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月稍微后退戒备,冷眼注视着魔狼的反应,等待着魅惑血液彻底引爆雌性的本能,见证这头高傲野兽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媚态。
魔狼匍匐在地,从未想象过有一天会体验这样的迷茫和恐惧。
本以为只是一次别开生面的狩猎,沉浸在第一次猎杀人类的新奇快感中。
结果自信满满地偷袭被看破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敌不说,还被铁器似地绳索绑住了大腿。
但即使如此,眼前人类的肉体也太过孱弱无能,它只需要悠闲地守住洞口,慢慢戏耍眼前的爬虫,看他泼洒鲜血取悦自己即可。
鲜血确实是看到了,甜腻的血腥味也是让自己闻了个过瘾。看着渺小的人类无望自戮的样子确实很有趣,但感觉相比以往狩猎还是少了什么。
之后一切变化的太快了。
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被提前催生,察觉到不妙时,只能潜入唯一的庇护——阴影之中。接着就是突袭和厮杀。厮杀?和这么弱小的生物厮杀?
魔狼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被影响到无法再完全压制眼前的人类。
虽然察觉到周围血液是陷阱,但是属于月蚀狼群的骄傲让它抑制住内心想要逃窜的念头。
只能拼劲全力与对手奋战。
对手使用着奇怪的力量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而自己被敌人的“毒血”影响越发衰弱。惧怕和越发焦虑的情绪逐渐蔓延。
撕裂,去死,快死啊!
直到意识都快模糊不清,终于,人类的魔力消耗殆尽。但还没来得及兴奋,身体瞬间失去了重量,视线随之一晃,眼前的景物快速倾斜。
输了,如烂泥一般躺倒在地的魔狼,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原本弱小的人类,本来已经准备迎接死亡了,但人类不仅没有杀了自己,还将手指伸进自己的体内。
酸、酥、胀、美,自己虽然不抵触奇怪的感觉,但这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自己不甘地反抗,但都被人类化解。
直到月亮在云雾间消失。
奇怪的是,狼群中其他的同类都在月光下能获得无与伦比的能力,只有自己,会在月光下更为美丽,但也更为弱小。
不受月亮眷顾的自己因此才在成年后被赶出族群。
不满月亮的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感激月光的消去,力量在瞬间汇聚,魔狼使劲全身力气猛地撞出致命头槌,脆弱的人类遭到这一击立马滑飞出去。
还没来得及幸庆自己获得胜利,遭受致命伤的人类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液体灌入嘴里。m?ltxsfb.com.com
他居然站起来了!
像是从没遭受过攻击一样,只能从更为冷酷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刑罚证明,他确实遭受了自己的攻击。
腰间被该死的人类猛地踩踏,从未感受过的痛苦让魔狼想流出眼泪。但一想到自己是高贵的月蚀狼族,使劲憋住了泪水。
痛苦无法使自己屈服,但是异样的感觉袭来,身体比之前更燥热,酥软乏力。后来人类用可恶的道具强迫自己,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可恶!
混着血的泥沙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甜腻诱人,明明知道有问题,但是察觉到着迷的味道后本能地吞咽下去。
人类流在地上的“毒血”都进了身体里。
燥热感如烈火般席卷全身,浑身软烂如泥,仿佛在渴求什么。
重月目光盯着魔狼的私处,注意到它的外阴处流出少许血液分泌物,粘稠的银白凝液夹杂着淡淡的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凭借训练军犬的丰富经验,他深谙犬类发情的征兆:激素刺激引发血管扩张,微小血管破裂,血液混杂着阴道分泌物流出,散发出浓烈的雌香。
这种反应,正是子宫适应发情过程的标志,阴道逐渐被充分润滑,为接下来的交尾做好准备。
然而,让重月略感诧异的是,这只魔狼分泌的血量未免过于惊人。
粘稠的银色液体如溪流般淅淅沥沥,混杂着血液,顺着她肥美饱弹的臀肉流淌,在地面留下湿濡的痕迹,散发着甜腻的腥香。
重月眯起眼睛,心中暗忖:这种分泌量,通常只有刚性成熟的大型雌犬在第一次发情时才会如此夸张。难道这头魔狼,竟然才刚成年?
眼前的魔狼远非普通犬类,它的身体反应更为强烈,银白眼眸中虽仍带着不屈的杀意,却在欲望的侵蚀下逐渐迷离。
凭借对犬类生理的了解,他知道这头野兽的子宫正在被激素彻底唤醒,蜜穴内的肉壁已然湿滑如融,随时可以承受更进一步的蹂躏。
它的紫臀微微酥颤,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微微张开,宛若熟裂的浆果,藏匿在前庭小管的阴蒂若隐若现,看得重月口干舌燥,下体已经鼓胀成帐篷。
时机到了。
重月缓缓靠近魔狼,眼里覆着一层寒霜,深处却翻涌着炽烈的渴望。
魔狼已彻底沉沦于被强迫灌入的魅惑血液引发的提前发情期,银白眼眸迷离如雾,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挣扎与欲望交织,嘴角被开口器强行撑开,涎水抑制不住地淌下,散发出凄凉破碎的美感 。
它察觉到雄性的靠近,重月冰冷的目光令魔狼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无法拒绝的浓烈雄性气味缠绕鼻尖,混杂着腥甜血香,勾动她的原始本能,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似抗拒又似迎合,银白眼眸中挣扎与迷醉交织。
这头彻底沉浸于欲望的野兽——不,现在她不再是那高傲的魔狼,而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发情母犬。
在彻底满足欲望之前,她会本能地服从周围唯一的雄性,臣服于他的掌控。
为了确保魔狼真的陷入情欲,重月谨慎地将匕首的握把伸进狼嘴,试探它的反应。
只见母犬察觉到握把上残留的雄性汗臭,紫罗兰色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湿滑的舌头缠绕着握把,渴求地吮吸那股腥咸的味道。
重月看着她口腔后蠢蠢欲动的嫩舌,决定亲自体验一把,将手指探入它湿热的口腔,感受那柔软舌肉的缠绕。
脑海中突然闪过“荒谬之锁”的命令,与眼下的情景无比应景。
现实却是此刻魔狼再也不会反抗撕咬他,而是献上谀媚的舌头供他玩弄。
另一只手转而挑逗魔狼的阴部,指甲粗暴地刮蹭那饱满的阴唇,翻开如蜜桃般裂开的肥厚唇瓣,手指深入前庭的湿滑廊道,探向若隐若现的阴蒂。
他像捻石子般碾压那敏感的小豆,魔狼的躯体猛地一颤,喉间迸发出痛苦与快感交杂的呜咽。
她的圆臀剧烈酥颤,撑开的前庭尿孔一张一缩,泌出清澈的水液,紧接着一股潮水喷涌而出,混合着血液的腥甜,洒落在地面,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香气,如同熟烂的紫罗兰花香一般。
手指退出紧嫩的前庭,粗暴地拉扯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宛若熟裂汁腻的浆果般黏滑糜软,指甲刮蹭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动作都引发魔狼身体的痉挛。
她银色的眼眸再次翻白,瞳孔失焦,三角形的立耳稍微往后放松,帖服着头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濒死喘息。
重月毫不留情,粗暴迅猛地搅动那湿滑的蜜穴,肆意碾压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魔狼的娇躯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