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怀胎的母兽般,泛着圆润温和的味道。
重月坏笑着伸手,按住那根在肚皮上凸起的肉棒轮廓,用力往里一压。
“咿呀啊啊--!!!”
瑞芙直接翻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拉成晶亮的丝。
子宫嫩肉被压得死死裹住龟头,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乱响,再次失禁到所剩无多的尿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涌,溅得重月小腹又是一片湿亮。
“子宫……要坏掉了……又要去了……呜呜呜……饶了女儿吧”
他装作没听到,手指轻柔地在那个凸起的轮廓上轻轻一弹。
“咚!”
“噫噢噢--!!!”
雌犬像被弹弓射中一样剧烈摇晃,锁链在空中哗啦啦的狂响!
腹内精液被这一弹激得四处乱撞,黏腻的水声响起,混杂着滚烫的蜜液,烫得重月浑身舒爽地颤抖。
“才刚开始,母狗。”
他双手抓住锁链,像操控木偶一样,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哗啦--啪!!!”
“哗啦--啪!!!”
“哗啦--啪!!!”
每一次坠落,瑞芙的雌穴都精准砸在龟头上,每一次都把内里的子宫撞得更红肿、更软烂。
肚皮上的柱状凸起一次比一次清晰,精液在里面被撞得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腹部像饱满的鼓,晃荡时能看见淡淡的波纹。
第五次坠落时,瑞芙已经哭到嗓子沙哑,尾巴疯狂甩动,狼爪在锁链里徒劳地抓挠。
“爸爸……太深了……子宫要被砸穿了……呜呜……饶了女儿吧……”
重月不答,只是伸手按住她肚皮最鼓的那一点,掌心感受着皮下精液的翻滚。
每一次坠落,掌心就被那股冲击力顶得微微发麻,像有一只小拳头从里面拼命撞他的手心。
第七次。
“哗啦--啪!!!”
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底部,撞得子宫壁瞬间凹陷又反弹。
瑞芙的狼腹\''''轰\''''地一声好似到达了极限,白色的腹毛都被顶起一大块,却仍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银白狼瞳猛地向上翻到极限,只剩大片眼白像两颗被煮到发白的蛋白,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彻底失焦。
紫罗兰色的长舌无力地从狼吻里完全吐出,足足伸出一掌长,舌尖还在不受控地痉挛颤抖,口水混着精液拉成晶亮的银丝,顺着舌面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下巴汇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被电击的鱼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抽动都挤出更多白浊,沿着雪白皮毛淌到颈窝,积出一小洼黏腻的精液池子。
脸颊烧得通红,在额头延伸到鼻尖的白线映衬下,像被烈酒灌透的熟桃,红得几乎滴血,紫色的毛发也掩盖不住血管的迸发,鼓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狼耳向后死死贴住脑壳,耳尖疯狂抖动,鼻翼剧烈翕张,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还残余着精液的腥甜味。
未来高傲的吞月魔狼女王,整个狼面彻底扭曲成最下贱的雌兽高潮相:
像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淫兽,像被精液灌到大脑融化的肉便器,那副阿黑颜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一种彻底雌伏的凄美。
第九次。
重月突然停住,手指按住她肚皮上那根最凸起的肉棒轮廓,坏心眼地左右滑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爸爸的肉棒在你子宫里顶出来的形状。”
瑞芙再次晕沉,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声响。
“呃呃……”
自感无趣的重月最后一次彻底松开锁链。
“哗啦啦啦--啪!!!!”
今晚最后、也是最狠的坠落!
加上沉重的锁链,雌犬的淫穴径直砸在身下的龟头上!
“噗呲噗呲--!!!”
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最底部,歪斜着撞进左侧最里面的子宫角,将狭小的子宫角彻底撑开!
腹部\''''轰\''''地一声鼓到极限,腹毛也掩盖不了肚皮青筋暴起的事实,精液在里面疯狂翻腾。
“子宫要烂了--!!!要死了--!!!要死了--!!!”
雌犬再次被粗暴唤醒,喉间\''''嗬嗬\''''作响,剧烈抽搐,锁链也被带动,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
子宫疯了似的宫缩,层层叠叠的滑嫩粉肉死死绞住龟头!
潮喷、失禁一齐爆发!
“噗呲--!!!”
瑞芙直接化成一只人形喷泉,尿液、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哗啦啦的四处喷涌,打湿了床边的每一处角落。
重月被这极致的绞紧刺激得抵达了极限,猛地低吼:
“操!爸爸也射了!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噗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直冲子宫最底部!
瑞芙的狼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白毛再也无法掩盖涨大的肚子,就像是怀了一窝狼崽一般,已彻底成了沉甸甸的精液孕肚。。
“肚子……好满……好烫……”
她失神地哭笑着,彻底雌伏在眼前的雄性跟前。
重月喘着粗气,因为龟头紧锁在子宫的关系,随着瑞芙软软地滑下来,重月也变换姿态,狼腹沉甸甸地坠在他怀里,尾巴无力地扫过地面。
过了片刻,待到龟头内的球状腺体不再充血,看到瑞芙金皮立即的模样,他以为这场游戏结束了,低头想吻她汗湿的狼耳。
却在那一瞬,瑞芙银白狼瞳猛地睁开,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狡黠。
“呜……”
她假意顺从地舔了舔他的下巴,趁他放松警惕,突然低头,一口叼住那根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肉棒!
“操--?!”
重月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瑞芙的狼吻已经狠狠含住冠状沟!
她舌头上的细小倒刺全部竖起,像无数根软刺,狠狠刮过敏感的龟头!
“滋滋滋滋--!!!”
倒刺钻进马眼,精准地刺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
重月腰眼瞬间发麻,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瑞芙!你干嘛--啊啊啊--!”
瑞芙却坏心眼地呜呜笑着,狼嘴越含越深,舌尖卷住龟头打转,倒刺像小刷子一样来回刮尿道口内敏感到极点的尿肉!
“咕啾……咕啾……”
她甚至故意用锋锐异常的犬齿轻轻磕龟头边缘,牙尖刮过冠沟,恐惧与快感激得重月浑身发抖!
“肏……别……别舔尿道……啊啊--!”
他想推开她,瑞芙却尾巴一卷,死死缠住他的腰,狼爪抱住他的臀,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倒刺舌头钻得更深,尿肉被刺激得又酸又麻,精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残精被硬生生刮出来!
“噗啾……噗啾……”
瑞芙喉咙滚动,把刮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去,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她抬起眼,银白狼瞳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