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鹿你画我猜比划了大半天,夫诸慵懒地躺在一旁,惬意地打了个哈欠,重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用树枝在沙土上教大只佬族长如何画好地图),大概能理解人类国度在遥远的东方,要穿过好几片与澜角鹿类似领地的区域,这些区域井水不犯河水,基本都有中立的边界,不过得绕好几大圈。
而且还要横跨一大片草原山林的地貌。
路上凶险十足,重月也尝试过邀请夫诸一同前行,为此小小白鹿得知他近期就要离开甚至郁郁不欢了好几天。
但即便如此不舍,她还是摇头拒绝。
重月推论,有什么束缚使这些强大的生物无法离开家园。
之后,重月对新到手的锁链进行尝试,夫诸自告奋勇成为第一个志愿者。
她用力绷紧锁链,试图将其崩断,气喘吁吁地尝试了一阵,锁链被拉得紧紧的,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响。
眼看锁链即将损坏,重月及时安抚气呼呼的小公主,用温暖的大手轻抚她的背部,避免刚到手的金色道具被自己玩罢工了。
雌鹿被人类的温暖大手安抚舒服后,静静打量着困住自己的锁链,思考了一会儿准备换个方式解决。
她使用水覆盖皮肤与锁链接触的地方,紧接着将水转换成滑腻的粘液,随后轻摇娇躯,轻松挣脱束缚。
看她轻松的神情,魔力扰动几乎没有发挥作用。
看着自己终于摆脱讨厌的绳子,夫诸露出骄傲自得的神色。
重月无奈摇头,抚摸她的脑袋当作奖赏。
随后又进行几次测试,掌握了锁链的能力和数值。
基本上能困住不以力气见长的六星生物就是极限了,倘若是力量属性突出的五星生物说不定也能捆住一会。
然而,一旦锁住,锁链对生物的能力毫无反应,拥有缩小体型或柔软特性的生物,以及如白鹿般用物理润滑的方式,皆能轻易挣脱。
在临走之前,夫诸邀请他出去散步。
最近每天都在骑着她四处乱逛,彼此熟悉之后,白鹿逐渐放开脚步,奔跑的速度非常快,没有一会儿便来到了一片小山陵。
山陵内地形错综复杂,道路横七竖八绕了好几圈,才到地方。
在小山陵的边缘,森林外流入的水流顺着山脊蜿蜒而下。
水声愈加急促,在一处岩石断层前猛然倾泻而下,形成一条瀑布。
水流冲击着岩壁,四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银光,瀑布下的山体被岁月与流水侵蚀,冲刷出一个狭窄的洞窟。
洞窟的高度只有重月的身形一般高,甬道不深,只有两米左右。
洞顶上垂挂着钟乳石,晶莹的水滴沿着石壁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水汽的气息。
这个地方又隐蔽又狭窄,只有年幼的小鹿会在这里嬉戏打闹。
恍若穿越了历史的痕迹,小小白鹿与同伴们嬉戏玩耍的身影重现,映照在重月眼中。
夫诸眼眸中流露出少许怀念,带着重月在洞口附近溜达,玉蹄踏在湿滑的石面上留下一串浅痕。
重月静静地陪着她,忽然察觉到恶心的癞蛤蟆居然没跟上来。
看来是山丘的岔道太多,暂时迷失了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兴奋地伸出手掌推着夫诸圆润的臀部,迫使她往水帘洞里钻。
起初,夫诸还以为绝情的坏蛋人类只是想看看她童年的乐园,便任由他推着,雪白的臀肉在触碰下微微颤动。
可一进入洞内,狭窄的空间让她不禁感到局促,转身都困难,想叫唤着要退出,重月迅速捂住夫诸白嫩的粉唇。
此时正值中午,阳光透过水帘洒进洞口,雄鹿顺着脚印来到附近,疑惑地环顾四周,找不到人影。
洞内昏暗,夫诸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眸子中闪烁着迷茫。
突然透过帘幕,隐约间看见雄鹿的影子,听见洞外急促的嘶鸣。
娇美胴体微微僵硬,重月趁机钻到身侧,嘴唇紧紧压上她柔软的唇瓣。
趁着白鹿迷醉于唇齿之间,轻车熟路地解开绑在鹿角上的风铃,轻轻将其放在一旁。
洞窟内空气湿润而闷热,水汽从钟乳石上滴落,落在夫诸的雪白皮毛上,滑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回过神后,她试图挣扎,但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小蹄子只能在泥泞地面上滑动。
紧接着优雅的鹿颈肌肉轻微凸起,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拒绝他的侵犯。
重月一只手按住她的娇嫩后颈,另一只手的手指紧紧握住雌鹿精致长角的根部,狠狠压住她的唇齿使她无法挣脱。
他的舌头如同贪婪的巨蟒,灵活地缠住雌鹿的舌尖,吸吮、纠缠,贪婪地索求她甘甜的香津。
唇齿发出粘腻的水声,带着浓重的情意,呼吸逐渐炽热,夫诸身上逐渐泌出浓郁迷人的麝香,散发让重月发狂的雌性气味,全身血液都在沸腾,骨头酥麻的好似触电一般。
他越发贪婪地吮吸雌鹿滑嫩唇齿的每一处角落,掠夺似地将所有香甜口津吞入腹中。
小鹿在狂暴的攻势下只能呜呜地发出柔弱的细微喉音,被动的迎合重月野蛮兽性的抢夺。
情欲在狭小的洞窟内蔓延,直到重月喉间生津,才略感满足地松开雌鹿的香唇。
粗糙的舌头与母鹿嫩滑的舌瓣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他带着几分恶趣味,主动舔断黏腻的水线,将丝线挂在母鹿鼻梁上,顺着她圣洁的脸颊滑落,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夫诸微微喘息,用蹄子蹬了蹬重月的小腿,表达出几分不满。
她朝水帘方向晃了晃小巧的琼首,冰蓝眼眸中透着不安,示意洞外仍有雄鹿的存在。
洞里的逼仄和外人的窥视都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那雄鹿是她童年的玩伴,夫诸内心涌现出异样的情感。
不明白奇怪人类的想法,夫诸高贵的小脑瓜低垂,蹄子轻点地面,示意他系上风铃,然后赶快出去。
然而,重月心中却燃起别样的火苗。
正是想到洞外有白鹿的青梅竹马,那头总是破坏他二人好事的恶心雄鹿,他才故意将她引至此地。
进洞前没想这么多,还以为薄薄的水帘无法阻隔洞外的窥视,但此刻发现,这暗沉的洞内与光亮的洞外恰成对比——外人难以看清洞内的情景,而他却能隐约窥见水帘外的动静,水声还可以掩盖洞内细微的声响。
这一切恰到好处,重月越想越兴奋,胯下的肉棒越发鼓胀。
不顾夫诸的不满,重月的手掌开始挑逗般地抚摸她腴美丰满的胴体,指尖滑过她雪白的皮毛,触及那柔软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试图勾起她先前深吻时的欲火。
雌鹿被抚慰得浑身酥颤,美体甩出一阵细微的肉浪,乳房在震动中微微晃动,隐隐露出诱人的奶香。
即便如此,她迷离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想离开的意愿,内心泛起羞涩与恐惧夹杂的情感,隐约有一缕异样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这陌生的渴求让她感到不安,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
重月察觉出了小鹿的不安,他凑上雌鹿敏感的棱状耳朵,舌尖轻轻舔弄耳廓,牙齿轻咬耳垂,低声呢喃。
即便语言不通,语气中的温柔与安抚让她逐渐放松,渐渐的,她也慢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