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要用嘴巴直接给妈妈口到高潮,淫水混合着口水不停地从我的下巴滴落。
妈妈的呻吟愈发高亢,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腰杆绷得笔直,大屁股主动抬起,露出大腿根处那颗醒目的黑痣,这颗黑痣似乎在提醒着爸爸什么。
突然,系统提示妈妈可以复活了,眼前,我们母子俩荒唐的行为才戛然而止。
重回战场,我们意识到,以目前的防御力,太容易被boss的aoe秒杀了,我们必须要提升自己。
“你们刚才不是在游戏里结婚了吗?按理说会获得新buff,状态栏里好像没看到呀。”爸爸提出自己的疑惑。
一番研究之后,我们发现确实多了一个叫“比翼双飞”的buff,但是一直处于未激活的状态。
这个buff可以让结为夫妻的队员共享血条,这样就大大降低了被单独秒杀的风险。
但是激活这个buff需要举行名为“周公之礼”的仪式。
谁都知道“周公之礼”指的就是夫妻房事。
妈妈不仅要在游戏里面和我结婚,还要入洞房!
“这……这也太……太过分了吧。”妈妈显得还没有完全从口交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爸爸自然不愿意让妈妈和身为儿子的我,行周公之礼,假的也不行,万一搞出什么妖蛾子来,可怎么收场呀。
我见爸爸和妈妈都不乐意,将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那就没辙了,这关过不去,前面的都算白玩了,后面更精彩的内容也玩不到咯。”
“没得玩了?”爸爸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妈妈的大眼睛里也透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见他们有所松动,我再次拿出那一套“游戏而已,都是假的,摆几个pose骗骗ai而已”的说辞。
爸爸和妈妈再一次被我说动了。
也就是我,是妈妈和爸爸的亲儿子,换任何一个其他男人,老爸是绝不会同意,让任何一个男人和妈妈,玩夫妻行房这种剧情游戏的,哪怕爸爸的玩心再重,他也不会答应。
爸爸想,妈妈的想法应该和他差不多吧。
我让妈妈躺在地上,我则趴在妈妈的身上,采用最普通的传教士体位,模拟做爱。
我双手撑在妈妈的脑袋两侧,挺腰送胯,摆出一副用力操干的架势。
系统检测到我和妈妈的模拟性行为,出现了一根进度条,进度条走满,“周公之礼”的仪式就算完成。
当读条走到10%的时候,boss突然苏醒,并向我们发起攻击,试图阻止我和妈妈行“周公之礼”,爸爸连忙拉弓射箭,将boss引开,如此一来,爸爸他也就不能时时刻刻地盯着我和妈妈母子俩的一举一动了。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进度条卡在了15%的位置一动不动,紧接着,系统响起了报警声:警告!
警告!
未检测到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可能存在作弊行为,游戏将在三分钟后结束,所有记录清零!
听见警报声,我们都有些慌了,因为作弊而被踢出游戏可太难受了。
我显得并不意外地说:“我早就说过这套ai系统不好糊弄,看来,不做出点儿自我牺牲,拿出咱的”真家伙“,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爸爸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解开裤子,将我那根半软的大阴茎掏了出来,妈妈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神色慌张地望向爸爸,爸爸则假装继续拉弓射箭,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爸爸的内心此时非常矛盾,既想玩游戏,又感到不甘心和害怕,他觉得事情正在变得糟糕和不受控制。
“老妈,快帮我撸几下,再不硬起来,就要game over啦!”我毫不避讳地说道。
妈妈一脸无奈,将手伸进我的胯下,此时,没有结界能够阻挡爸爸的视线,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看见。
爸爸岂能看不见!
妈妈粉雕玉琢的小手握着我那硬挺起来的肉棒,如葱的细指缠绕住粗壮的棒身,根本无法全部握住,随着上下套弄,手上的钻石婚戒在阴影中闪耀着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我的肉棒露出狰狞的面容,警报解除,进度条继续增长。
我继续在妈妈的身上“做俯卧撑”,与之前不同的是,我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好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被拨开的无痕内裤未曾复位,母子俩的生殖器就这样赤裸裸地摩擦刮蹭起来。
我粗壮的肉棒挤压着妈妈隆起的阴户,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不停地剐蹭着敏感的阴唇,尤其是蘑菇状的大龟头,那锋利而又坚硬的伞边,来回搅动着蜜穴口周围的嫩肉。
生殖器上传来的快感,让我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呼吸沉重起来,尤其是妈妈,即便紧闭着嘴巴,愉悦的呻吟声依旧从鼻孔里偷偷跑了出来。
“老妈,你还记得吗?咱们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开始的。”我在妈妈的耳边小声地嘀咕。
“你小声点儿!别被你爸爸听见了。”妈妈满面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压低嗓门没好气地说:“哼,你还有脸说!当时说好了,你只是蹭一蹭不进去是吧?我现在都记得你那副无耻的样子!”
游戏里的盗贼这个职业,有一个天赋技能,叫做“顺风耳”,我和妈妈的悄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爸爸的耳朵里。
自从上次在我的房间发现了那些老照片,爸爸就对我们母子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加上刚才的这番对话,让爸爸心中的疑虑剧增。
又过了一会儿,进度条增长的速度越来越慢。我故意大声地说:“这什么时候才能到100%啊?看来还得再演得更逼真一些才行呢。”
话音刚落,我就扑在了妈妈的身上,亲吻妈妈的嘴唇,同时加快了屁股耸动的频率,除了鸡巴没有插进妈妈的小穴里之外,那架势和真正的做爱一模一样。
我还变本加厉地,玩弄起妈妈的大奶子,解开旗袍的扣子,将两只雪白的乳球从胸罩里掏出来,大手用力的抓揉,滑嫩的乳肉在我的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妈妈异常敏感的乳头很快便翘了起来,立刻被我用手指捏住,狠狠地揉搓。
她的嘴巴被我吻着,奶子又被我把玩,私处上还紧紧贴着一根滚烫的大鸡巴,不停地摩擦,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呜呜呜……”妈妈发出带哭腔的呻吟声,俏脸绯红,眼含桃花,被压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让人分辨不出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
“老妈,你流了好多水呀,嘿嘿,儿子的鸡巴都还没进去呢。”我冲着妈妈坏笑。
妈妈满脸通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好似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儿。
爸爸看向我们母子二人的胯下,果然是一片水光,妈妈原本紧闭的蜜穴口,早已被我的肉棒研磨得张开了一道裂缝,露出里面鲜红的阴道嫩肉,不断地有汁水从那些褶皱里溢出,这些粘稠的汁液,在肉棒和阴唇之间拉出千丝万缕。
妈妈充血的阴蒂,竟然有小拇指的一截那么长那么粗,都说阴蒂大的女人性欲旺盛,可是爸爸实在无法将一个平日里严肃而又高冷的女医生,和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联系起来。
经过我一番折腾,进度条又开始加速增长,与进度条一起增长的还有妈妈的音量。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爸爸明知故问,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能让我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