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恢复原状,然后又被捏扁。
惠丽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脯剧烈地起伏,双手在我后背不停挠动,身体扭动不已。
虽然我已经全部掌握了惠丽的双乳,但依然隔着一层胸罩,这促使我强烈的希望取得进一步的突破。
我企图解开那只讨厌的胸罩,但是该死的小结却丝毫不给我这个没有经验的人一点机会。
捣鼓了两分钟之后,我放弃了努力,企图直接从胸罩的下缘伸进去,当我把手指从胸罩和嫰肉之间挤进去的时候,惠丽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我停止了袭击。
“痛,我们回酒巴吧。”
惠丽喘着气轻轻地说。
我点点头,拥着她发烫的身躯朝回走去,心中有些失望。
回到酒吧,开门进去,我正想开灯去找葡萄,惠丽把手一拦轻轻地说:“不用。”
然后就紧紧地搂住了我。
我们又象蛇一样缠在了一起,惠丽似乎早有打算,引导我慢慢地退到了酒吧供应台后的一张大沙发上,那是我们平时上班间歇休息用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就在那张沙发上,我进入了第二个女人的身体。
惠丽并没有凤姐那样狂野,宛如一个床上的淑女,不知道是沙发没有床上那么方便,还是天性使然,抑或经验不足。
我们很快就完事了,也许是前戏做得太久或者过于紧张。
高潮之后,我们坐着休息了两分钟,整理好衣着,消除掉痕迹就拿着葡萄回宿舍了。
一进门,萧红就大吼:“有没有搞错!去一趟都要了一个小时!你们干什么去了啊?”
“我们……”
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哦,刚才路上碰到一个盲人,给他带路了。这么晚了,看他一个人在街上摸索挺可怜的,所以送他回家。”
惠丽赶紧回答,她似乎早有准备。“哦,你也会做好事啊?才不信呢!”
萧红怀疑地说。“是啊,我们送他回家了。”
我附和着惠丽说道。萧红看我说话了,白了我一眼就不再说话,她一直都认为我比较老实。“靠!害我们等这么久,葡萄拿来!”
于敏狠狠地说。
大家吃了葡萄就各自休息了。
躺在床上,我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既幸福又兴奋。
我有自己的女人了,我心里想。
也许是过于兴奋,晚上没怎么睡着,一直都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对于强壮而精神的我而言,一次发泄只能是杯水车薪。
欲火依然在心中缠绕,漫漫长夜使得凤姐和惠丽交叉在我脑海中出现。
要是能不停和她们疯狂,那多好啊!
我心里想,一直到天亮许久,才在极度疲倦中睡去。
上午上班,凤姐注意到我的变化,把我拉到一边轻轻地问:“今天怎么了?眼睛充血,脸色发黑,昨晚没睡好吗?”
“我我昨天晚上拉肚子。”
我慌张地说,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现在好些了吗?”
“好了。”
“以后注意点啊!”
凤姐一边温柔地说,一边盯着我的脸。“恩,谢谢凤姐。”
我低下头,避免跟凤姐直视,目光正好落在她高挺的胸部,也许是昨晚的兴奋还没有消失,我感觉到下面正在迅速膨胀。
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发现惠丽正在我们的侧面看着我,眼睛里似乎露出一丝焦虑。
看着惠丽关切的样子,我赶紧用目光暗示她一切正常。
惠丽似乎没有领会我的意思,还是关切的望着我,突然她目光一转,转过身走开了。
这时我听到凤姐轻轻地说:“没事啦,你去忙吧。”
语气中似乎有些怀疑。发]布页Ltxsdz…℃〇M我赶紧走开,去给一个顾客送点心。中午空闲的时候,惠丽轻轻地问我:“刚才没事吧?”
“没事。”
我们对望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酒店的客人下午一般很少,尤其是三四点的时候,那天也是如此。
意外的事情是凤姐突然找我上楼,说有事要谈谈。
我自然没有问什么,就跟着她上楼了,只有惠丽担心地看着我。
和上次一样,过楼梯的时候,风姐姐轻轻地说:“到我休息间去吧。”
我跟在凤姐后面,心中忐忑不安,担心她识破我和惠丽的事情。
这种担心并不是怕被指责谈恋爱,而是怕凤姐知道我在酒吧和别人做爱,因为凤姐了解的我的经历,除了酒吧,没有其他的地方。
无论是酒吧还是公司,显然都不希望员工在工作地点乱搞。
进了房间,凤姐没有上次那样含蓄,而是自己直接把门关上了。
“你最近好象变化很大,有什么心事吗?”
“我我没有啊!”
“哈哈,你长大了。”
我猜不透凤姐话里的意思,只好站在那里发呆。
凤姐见我傻傻的样子,噗地一声笑了起来,身子向前一倾,搂住了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木纳。”
凤姐扭动着身子,温柔地说。
我感到自己迅速升温,很快就和凤姐扭在了一起。
昨夜郁积的热情再一次在凤姐的身体里喷发。
看着凤姐在我身下呻呤和颤动,我很自然地想起了昨天的惠丽,她们在年龄身份上都有着许多不同,然而又何其的相似。
尽管呻呤的声音有高有低、颤动的频率有快有慢,动作的幅度有大有小,但是她们都很快乐,我也一样。
比较使我陷入了另一种困惑,我不知道是对不起惠丽,还是对不起凤姐,或者两个都对不起。
这种困惑促使我将所有动力都发泄到做爱上去,相对昨夜而言,这一次要猛烈和持久得多。
“小强,你今天太厉害了。”
狂风暴雨之后,凤姐缓缓地说。“我我想你了。”
我轻轻地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真实。“你的嘴越来越甜了啊,以后就多陪陪姐姐吧。”
凤姐开心地说。“恩,我会的。”
我点点头。“走吧,咱们出去吧。”
我们又回到了楼下上班。晚上酒吧打佯后,我和惠丽磨撑着又走在后面。惠丽担心地问我:“凤姐今天找你怎么啦?怎么那么久?”
“哦,没啥,她就问我最近生活怎么样,工作是否习惯。”
我慌张地回答。“她好象对你很好哦!”
惠丽笑着说。“哪有啊?也许是我来不久吧。她对你不好吗?”
我看她没有怀疑,语气平静了下来。“哦,那到没有,其实她对我们都挺好的。”
“那就是咯!”
我边说,边伸出手揽她的腰,经过昨天的教育,我已经战胜了羞涩,至少对她是这样。“别动!小心被他们看见。”
惠丽一闪,指着前面的人轻轻地说。
我看了看前面走着的益明他们,收回了手。
平时我们大家都是一起回宿舍,今天虽然拖到后面,还是相隔很近。
惠丽向前赶了几步追上了益明他们,我也跟