去,并不是在看船,而是被其上逸散出的一股极其强硬的魅意所吸引。
“大师姐又突破了?”其中一个少女疑惑道。
一个个衣袂飘飘的少女从甲板跃出,宛若真仙下凡,当然这些都是会飞的,大多数弟子还是得等到飞舟回到湖中才能下船。
而飞舟最上层的那个宫主的房间里,那层层纱幔环绕其中的香榻上,一个身姿妖娆的美妇怀中抱着一个少年,而这少年早就不似当初上船那会二十好几的模样,而是变回了十三四岁的样子,阴茎仍被夹在美妇的那蠕动不停的蜜壶之中,从缝隙中漏出些许精液,趴在美妇那平坦小腹上沉沉睡着,美妇满目温柔,轻轻挥手,满屋的纱幔飞散,光线让少年有些不适应,他皱起眉头睁开了眼,看见精致的房间内饰,已然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此处,抬头看去,却只能看见一对白又圆的东西,他好奇地拱了拱,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被什么卡住了,头顶传来一阵娇笑,妩媚的笑声让少年感觉到血脉贲张,没忍住又泄一发。
若仙曦扭动身子,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变小许多的陈平清,她终于领会到了回天之能的美妙,仅过去这数月时间凭空增长几年修行,而怀中的陈平清也抬头看向若仙曦,一种莫名的依恋浮现在心头,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娘~” 若仙曦楞了一下,下一刻笑的花枝乱颤,一对玉乳弹跳不止,蜜壶也随之收缩,陈平清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被大量吸出,身体软趴趴地,又倒在了若仙曦的怀里。
“既然叫的妾身一声娘,那你还不得不做个乖宝宝了呢~” 若仙曦轻抚陈平清的脑袋如此说道。
陈平清有些懵懂,但点了点头,随后蜜壶终于不再吸取,若仙曦托着陈平清的屁股将那一直没软下来过的阴茎从蜜壶中拔出,陈平清的身体好似脱胎换骨,多年来干苦力的伤痕与老茧消失不见,肌肤变得白嫩,嫩的甚至不像这个时代的十三四岁少年。
若仙曦的足尖点在地面的瞬间数件精美的衣物飞至,一层层套上那娇躯,只消几息便穿好了,即便衣物较多,却依旧能完美凸显若仙曦的婀娜身段。
看见若仙曦穿上漂亮衣服的陈平清眼中无比羡慕,站在床上道:“娘,我也要穿衣服。”
若仙曦眼中满是妩媚,张开怀抱,一对广袖展开宛若凤凰展翅,对着陈平清道:“衣服那自然会给宝宝裹上,来~到娘的怀里来。”陈平清笨拙地在床上一跳,却踩在了一条滑腻的绸带上,瞬间往下倾倒,随后便被一条极宽的红绸兜住,一下子坐进了若仙曦怀里。
袖中射出白绫将陈平清两腿拉开,那还未来得及冷却的阴茎便高高竖起,陈平清有些惊慌,双手却被另外射来的丝绸缠绕,抬头看向若仙曦,她却依旧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两条红绸从若仙曦怀里飘出,一条绣着金龙,另一条则绣着金凤,两条绸带精美无比,下一瞬交叉着盘上陈平清的阴茎,一段朝着阴茎顶端缠绕,另一端则缠住裆部与子孙袋,那红绸不知长短,只听地从若仙曦裙中飞出的哗啦声不断,陈平清脸色通红,看着自己的阳物被绸缎一点点裹住,连同整个裆部都被包起来。
“嗯……包的很好看呢,宝宝喜欢这尿布么?” 若仙曦抚摸着陈平清的那被裹紧的阴茎问道。
话音刚落,一声浅浅的凤唳响起,尿布微微收紧了些,在陈平清的注视下两条红绸带在阴茎顶端打上了蝴蝶结作为结尾。
阴茎随之被滑腻的触感刺激地高高挺起,陈平清双拳紧握,喘气道:“好舒服……好喜欢……唔……”噗噜一声,一股精液洒在红绸缠绕之中。
“但是还不够呢……这么舒服的丝绸怎么可以不把全身都包起来呢?” 若仙曦说着,袖中射出更多宽大的红绸,上面的绣纹祥云波浪应有尽有,看的陈平清眼花缭乱,只能乖乖地让那丝绸尽数缠绕上身,细腻到每一寸肌肤都与丝绸接触,最后被最宽的一道丝绸完全束缚,其他丝绸的缝隙被尽数隐藏其下,就连脑袋也不放过,红绸裹出五官轮廓,让那香气灌入鼻腔,与那丝绸的极佳触感配合,好让身体保持欲望高涨。
“怎样~和娘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呢,很舒服吧~” 若仙曦低头轻声问道,对着陈平清那张被红绸覆盖的脸轻轻吹出一股香气,陈平清略微蠕动了一下身子,又是一声噗噜。
若仙曦满意地笑了,操纵着飞舟落入湖中,莲步轻点,抱着陈平清飞向凰玄宫内门。
“宫主好……”在若仙曦回寝宫的路上,路过的弟子纷纷行礼,若仙曦也一一回应,少女们都有些好奇,似乎那次游历回来之后,宫主每日脸上都是笑容,虽然以往的她也很爱笑,但从未有现在这般毫不掩饰。
很快,若仙曦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大门自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